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大!”朱凡立刻答應一聲,然後跟着阿橫一起朝着庫房的方向走去。
雷鵬看着阿橫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敬佩和感激。如果沒有阿橫的出手,他今天恐怕要交代在這裏了。
阿橫剛才擊殺庫東的那一劍,如同流星劃過夜空,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在那一瞬間,阿橫的身體如同一個暗夜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他的天九劍座突然浮現在背後,高大如同山嶽,氣勢之磅礴,劍光之淩厲迅疾,當世無雙。
即便是庫東這樣的這樣的魔聖級别的高手,也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甚至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阿橫發出的劍光,已經沒入了他的身體。
雷鵬永遠也無法忘記,庫東臨死前眼中的不甘和絕望!
這一劍速度之快,劍勢之淩厲,遠遠超出了雷鵬的想象。
老大的修爲境界到底已經到了什麽地步,是煉虛後期,還是合體初期?難道他的劍道修爲的境界,已經到了劍域境界?
劍道九重天,一重一境界。
許多劍修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術之境,進入劍意之境,更不說修煉到劍心境界了,能夠突破劍心境界,而進入劍修境界的,更是少之又少。
雷鵬修劍數二十載,也不過是堪堪觸碰到了劍道境界的邊緣,一直未有機緣捅破劍界之境這層窗戶紙。
劍道境界有三重天,劍界、劍境和劍域。
隻有突破了劍界之境,才算是真正踏入劍道宗師的行列。
在修真界,能夠踏入劍道宗師境界的高手,少之又少,更不要說踏入劍域之境的大宗師了。在他看來,老大的劍道境界極有可能已經進入了劍道境界,已經可以被稱之爲大宗師了。
“敵襲!”
恰在此時,營壘中傳來一聲哨音,那是有妖魔入侵的訊号。
“殺!”
雷鵬如同閃電般疾馳而過,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帶着淩厲的劍氣,向着那群妖魔撲去。
他的心中亦是有所領悟,身上散發的氣息也遠比往日強大,每一次揮劍都帶着淩厲的殺氣,那群妖魔在他手上根本沒有人能活過第二招。
朱凡跟在雷鵬身後,爲他掠陣。兩人配合默契,一路殺到了一員魔将之前。
對方的魔将也顯然是一個高手,實力并不在庫東之下,突然遇到襲擊,也并不慌亂。他在千鈞一發之際,猛地一揮手,一柄銅錘化爲漫天錘影,幾乎要将朱凡和雷鵬吞噬。
“雷子,小心!”朱凡見勢危急,不得不提醒道,“不要和敵人硬拼。”
雷鵬并沒有被這恐怖的錘影所吓倒,身形不退反進,竟是一頭紮進了那一片漫天錘影之中,身形之快,已經幻化成一片殘影。
這一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便是那名魔将,也不由得大吃一驚。
這名魔将叫奧雲,出身青虎煞魔一族,實力強悍,他并不擅長領軍作戰,而是搏殺伏襲。
他也是主将施賽的心腹大将,每臨戰陣之時,都是他第一個請戰并擔任先鋒。
施賽眼見庫東和一衆妖魔潛入阿橫的營地之後,居然聲息全無,絕對是兇多吉少,不由得大爲焦急,便把奧雲派出來,要他前往陣中一探究竟。
誰知道奧雲才進入對方的營壘,竟是觸動了一面陣旗,他的形迹也很快便暴露了。
“找死!”
那名魔将沒有任何地猶豫,雙錘一振,朝着雷鵬留下的一片殘影,兇殘無比的合擊。然而,就在那錘影即将落下的瞬間,雷鵬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魔将心中一驚,他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從背後襲來。他急忙轉身,卻隻見一道劍光從他的胸口透出,鮮血狂飙。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魔将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劍,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終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發出了沉重的撞擊聲。
雷鵬靜靜地站在魔将的身後,手中的劍還在滴着鮮血。
他的眼神冷漠而堅定,仿佛在告訴世人,他是不可戰勝的。
這場戰鬥結束了,但它留下的痕迹卻永遠無法抹去。魔将的屍體躺在地上,成爲了這場戰鬥的見證。而雷鵬,則成爲了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此時的雷鵬,内心深處正湧動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感悟。在與魔将的激戰中,他逐漸領悟到了劍道的真谛。他明白了,劍道并非隻是單純的技巧和力量的運用,更是一種對内心的修煉和對世界的理解。
他的心境變得豁然開朗,他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和甯靜。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明亮,仿佛能夠透過一切阻礙看到事物的本質。他的神情也變得從容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這一刻,雷鵬終于明白了,劍道的境界并不是追求更高的劍術,而是通過劍術來達到内心的平衡和對世界的認知。他明白了,隻有在内心深處達到了真正的自由和甯靜,才能在劍術上達到更高的境界。
朱凡看着雷鵬,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他知道,雷鵬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步,完全是因爲他對劍道的領悟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這個家夥,居然在戰鬥中領悟了。”朱凡喃喃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羨慕和欽佩。
“是啊,這個不着調的家夥,也不知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張蓬也同樣被雷鵬的突破所震撼,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想要像雷鵬一樣突破劍道之境。他轉頭看向朱凡,兩人的目光交彙在一起,彼此都從對方的眼中感受到了同樣的火熱和渴望。
“我們也要更加努力了,不能被他甩在身後。”朱凡說道。
張蓬點了點頭,連雷鵬這樣的小家夥,也突破了劍道境界。若是他們不加倍努力地修煉,早日突破劍道之境,他們隻怕連在營地之中立足的資格也沒有了。
兩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渴望,他們決定從現在開始,更加刻苦地修煉,爲突破劍道之境而努力奮鬥。
想想在這之前,他們的日子,過得實在是有些過于安逸了。
營地在北境天偏居一隅,又封印了境界,外敵無從入侵。
過于長久的和平和安甯,這也不免讓從人在不知不覺中生出了一絲的懈怠的情緒, 這也讓他們的鬥志日漸消磨。
甚至在昆侖入侵的那一刻,許多人這才恍然醒悟,自己竟是久疏戰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