呼呼呼!
咴咴咴!
火把落在戰馬的背上,大火瞬間燃燒起來,戰馬吃痛,不斷的嘶鳴,勐地跳起身來,在人群中左沖右突。
周圍的曹軍士兵頓時被撞得人仰馬翻,四處逃竄。
最重要的是,戰馬身上燃燒的大火,開始發瘋,在人群中狂奔起來。
李典從馬上跳起來,還沒等松一口氣,戰馬已經從後面奔來,撞在身後的士兵身上。
戰馬的速度是何等強勐,士兵頓時被撞的慘叫一聲,向後面直線飛了出去。
啪!
李典被士兵撞中,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腳步踉跄了兩下,和士兵同時摔倒在地上。
場面混亂,無數的士兵看到燃燒大火的戰馬飛奔,頓時吓的東跑西躲。
被撞倒在地的李典,立刻被無數的臭腳踩中,踏在腳下,疼得他不斷的慘叫。
等到李典勉強爬起身來的時候,已經被踩的眼前陣陣發黑,就連臉上都被石頭劃出了許多的小傷口。
無數的磚頭從兩面圍牆飛出來,頓時砸的曹軍士兵慘叫不止,紛紛四處逃竄。
“快跑,擋不住了!”
“前面的人,趕快跑啊!”
“完了,再不跑全都完了。”
……
站在外面觀戰的夏侯惇,看到士兵們沖進去了,沒過多久,又被打的哇哇慘叫不止,紛紛退了回來,頓時氣的大怒。
“去告訴他們,不許後退,違令者斬。”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傷口的将領,大口喘着粗氣的跑了回來。
“夏侯将軍,不能打了,否則會全軍覆沒呀。”
聽到這人的聲音,夏侯惇注目一看,頓時吃了一驚,“李将軍,是你嗎?”
李典點了點頭,“夏侯将軍,呂布軍太狡猾了,再這樣打下去,吃虧的是我們呀。”
滿寵看着李典狼狽不堪的模樣,皺了皺眉頭,“夏侯将軍,還是讓大家安營紮寨,商議一個辦法,再去攻打也不遲啊!”
一旁的韓勐急忙點頭,“是啊,呂布軍太狡猾了,我們這樣打進去,實在是太吃虧,還是要想個辦法才行。”
夏侯惇看着退回來的士兵狼狽不堪的模樣,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收兵,安營紮寨。”
随着夏侯惇一聲令下,曹軍士兵立刻退兵,選了一個平整的地方開始安營紮寨。
回到軍營,夏侯惇立刻将衆人召集過來,商議破解的辦法。
韓勐率先上前,詳細講解失敗的經過,“呂布軍太狡猾,那條巷子又太窄,圍牆有高,我們沖進去,就像是呂布軍的靶子一樣,隻能被動挨打。”
李典歎了一口氣,“除了那些紅色石頭之外,他們還會扔一些火油,我們更危險了,還是要想辦法破解這些,我們才能攻打進去呀。”
衆人聽到這番話,也是吃驚不已,暗暗慶幸,剛才自己沒有充進去,否則,倒黴的可就是自己了。
李典和韓勐都是軍中勐将,他們二人尚且吃虧至此,别的人,恐怕也絕對不會幸免。
夏侯惇聽到二人的詳細解說,眉頭也是越皺越緊,環視眼前衆人,緩緩說道,“諸位,可有破敵之法?”
衆人聞言,紛紛苦笑不已,卻沒人上前應答。
韓勐上前說到,“夏侯将軍,既然他們躲在裏面不出來,不如等到明天我們大軍齊出,憑借這麽多人,我就不相信闖不過去。”
聽聞此言,李典急忙擺手,“韓将軍,如果靠着人多硬闖,也許可以闖過去,但是,絕對會損失慘重。
這裏隻是小沛的外圍,如果在這裏就損失慘重,等到了小沛,我們又哪有足夠的兵力攻打?”
夏侯惇點了點頭,“李将軍說的對,我軍确實不宜損失太多,還是要想個辦法過去才行。”
滿寵聽到衆人所言,皺眉說道,“按照二位将軍所說,呂布建造的這些房子,倒好像是城池裏的翁城,我軍隻要進去,實在太過被動,确實要想個辦法才行。”
在很多大的城池裏,爲了加強防禦,都會建造甕城,也就是兩道城門。
就算敵人打破了第一道城門,可是進了城門以後,卻又很長一段通路,才會到達第二道城門。
當敵人沖進了第一道城門,就會成爲兩離城牆上的士兵的靶子,還是那種隻能被打,而不能反抗的那一種,可謂是利害之極。
李典點了點頭,“滿從事說的對,确實如此,想要直線攻打進去,空怕是不容易。”
說到這裏,李典語氣頓了頓,想起通道裏的情況,緩緩說道,“想要破解這片防禦,隻能采用步步爲營的手段,将房子裏的敵人一一肅清,我們才能有可能用最小的損失沖過去。”
韓勐苦笑的搖了搖頭,“李将軍,通道裏紅色的石頭太多了,就算想要肅清敵人,損失恐怕也不會少。”
李典點了點頭,“所以要讓大家多準備盾牌,隻要有盾牌,應該能擋住大部分的攻擊,減少我們的損失。”
李典在現場已經看過了,有了足夠多的盾牌,确實可以減少損失。
“隻要我們沖進去,然後肅清旁邊房子裏的敵人,就這樣一步步地向前推進,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片區域的敵人全部肅清,到時候就可以安全的過去了。”
夏侯惇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明天就采用這個辦法,将他們逐個擊破。”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曹軍的兵馬變列陣在平原上。
嗚嗚嗚!
随着号角聲響起,李典率領兵馬走上前來,看着身後的一隊手拿盾牌的士兵,滿是傷口的臉上泛起一絲猙獰的笑容。
今天有這許多的盾牌,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辦法!
那些紅色石頭雖然很多,但是,重量卻不算太重,隻要用盾牌頂住,并不會對人造成太大的傷害。
“兄弟們,沖啊!”
随着一聲令下,500名嚴陣以待的曹軍士兵,立刻舉起手中的盾牌,朝着前面的紅色房子沖去。
而在這其中,還有幾名士兵拿着梯子,沖鋒在隊伍中間。
“殺啊!”
“啊啊啊!”
李典今天也沒有騎馬,而是左手盾牌,右手大刀,邁開大步朝着紅色房子那邊沖去。
戰馬雖然能增加不少戰鬥力,但是在通道裏面,反而有些累贅。
李典沖在前面,眼看着紅色房子裏面開始發動攻擊,立刻舉起手中的盾牌,擋住弓箭射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