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主上的話我能亂說嗎?我不要命了?”
蒙大有些奇怪地盯着斐月看了一會兒,發覺她确實跟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不像以前一直冷着一張臉,頭上也有一兩樣首飾,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
于是,他好奇地問了一句“怎麽?你要成親了?主上這都算到了?”
被提到成親的事兒,斐月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怎麽會跟蒙大讨論這個話題呢,再說了,豐年并沒有明确表示要娶自己,她直接扔下一句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還有事,先走了!”
“哎!你等等着,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蒙大純粹就是有些好奇,國師府有名的冰山女居然想要嫁人了,他可太好奇那個男人是誰了。
隻是回應她的是斐月越走越快的腳步,根本就沒想着回答蒙大的追問。
豐年一早就守在院子裏,這會兒見到斐月急匆匆的出來,蒙大還在後面追,他一個健步上前把斐月拉到自己身後,怒瞪着還有幾步遠的蒙大:
“你幹什麽?”
他的眼裏盡是怒 火,這個男人真是太可惡 ,居然敢欺負自家斐月,是不是找打?
“哦~呵呵呵......”蒙大的聲音拖得老長,一看眼前的情形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行了,你們走吧,我知道是誰了。”
他這話是對着斐月說得,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這兩人之間有多暧昧了,自己真是個傻的,剛剛還追着問,活該被豐年敵視。
“走吧,我們快回去。”斐月拉着豐年的胳膊往院子外面走,同時還警告地瞪了蒙大一眼。
“呵呵呵......”蒙大看着已經走出院門的兩人,不自覺低笑起來,以前從沒見過斐月這個樣子,還挺稀奇的。
這時,豐大将軍也從房間裏出來,目送着兩人離開,眼裏在多了些欣慰。
“可是要恭喜大将軍了!”蒙大笑着沖着豐大将軍抱抱拳。
“呵呵......借蒙大人吉言了,希望他們能順順利利的。”豐大将軍笑着回應了一句,心頭卻不自覺想到他以前給兒子定的那門親事,因爲家中劇變,兩人終究是沒能走到一起。
......
漆黑的街道上,豐年一直沒有松開緊抓着斐月的手,就在剛剛的那一刻,他真怕眼前的人被那個什麽蒙大給搶走了,所以這一路他一直緊緊握着對方的手。
“你放開我。”斐月有些莫名其妙,這人以前可不這樣,這會兒是怎麽了?
“不放。”豐年的聲音有些悶,心情也不怎麽美麗。
“你這是幹什麽?快松開,要不然小心我揍你!”斐月有些别扭地甩甩胳膊,隻是并沒能甩開這人,于是直接舉起另一隻手揮了揮。
“那也不松開,松開你就跑了。”豐年像個緊抓着心愛玩具的孩子,說什麽都不行。
“你到底想幹什麽?再說一遍,不松開就揍人了啊!”斐月有些忍無可忍了,這個男人怎麽回事?今天怎麽這麽欠揍呢?
“好好好,我松開還不行嗎?”豐年見斐月是真的快要炸毛了,連忙識相的松開了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剛剛那個人是誰?你和他很熟悉?”
“回去再說。”斐月并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快速朝前奔去,很快就隐入黑暗中。
豐年沒辦法,隻能緊跟其後,他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的魯莽,這個問題怎麽能在外面說呢?萬一被隐在暗處的有心人聽了去,不就惹下大禍了??以後還是要理智一些,不能被嫉妒沖昏了頭腦。
兩人先後回到豐家院子時,趙亮來報兩人離開的這半天時間裏,并沒有發現異常。
豐年這才放心地去斐月的房間裏,兩人最近談事情基本都在這裏,主要是豐年的房間有假扮他的護衛在那裏,有些不方便。
“你剛剛怎麽回事?跟往常一點兒都不一樣。”燭光下的斐月臉色有些不好,眼睛也有些紅,豐年看得出來她之前哭過。
豐年大驚失色,以爲自己剛剛沖動之下把斐月給氣哭了,連忙賠禮道歉。
直到斐月說跟剛剛的事情沒關系之後,他又把心思放到蒙大身上,認爲肯定是那人剛剛欺負斐月了:
“是不是剛剛那個蒙什麽的欺負你了?我去替你報仇!”說着他就打算起身離開,臉上盡是殺氣。
“你站住!蒙大沒欺負我,他是主上身邊的人,我們以前就認識,他這次一路護送你父親來西北,以後恐怕也是要留在這裏的,你這麽沖動做什麽?”
斐月見豐年這個樣子不由有些心累,這個人今天晚上怎麽回事,沖動得像換了個人,就這樣沖過去,不就是過去給蒙大送沙包的嗎?那人手黑得很呢,豐年萬萬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我看你眼睛有些紅,肯定是剛剛哭過了,隻恨之前天色太黑,一直都沒有發現。你可是受了什麽委屈??”
豐年被斐月這麽一喊隻得無奈地轉過身來,他也是進到房間才發現斐月的異樣,早知道是這樣,他之前就跟那個蒙大打起來了。
“這不關蒙大的事,是主上給我傳信,一時有些感慨,沒忍住就掉了幾滴淚。”斐月上前将豐年拉回來按坐到椅子上。
“國師大人?他說了什麽?竟然把你惹哭了?我認識你這麽長時間,可從未見你掉過眼淚。”豐年這會兒哪裏坐得住,剛坐到椅子上又急急站了起來。
“主上來信對我來說自然是好事。”斐月不願在豐年面前說起信裏的内容,顯得自己有多恨嫁一樣,都激動得哭了。
“好事?好事你還哭?”
豐年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隻可惜,斐月并沒有打算告訴他什麽,隻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不覺雙紅了眼眶。
“哎喲~我的姑奶奶喲!這又是咋了??你幹脆打我一頓好了,這個樣子太難猜了。這......這可急死人了。”到了後來,豐年已經急得抓耳撓腮。
“我掉不掉眼淚你急什麽?”斐月把臉扭到一邊,不去看豐年這個樣子。
“咱們以後可是要成親的,是一家人,你現在這樣難過,我怎麽能不急呢?”豐年脫口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