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就是小月,您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的。”豐年之前得知這件事情時,跟自家父親一樣的表情,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的。
“乖乖......斐統領真是你先前的未婚妻??我一直以爲她姓斐來着,沒想到居然姓曹??”蒙大這會兒也有些懵,這事兒也太巧了吧??
“那可不,話本子都沒有這麽巧的,這也是我們的緣分。”豐年這會兒看着自家父親和蒙大那誇張的表情,心裏不免有些得意。
“不是,這事兒上次怎麽沒聽你說過?咱爺倆之前可是說到你的婚事了,聽你那意思,似乎也是剛剛知道這個事情的??”豐大将軍就有些想不通了,難不成這小子先前沒認出自己的未婚妻??
“對呀,是不是你小子之前就沒認出斐統領是你未婚妻??”蒙大都想上前去揪豐年的衣領了,這小子怕不是剛剛知道這事兒的吧??真是太過分了!
“那什麽......”豐年有些尴尬地摸摸腦袋,“我小時候隻知道她叫小月,一眼就喜歡她,後來她就訂了親,但是長大之後再也沒見過面”
“後來我來了西北,她在京城,後來家裏出事,我剛回到京城就帶着小弟逃了出去,後來聽說她被家人送去出家,隻是一直沒機會見面。”
“在府城見面的時候确實沒有認出來......”
豐年解釋完之後,直接縮了縮脖子,他是真沒見過長大後的未婚妻,要不然怎麽可能認不出人來?
“那你不知道她的名字??”蒙大氣得直接上前揪住豐年的衣領,怎麽會有這麽遲鈍的男人,真想揍兩拳怎麽辦?
“我一直叫她小月來着,沒想到她叫斐月......”豐年說着,悄悄扭頭想要找斐月求救,隻可惜斐月隻是低頭喝茶,并不回應他。
“臭小子,老子要被你氣死了!”豐大将軍就沒有什麽顧慮了,直接上手在豐年腦袋上拍了兩巴掌,這小子可真夠憨的,怎麽偏偏就是自己的種呢??
“哎喲~爹!疼疼疼......”豐年呲牙咧嘴地喊疼,還歪着腦袋朝斐月用眼神求救,隻不過斐月隻是抿着嘴笑,什麽都沒說。
“别想利用我們斐統領心善,你就随意糊弄,哼!”蒙大見豐大将軍開始收拾自己兒子便松了手,不過卻沒有因此放過他,有些話該說還得說。
“你知不知道,當日我們的人把大火中把她背出來時,她以爲我們是安西郡王府的人,因此拼命掙紮想要一心尋死,隻爲了給守節,甯願死也不願去給安西郡王當妾的。”
“那身上燒得沒有一塊好皮,當她知道能活下去之後,硬生生拖着一燒傷,跟着那些好好的人一起訓練,你居然沒認出她來??你有什麽資格再娶她?”
“是不是她不說自己的身份,你就一輩子都認不出她來??”
幾人都沒想到蒙大竟然會生這麽大的氣,就連斐月也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想要勸說幾句。
“你别說話,先坐着。”蒙大直接打斷了斐月想說的話,讓她坐下别管,“你知道的,當日救你之時我也在其中,咱們又共事這麽多事,我是看着你一步一步走上來的,但是他們豐家人不知道,得讓他們知道才行,咱們國師府的人不能讓人輕視了去。”
蒙大說着,就把斐月按坐回椅子上,然後再次轉身對上有些呆愣的豐家父子:
“我作爲國師府的人,自然就是斐月的娘家人,至于那什麽狗屁曹家,早已經把他家女兒給逼死了,現在跟他們也沒什麽關系,你豐年想要娶斐月,得先過我這一關。”
斐月此時的心裏卻是有些感動的,别看自己現在看起來風光,當初她被人從大火裏救出來是怎樣的凄慘,最初訓練的時候又被人怎樣嘲笑奚落的,那一步一步都走得極其艱難。
而且關于成親的事情,還是得有個人替自己出面才行,讓她直接跟豐家父子談這事總覺得被人看輕了,正好蒙大此時站出來了,也免了她的尴尬。
豐年被蒙大接二連三的質問弄得尴尬無比,不過想想對方說得也有道理,自己隻想着讓斐月來見父親,卻沒考慮到她的感受,這可真是太不應該了。
豐大将軍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對于斐月當然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至于說那曹家人,不理就是了,說不定他們早就認爲自家女兒多年前就已經死了。
先是豐年朝着斐月彎腰一拜,爲自己之前的魯莽道歉,緊接着豐大将軍鄭重表态,“豐年如果能跟斐月姑娘成親,那是他的福氣,也是我們豐家的福氣,這事兒還要請蒙大人從中說和。”
“隻要斐月沒意見,我這裏自然沒問題。”蒙大也不是那不講理的人,說到底,如果這婚事成了的話,屋裏這些人也隻有自己是個外人,隻是他不願意豐家就這麽把人娶回去,得讓他們知道今天的斐月當初是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和淚才站到他們面前的,要不然豐家人未必會珍惜。
“多謝蒙大人。”豐年規規矩矩上前道謝,他之前隻顧着開心高興了,還從沒想過今天的斐月在以前吃了多少苦,确實該罵。
“既然這樣,關于婚事等我問過斐月之後咱們再說,還是說說另外一件事情吧。”蒙大不後悔自己今天當了惡人,相信主上也不樂意豐年就這樣輕易把人埾回去,得受些挫才會珍惜。
“婚事等斐月姑娘點頭之後再議,有什麽條件盡管提,咱們還是先說說另外一件事情吧。”豐大将軍跟着附和,自家之前确實把事情想得簡單了,堂堂國師府四大統領之一,哪裏是那麽輕易能娶到的??
豐年雖然有些失望,沒能當場定下成親的時間,但是他這會兒顧不上這些,隻心疼當初斐月受過的苦。
不過接下來要說到正事兒,他也很快收斂了心神,将自己和斐月昨天晚上去軍營裏擄人、審問、拿到一個信号筒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