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天霆号被奪走的同時,更多的伏兵出現在進攻大軍後方,而他們還不曾與早就布置好的阻擊隊伍交手,夏晖飛馳的身影就掠過了整個敵陣。
長槍盡情揮舞處,業火綻放,所向披靡。
當他回到王城戰艦上方時,繞後的伏兵已不足半數。
當然,他清楚将怒火宣洩在這些充其量隻能夠造成一些麻煩的伏兵上,于事無補,現在更重要的是要揪出弗埃統合更多的緻命陷阱。
第一個激發是帶走了天霆号,接下來他們還準備綁走誰?
“瑞托前輩,注意偵測周圍,任何一處古怪的靈力波動都不要放過!”
“我已經在做了。”
“還有,準備炮擊,不用節省,全部打……”
“等下。”
風筱筱出現在了一臉陰沉的夏晖身側,擡手輕輕擦拭去他額角的汗珠。
并且,還貼心地遞出了一瓶水。
“你先冷靜一下,行不行?”
一怔之後,夏晖接過了水痛飲兩口,餘下的則直接傾倒在頭頂。
數道清冽水流順着略帶燥熱的肌膚滑過,還真叫他就此冷靜了些許。
“筱筱,多謝。”
“嗯嗯,看樣子是清醒一點了。”
女孩松了口氣,而後順着對方的目光掃過戰場。四處都在激戰,一時間局勢很是焦灼。
“剛才那邊發生的戰況,我看到了。有沒有發現,好像是專門針對你的?”
“怎麽說?”
夏晖一愣,這個想法他還真沒有。
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風筱筱歎道:“首先,你沒出戰。其次,那些隐匿巨獸對王城戰艦的威脅,經曆先前幾戰的我們太清楚了。最後,前面戰場有大陣幹擾,任何機甲不便出擊。所以你覺得,一旦巨獸出現在後方,會是誰去對付?”
聞言,夏晖恍然大悟:“從一開始,他們就是沖我來的!”
“或許,是沖天霆号去的。不然的話,剛才的情形拿其作餌,迫使你因爲慌亂而露出破綻,顯然能夠取得更大戰果。然而,他們卻撤走了,甚至是動用了明明可以有更大用途的傳送型的陣圖。”
“可是……就算天霆号中擁有着許多弗埃統合垂涎的技術,那也不是他們一時半會就能能解析并且使用的。費這麽大工夫,整一個少說也要個把月才能夠真正用上之物,他們圖什麽?”
“這也正是我所疑惑的。難不成,弗埃統合擁有立刻把天霆号的技術與力量變現的手段?剛才的陷阱,所需要的是好幾步的布局,以及一定的時間。所以說,他們也可能同步準備好了,将所得戰果立刻轉化爲自己執掌戰力的手段。沒準就在這個時候,天霆号已經開始被破解了。”
說到這,風筱筱伸手捂住了夏晖張大的嘴,将他的憤怒之聲強行打斷。
“我知道你很急,也很憤怒,但是那些無濟于事。現在,要做的是補救。”
“怎麽補救?”
一想到天霆号要被弗埃統合拆分和研究,夏晖雙眼赤紅,氣得渾身發顫。
“冷靜,鎮定,現在可不像是平時的那個你!”
風筱筱又掏出了一瓶水,直接澆淋在了對方頭上,幫忙強行冷靜。
下一刻,風無道的聲音傳來。
“那麽大一個傳送陣圖,不可能完全消失的。順着留下的殘痕,我們或許有重新将之打開的可能。不過呢,其中竅門肯定在弗埃統合之人的手上,解鈴還須系鈴人。”
“我懂了!”
冷靜下來的夏晖一點就通,立刻将目光瞄向了遠處。
既然對方綁走了天霆号和古梓欣,那麽他也抓一個大的。比如說,剩下的某位元帥。
現在,隻後悔昨天下了死手将第三元帥柏梧煌擊殺。若是能生擒,沒準就多了不止一個籌碼。
不過也沒辦法,那家夥的戰法純純一個名副其實的玻璃大炮,夠強夠快,但是自身防禦太差,縱使加了一個大盾彌補,也是躲不過被識破後瞬殺的命運。
“左元帥,可否确認對面哪一個聖霄階是弗埃統合的元帥?這方面的情報,不至于到現在還沒有吧?”
對此,風無道不屑一哼:“你當我是誰,打到現在了,肯定清楚。看到那個和百戰帝君交手的家夥沒?弗埃統合第四元帥夭能弗,就是他了!”
“第四元帥,那還不如柏梧煌。給我找出第一元帥或第二元帥來。”
“喂,你當這是菜市場呢?還這麽挑三揀四?第二元帥在對面戰場,不好過去。第一元帥則沒有出擊,應該是另有安排。”
點了點頭,夏晖應道:“行吧,就他了。”
準備動身時,他還不忘緊緊抱了一下風筱筱。
“多謝,幫我冷靜了下來。筱筱,有你在,真好。”
“多餘的話别說了,我有自知之明,那邊聖霄階的戰鬥幫不上忙。所以,祝你好運。至于我,就負責這邊戰線的維持了。”
“嗯,等會兒再見!”
趁着女孩不注意,夏晖忽然迅速在對方櫻唇上一吻,接着揚長而去。
一怔之後,風筱筱雙頰通紅,狠狠一跺腳:“大庭廣衆下,你做什麽呢!等你回來,看我不收拾你!”
與此同時,王城戰艦艦橋内,一片起哄噓聲。
連風無道都忍不住捏了捏旁邊洛熏的手,笑道:“年輕人就是有活力,比我們當年強。”
铛——
長槍激撞十字雙刃,變幻的鬼魅寒影将幻化龍影瞬擊抹殺。
身形後撤卸力,這一刻,百戰帝君面露一絲難色。他本以爲放眼弗埃統合,也隻有永虛創王能夠與自己一戰。誰知,竟然被一位第四元帥給纏住,甚至久戰不能取得上風。
夭能弗晃動着手中那一對古怪兵器,不屑笑道:“七國聯盟的百戰帝君好歹也是一個響當當的角色,想不到隻是這般浪得虛名。莫不是你退隐的數十年間,徹底荒廢了?”
聞言,帝君眼神一凜,怒火中燒。
奈何不等他出手還擊,一道身影突然橫插至兩者之間,掌下長槍甩動,亦有龍吟起兮。
“帝君日夜兼程而來,一路勞頓,有些力不從心也是正常。恩師曾得帝君指點,一生受用無窮,常與我提及往日恩情。權且,我也算是帝君半個再傳弟子了。不如今日,讓我陪他過幾招吧,帝君暫且歇息一會兒。”
眼見是夏晖趕至,話又說得很是體面,百戰帝君也有自知之明,明白這個晚輩後生确實實力還自己之上,于是順着台階就下,點頭應道:“好,你去陪他過幾招,我爲你壓陣。”
“多謝帝君成全。”
眼見對方接戲,夏晖笑着颔首,随即目光挪向了眼神逐漸冷厲起來的第四元帥夭能弗。
未等他開口,對方掌下一雙十字拐刃旋動,光影與深寒共同變幻。
“我知道你,柏梧煌就是你殺的,對吧?”
“是的,他有點弱。”
“我也這麽認爲的。”
“即是你,你自認爲比他強?”
“當然。”
“那就,用實力來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