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識文淡然一點頭。
此事讓李興去做,其實就是變相的給他賞賜了。
不過若是他貪心不足,敢克扣過多,那最後惹的餘羨等五個化神惱怒,便是他自己的事情。
至于秋識文,返虛中期修爲的他,對于這世間絕大部分的材料,寶物,都沒有了任何興趣,多或者少,對他而言,已經沒有意義了。
能讓他感興趣的,隻有九階材料,以及以上的仙寶,靈物!
“至于你等,本座就不介紹了,你們便自己與他們互相介紹,認識一二吧,也正好讓他們好好了解了解我逍遙仙宗,餘羨,你随爲師來。”
秋識文掃視八方,淡然輕語,說罷轉身回往逍遙仙宗中央所在的恢弘寶殿而去。
餘羨神色一動,當即對四人道:“你們與逍遙仙宗的各位道友熟絡一下,不必等我。”
說完亦是一步邁出,直往逍遙仙宗中央寶殿而去。
這逍遙仙宗的中央寶殿,平時乃是宋簡,魯玄二人的修行之地。
同時也是一宗之總,一切号令施發之地。
但現在,這寶殿的三層,卻沒有任何人,隻有淡然站立的秋識文,以及快速跟來的餘羨。
秋識文背負雙手,背對着餘羨,并未開口。
餘羨邁步進入,躬身說一句,師尊,弟子來了,但見秋識文不說話,便也不再多言。
如此又過了大概十息,
那模樣平平,身形消瘦的沈樂便走了進來,徑直來到餘羨身側三丈處,淡然站立。
而後又過了一炷香,再次走進來了一個男子。
這男子身形高大,長相俊朗,一身赤色長袍,一頭短發,很是雄武,大步之下,虎虎生風,隐隐有爆裂之火焰氣息呼嘯四散,很顯然,此人修的是火道!
這男子一邊走來,一邊也不避諱,直接看向了餘羨,目中神色雖是平靜,但顯然帶着濃濃的打量之意!
而這男子,渾身散發的是化神後期巅峰的修爲!
離化神圓滿,看起來也隻差半步!
餘羨感受到那目光,便轉頭看了這男子一眼,随之收回目光,神色平靜。
這男子,或許就是秋識文的另一個弟子了。
那麽以之前秋識文的話來推斷,應該還有一女子。
果然,三人站立,平靜不動,又過了足足三炷香後,卻是一個身影又上樓而來。
這是一個女子,長相不算多美,不說對比鳳雪,便是對比紅芍,蘇小奪,尤小花等,也差了很多。
可她的模樣雖然隻能算中等,但其人卻有一股别樣的氣質。
那是穩重,平靜,典雅,仿佛萬千信念皆定,無數彷徨皆無的,安甯!
她很安甯!很……靜!
而此女修爲,也是化神後期巅峰!
隻見她平靜邁步走來,看了一眼餘羨,目中露出一抹笑意,便徑直走到了餘羨的另一側身邊,再次對着餘羨點頭示意了一下。
餘羨見此,便也微微點了點頭,還以示意。
雖然餘羨并不知道她是誰。
不過大概率,此女就是秋識文的第三個弟子了。
四人站立在秋識文身後,沉默不言。
而負手站立,背負四人的秋識文終于開口,緩聲道:“爲了你們的安全考慮,爲師多年下來,也隻告訴外界,隻有沈樂一個弟子,因爲沈樂最早踏入化神圓滿,不懼返虛咒殺,多年來也不出逍遙仙宗,自也不必擔憂被返虛算計坑害。”
說話間,秋識文緩緩轉身,看向四人道:“而你們三人拜入爲師座下時,都修爲頗低,故而爲師爲保護你們,并不外傳,直至如今,一晃數千年,你等也都成長爲了化神,修爲最低者,都是化神中期,這一點,爲師很是欣慰,因爲爲師确确實實沒有看走眼,你們,都是真正的奇才!”
四人當即躬身一拜道:“都是師尊教導之恩!”
秋識文擡了擡手,淡笑道:“你們都很不錯,皆是爲師之驕傲,你們三人早已見過,今日,爲師替你們介紹,你們的四師弟,餘羨!”
另外三人,此刻的目光終于光明正大的看向了餘羨,目光閃爍,帶着濃濃的好奇!
秋識文道:“他,名爲餘羨,乃是六百年前爲師于東洲收的弟子,也曾帶來逍遙仙宗修行了九十多年,你們若是熟知宗門過往信息的,應該也知他一二,餘羨性格沉穩,資質極佳,悟性極高,當年不過隻是金丹初期,如今短短六百餘年,就踏入了化神中期,如此資質,你們甚至都差上一些啊。”
另外三人一聽,盡數目中泛出光芒。
傳言是一回事,師尊親口所說,又是另一回事了!
甚至師尊所言,自己都比他差一些?
那豈不是說,這餘羨才是師尊心裏的關門弟子?
三人一時神色各異。
餘羨自然也是神色微動,不過他卻沒有開口說什麽,亦沒有去謙虛,自貶,隻是平靜站立。
四人皆是化神,歲數至少都是六百歲往上,各自的思維必然是有的。
若是因爲秋識文的幾句話就心生嫉妒,暗自怨恨,那反而不值一提。
隻見三人之中,沈樂看着餘羨,目中帶着一抹驚奇,六百年的化神初期,與六百年的化神中期,期間的差距,那簡直海了去了!
相較起來,那被傳爲逍遙仙宗十萬年一見的天才文浩然,也不過爾爾!
這個餘羨,餘四師弟,資質當真如此逆天?
而那赤袍男子則目中帶着一抹激烈之色,那是比較,是競争,是遇到對手一般的興奮!
最後那女子看着餘羨,則目中帶着一絲好奇,随之露出一抹淡笑之意,便收回了目光,仿佛餘羨如何天才,也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是啊,修行之事,本來就是自己的事情,和别人有什麽關系呢?
一如凡人,有人賺了大錢,有人則平凡生活。
本來各不相幹,可有些人卻對于賺了大錢之人,心生嫉妒!
須知,那賺了大錢的人,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你平凡生活,一樣幸福開心。
可你若是天天想着他憑什麽賺大錢,自己憑什麽賺不到,真是天地不公,那你,便永遠的生活在了痛苦之中,再不得解脫,永遠不知幸福爲何物。
修行,亦是如此!
秋識文頓了片刻,淡淡道:“餘羨。”
餘羨微微躬身道:”弟子在。”
秋識文擡手一指沈樂道:“他爲師第一個親傳弟子,名沈樂,中土之人,天生的五行大靈根,他曾替爲師參悟出足足兩個字,是你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