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說的,你跟我翻什麽臉呢?
現在整個軋鋼廠,可都在傳你和許大茂許科長那點事。
你可真行啊!
傻柱,你和許大茂鬥來鬥去的,居然還能鬥到他頭上了!
還能跟他媳婦鬥一被窩了!”
劉岚一臉興奮的說道。
就是那種,老娘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滾蛋!
許大茂媳婦是我小姨子我,誰他娘的胡說八道。
你也是,有扯蛋的功夫,該幹嘛幹嘛去!
别跟我逗悶子!”
傻柱氣就推劉岚。
“說話就說話,急眼什麽!
誰不知道小姨子有姐夫半個屁股!”
劉岚嘴裏嘟囔着,不情不願的被推了出去。
傻柱在劉岚出去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心裏也在琢磨昨天的事情,同時還有他妹妹何雨水的提醒。
“哎,我傻柱的名聲啊!都被許大茂搞沒了!”
傻柱感歎一句後,喝了一口茶水,同時還在琢磨。
“許大茂這孫子,如果真的現在跟葛念娣離婚。
那這屎盆子,可就真的扣在自己頭上了!
我要怎麽去勸許大茂呢?”
接下來,傻柱都在琢磨這件事情。
在燒菜的時候,看到調料堆裏的料酒,傻柱眼前一亮。
“我出去一趟,劉岚!菜記得幫我留一點!”
燒完菜後,傻柱把圍裙一丢,跟劉岚交代一句就騎着食堂的三輪車出門了。
等再回來時候,已經是1個小時以後了。
傻柱帶着兩瓶白酒,又打包一飯盒鹵煮,還有包了一塊醬驢肉回來。
傻柱這兩年,廚藝更加精湛。
在王二狗的提醒下,用豆瓣醬,豆醬等等。
發明了很多配方調料。
在哪個沒有科技狠活的年代,獨樹一幟的味道。
請他做菜的,每星期都一兩次。
他家裏也是從來不缺吃喝,甚至一定意義來說,掙得比廠長都多。
這也不是什麽玩笑話。
當然了,中華家片地盤,權利比錢大的!
傻柱先去主任辦公室問了一下。
确定今晚沒有招待。
然後拎着酒和菜,直接去許大茂的辦公室。
到了後傻柱也不敲門,直接一腳踢開宣傳科,科長辦公室的大門。
“誰,傻柱!你大爺的!給我滾出去!”
辦公室裏,傳來許大茂的怒吼聲。
“于海棠,你看傻柱來了,他找許大茂幹嘛?”
“是不是偷了許大茂的媳婦,過來來賠罪的?”
“要不你去聽一聽?”
“我才不去呢!趙姐,你怎麽自己不去聽啊?”
宣傳科裏,于海棠和一個大姐在竊竊私語。
“小于,我看傻柱,他帶醬驢肉了!
我的鼻子一聞啊,就知道是哪家的,你去還能混杯酒吃點肉。”
趙姐小聲提醒道。
于海棠眼睛一轉,趙姐說的對呀!
這臉皮厚一點的,還能蹭點肉吃。
這兩年,家裏的母親病情嚴重。
父女兩人的工資除了吃喝,就是給她母親看病。
至于于麗,那就是個廢物,不從家裏拿錢就不錯了。
雖然男朋友楊爲民已經上班了,但每月補貼她的也不會太多。
她也想吃點好的。
“科長!科長!我進來了!”
于海棠趴在門上,聽裏面沒有動靜。
但她确定有人,叫了兩聲後,不等裏面答應,就推門進來了。
于海棠進了許大茂辦公室後,看見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說話。
對于于海棠進來,兩人也不在意。
“傻柱師傅,許大科長。
你們兩個大男人喝酒有什麽意思。
我來陪你們喝一點。”
于海棠自信一笑,然後也不管兩個人的反應。
自顧自的拿着茶杯給倆人倒上,自己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于大廠花都說話了,許大茂一起來一杯!”
傻柱舉着酒杯,樂呵呵的說道。
許大茂依舊無動于衷。
對傻柱怒目而視。
于海棠見兩個人還沒有動,也不好喝酒,吃肉。
“許哥,有啥事就直接說開了呗!
你看柱子哥,今天都放下姿态了。
你就給個面子!
不行,我們先喝一個,喝好了,誤會也就沒了!”
于海棠勸慰的說道。
傻柱也是一臉讨好的模樣。
許大茂不屑的看着傻柱一眼,然後拿起自己的缸子,沒有跟兩人碰杯,自己就喝了一口。
傻柱和于海棠一看許大茂喝了,也就破冰了。
兩人默契嘿嘿一笑,碰了下子,喝了一口。
“傻柱,有屁快放。
我沒時間跟你磨牙。
你現在出去聽聽外面都怎麽說我的,你也得意了吧。
我沒拿刀跟你拼命,你就當爺爺我肚量大!”
許大茂憤怒的說道,随手把裝酒的缸子往桌子上一頓,一下子酒水飛舞。
傻柱和于海棠再次默契的向後一仰,躲過酒水。
于海棠也是很同情許大茂的,被人戴綠帽子。
還要跟奸夫一桌喝酒。
“看什麽看,吃你的!”
許大茂感覺于海棠眼神不對,直接喝道。
于海棠也隻是嘿嘿一笑,低頭吃了起來。
懶得搭理這兩人破事,但她的耳朵就沒停下聽。
“妹夫……”
“誰她媽你妹夫啊!
明天就不是你妹夫了!”
傻柱正站起來笑着給許大茂倒酒,話沒說就被許大茂打斷。
反正傻柱今天就是來服軟的,也做好許大茂裝逼的準備。
“行,那不是妹夫,孫子行吧!”
傻柱也是嘿嘿一笑說道。
“嘿,傻柱!你這話幾個什麽意思?”
許大茂聽後眼睛一瞪!
(你是來服軟的,還是來罵人的。)
不過看到傻柱這的姿态,許大茂心裏也是說不出來的痛快。
現在哪怕他老婆真跟傻柱了,他也能看的開了。
啥都沒有傻柱低頭重要。
“嘿嘿,别生氣,就開個玩笑。
許大茂,今天咱哥倆說點心裏話。
我記得,上一次一起喝酒也好幾年前了吧?
那次,我們一起涮的羊肉。
你還欠我一頓東來順!”
傻柱看着許大茂笑着說道。
“你到底想說啥!”
許大茂喝了一口酒,皺着眉頭看着傻柱,有點不耐煩。
他能不記住嗎,這兩頭豬一頓吃了他40多。
“行,咱不提其他的了,就說說你媳婦。
二妹她這兩年,是沒給你生個一兒半女。
讓你許大科長不滿意。
但是她除了這一條,沒有哪條對不起你。
你也知道,我媳婦大妹過世的早,留下何曉那孩子!
我也謝謝你們夫妻倆,二妹這兩年幫我白天帶着何曉。
二妹她是個好姑娘啊!
你也不能這樣糟蹋她呀!
你想找個給你生大胖小子的媳婦,這個行。
但是你也不能在這,節骨眼兒跟人家離婚。
一個對二妹名聲不好,在一個對你名聲也不好啊。
你這不是把謠言坐實了嗎!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傻柱樂呵呵的一邊說着,一邊給許大茂夾了一塊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