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晉皇帝體内有癡情蠱蟲,我沒猜錯的話,這蠱蟲應該是玉貴妃下的。”
畢竟她是西蜀皇室的人,而西蜀皇室跟萬毒窟有勾結,蠱蟲應該是萬毒窟提供的。
“原來如此,我還奇怪怎麽皇帝怎麽那麽的信任她愛慕他她呢?原來是用了下作手段。”
“顧骁野她可是你的親生母親呢,你這樣說她不妥吧。”
“不,她是顧骁野的母親,不是顧骁的。”
“有區别?”
“好像是沒有什麽區别,現在我們都是一個人。”
“你父皇體内應該還有傀儡香,皇後和淩王應該是想通過這種香來控制他。
隻是他們都很謹慎,你父皇體内的傀儡香量很少,所以太醫們把脈根本診不出來。但是估計皇後和淩王也沒有想到你父皇體内還有癡情蠱毒。
兩種毒藥在你父皇的體内發生了反應 産生了一種會侵蝕心髒的新毒藥,所以才導緻你父皇昏迷不醒。”
顧骁野還想跟蘇南希說話的,便被打斷了。
“小楊大夫,如何了?”見蘇南希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那給皇帝把脈,劉太醫在一邊試探的問了一句。
要是小楊大夫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他們怕是隻能給陛下陪葬了!
“陛下中毒了,隻是毒藥很細微,不易察覺。
現在我要先取陛下的一點血來驗證一下是不是我所想的那樣。”
正好此時小包子回來了,滿臉的興奮。
“主人,有蠱蟲,呲溜~。”
蘇南希沒眼看小包子不停的溜出來的哈喇子了,伸手将小包子收進了空間。
然後打開藥箱,假裝從藥箱裏面取出針管,取了一點兒皇帝的血液。
然後起來。“麻煩肖公公給小的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給陛下的血液做檢查的時候,我不能被打擾到,不然會影響檢驗的結果。”
“一定要這樣檢驗嗎?要不咱家跟着小楊大夫一起做?”
“陛下中毒了,他的體有好幾種毒,隻有做檢驗了才能精确的知道每種毒的量有多少,然後配制出精确的解藥。
但是在我做檢驗的時候不能被打擾,不然會影響檢驗的結果,影響解配置解藥的精準性。”蘇南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咱家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治療方式。”
一旁的劉太醫三人也點了點頭,他們也是第一次聽說這種治療方式。
“若是肖公公不放心的話,我去屏風後面做檢驗也是可以的,隻是你們不能說話不然會影響到我。”
屏風後面什麽都沒有,就算小楊大夫有有什麽動作自己也能看得到,現在就隻有小楊大夫說了能醫治陛下,所以肖公公便同意了蘇南希的提議。
“不知小楊大夫可還需要什麽工具?是否需要咱家去幫忙準備準備?”
其實蘇南希并不需要什麽工具了,但是爲了不讓别人懷疑,他還是開口随便要來幾樣東西。
“麻煩肖公公給小的準備兩碗水,紙和筆。”
肖公公朝着後面的兩個小太監揮了揮手。
“去給小楊大夫準備兩碗水,紙和筆來。”
“是,師父。”
兩個小太監又弓着身子退出去啦,一會兒之後,前面的小太監便端着兩個碗和一個水壺,後面的小太監伯抱着紙和筆進來。
“不知道小楊大夫需要倒多少的水,所以我們兄弟倆都沒有倒水,拿着碗和水來讓小楊大夫自己倒。”
蘇南希接過小太監手中的托盤。
“麻煩兩位公公幫我拿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進來。”
蘇南希說完便先去了屏風後面,前面的小太監一個擡着桌子,後面一個拎着一把椅子抱着紙和筆,兩人跟着蘇南希去了屏風後面,将椅子和桌子擺放好了之後才退出來。
恭恭敬敬的在肖公公身後站着,注意着屏風後面蘇南希的一舉一動。
要是蘇南希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他們便會一時間沖進去将蘇南希制服。
兩個小太監退出去之後,蘇南希便在椅子上面坐下,将取好的血液丢進空間裏面,讓小包子去化驗。
蘇南希在椅子上面坐下之後,将兩個碗在桌子上面,随意的往碗裏面倒入一定量的水。
然後還像模像樣的在鼓搗碗裏面的水,一邊鼓搗還一邊在紙上面寫寫畫畫。
沒辦法,裝也要裝的讓别人信服。
看着蘇南希在鼓搗碗裏面的水,又寫字的,站在外面的緊張的注視着蘇南希的肖公公和幾個小太監才将心放下。
看來這小楊大夫沒有說謊,他有他獨特的檢驗方式。
劉太醫和另外兩個太醫也認真的注視着屏風後面的蘇南希,真想去看看小楊大夫是怎麽給陛下的血液做檢驗的,但是又害怕會影響到小楊大夫。
三人屏着呼吸,看着屏風後面忙活的蘇南希,害怕呼吸聲音大了會影響到蘇南希的檢驗結果,到時候被砍頭的就是他們幾個了。
檢驗結果很快便出來了,蘇南希在紙上将小包子做出來的檢驗結果寫下來。
參考着小包子給的解藥方子,蘇南希自己又出了一個方子,兩相結合之下改了兩味比較溫和的藥材之後蘇南希才拿着藥方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将解藥方子遞給肖公公。“這是我檢驗陛下的血液之後,寫出來的解藥方子,公公可以請劉太醫他們看一看方子否可行?”
肖公公接過解藥方子看了一會兒,看見蘇南希寫的字皺了皺眉,才将解藥方子遞給站在一旁,伸着脖子想看的劉太醫。
“咱家看不懂,請劉太醫看一看這個方子可行不?”
劉太醫三人研究蘇南希寫出來的方子的同時蘇南希也在一邊解釋道。
“陛下中的毒很輕微,但是這種毒比較厲害,專門攻擊人的心髒的。
我研制的解藥可以解了陛下的毒,但是陛下被毒藥破壞的心髒已經無法修複了。”
“就沒有辦法了嗎?”
蘇南希搖了搖頭。“草民已經盡力了。”
蘇南希搖頭的時候,心裏便在想着我會不會被砍頭呀?會不會被陪葬啊?畢竟現在我隻是個籍籍無名的小大夫!
無權無勢的,好害怕。
蘇南希表面淡定的像無風的水面一樣,内心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