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乾雲閣真傳弟子祁鍾的所有家當,被林山和黑骷魔君清點了一番後分掉了。
一共兩萬多塊靈石,低階法器上百件,中階法器十多件,高階法器還剩下四件,亂七八糟的典籍功法等等。
最重要的是還搜出,十幾瓶有助于築基期的修煉丹藥,乾雲閣特色“出雲丹”。
效果等同于黑蓮教的“碧落丹”,一顆頂得上築基初期修士半個月修行,都是頂級宗門對自家門派弟子的福利,傳内不傳外。
林山大喜過望,真是瞌睡送來枕頭。他最需要的就是這種提升修爲的丹藥,多多益善。
乾雲閣的真傳功法沒有找到,顯然大宗門的功法都是口口相傳,又或者神識相授。就算搜魂恐怕也不一定能搜出來,應該提前有契約和誓言約束可以自毀,也是爲了防止傳承外流。
剩下的東西裏面倒是有很多的煉器典籍和心得,可見祁鍾對此下了很大功夫,但是林山對這些沒興趣。
他拿走了那四件高階法器,分别是玉環,茶盅,扳指,玲珑寶塔,這幾件法器都是祁鍾逃跑來不及帶走,被他的樹妖們繳獲的。
其他的高階法器除了被鸾春哨箭摧毀,全都被“豆兵”還有“符文弩炮”集火打爛了。
十多件中階法器給了黑骷魔君,它準備武裝自己的骷髅兵團。
林山看到這一方法若有所思,自己似乎也可以玩一玩軍團流,把一些法器用在“水熊首領”還有“撒豆成兵”身上。
隻不過他自己神識操控熟練度根本沒法和黑骷魔君比,人家分神操控如臂指揮,自己如果鬥法期間還要分心,還不如放任手下自由發揮。
剩下的靈石他拿了一萬五,給了黑骷魔君五千塊。
最後想了想,還是決定适當給它點自己的空間,畢竟也算是自己這邊重要的一個戰力。
那頭毛驢靈寵因爲主人死了,剛剛重獲自由就被鸾春擒下。這個小魔女可不會像正道修士那樣簽訂“靈獸契約”,而是直接強行種了“主仆契約”。
“靈獸契約”隻是單純的爲主人打工,正道修士坐化後還可以傳給弟子下一代。
“主仆契約”就霸道了,主人死了靈寵也得跟着死,一般是魔道修士的慣用手段。
剛才對付祁鍾,鸾春用掉了哨箭殺手锏,分給她一頭靈寵也是應該,林山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是有點可惜了那三件高階防禦法器。
至于果郡主的儲物袋林山看了看,沒有什麽特别需要的寶物,和他現在身價根本沒法比,索性也分給了鸾春。倘若以後燕護法問起哨箭用哪了,這些也勉強有個說法。
……
收回了兩座大陣材料,外面的喊殺聲已經叫停了。
整座正道大營已經被攻破了,魔道修士們正在營裏四處掠奪,見到什麽都往自己儲物袋裏塞,簡直就是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等到天黑,燕元春才從遠處飛回來。林山等人這才得知,她将此處鎮守的蒼玄宗金丹期修士擊成重傷,但是最後還是被人跑掉了。
同時她也探聽到消息,就在三天前,魔道大軍已經攻破了東門關。一日前已經兵臨大宋帝都汴梁,現在那邊恐怕已經鏖戰一天一夜了。
燕元春清點了一下發現手下還剩兩百多人,各個都疲憊不堪。索性讓大家略微休息兩天,其用意不言而喻。
這支炮灰屬性的先遣支隊不僅完成任務,穿越了葬毒大峽谷,而且還攻下了這裏的一座大營,可以說的上是大功一件了,沒有必要緊趕慢趕去帝都戰場那裏送死。
這邊是千人規模的小戰鬥,那邊可是數萬數十萬的大決戰!沒人敢保證自己進去能活下來。
……
入夜後,所有人圍着篝火,在營裏慶功起來。
鸾春熘着自己新收的毛驢,繞着火堆賣弄炫耀,瘦弱的毛驢根本沒有築基期靈獸的尊嚴,白天被水熊首領打得牙都掉光了,晚上還得遊行示衆。
令人意外的是不知什麽時候,鍾老頭竟然自己從陰風幻瘴帶中走出來了。
此時正跟黑骷魔君搞在一起,兩者勾肩搭背,陰險猥瑣地笑聲不絕于耳。其他的小弟們也都一臉笑容,顯然白天劫掠了營裏不少物資。
正所謂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什麽能比得上搶劫來的快?
林山獨自一人靠在一旁,旁邊的火光照在他臉上妖異地跳動,掩飾着他不平靜的心情。
白天果郡主臨死前,莫名其妙的笑容在腦海回放,尤其是留下的那兩句話。
—“那位高人說的沒錯,看來你才是我一生之劫”
—“希望下次見面,可以結束這一切”。
“高人”?那個所謂的聖女?竟然還能提前預測她未來的劫數?
重要的是她臨死前那自信笃定的神情,似乎下次再見面,就能結束這一切,她憑什麽這麽狂?就因爲那個符寶玉佩?這玩意兒到底隐藏着什麽逆天機緣需要解鎖,讓她信心這麽充足。
何況哪次相遇自己不是壓着她打?就算是今天來助陣的乾雲閣真傳弟子,沒有鸾春和黑骷魔君相助,他慢慢耗也能耗死那人,儲物镯裏有龜真人留下足足十幾萬靈石,祁鍾隻有他一個零頭!
林山越想越難以理解,這果郡主生前難道真的得到什麽了不得的傳承?還是說她現在隻是暫時無法完全挖掘,但是她相信隻要成長下去一定能穩壓林山。
還有那個姹女宮的“聖女”,特意留下傳送陣盤要回收“符寶玉佩”,說明果郡主這個爐鼎一定十分重要,根本沒有她說的那麽輕巧。
什麽“死了就死了”。如果真不重要,她會特意推測劫數,并且把大機緣和分魂放在果郡主身上。
又或者...
那個符寶玉佩原本就是無主之物,被果郡主得到後脫離了聖女的掌控。隻有她死了,背後的聖女才能現身,将機緣奪走?
林山胡亂猜測一番,想不通背後疑雲也隻能暫時放下。
如果不讨論當下,單單考慮未來的話。
林山比所有人都更加自信,機緣這東西,你再強還能強過我的強化面闆?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古韻,京城裏那尊巨型黑蓮佛像,也不知道帝都那邊大戰結束會花落誰家。
整個夜裏營地回蕩着歡笑,也有人思緒如潮。
……
兩天後,燕元春帶領剩下人趕赴大宋帝都汴梁。
一行人向西飛行了一千多裏,趕到了目的地,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