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高大的魔走了過來。這個魔的外形令人望而生畏。他高約八尺,體型壯碩,肌肉虬結,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
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深灰色,上面布滿了粗糙的紋理,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他的臉上橫肉堆積,顯得極爲兇悍,雙眼透着兇狠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重甲,閃爍着寒光,頭盔上有一個紅色的惡魔角,這是他身份的标志。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巨大的斧頭,斧刃上閃爍着奇異的光芒,顯然是一把蘊含着強大魔力的武器。
“不知閣下有何指教?”阿橫仿似看不見這個魔一般,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我叫重山!”那個自稱是重山的魔,雙眼透着兇狠,對着阿橫道,“這塊石頭,朱冶大師要了。這十顆魔貝,算是對你的賠償,拿了就趕緊滾!”
重山,在場的妖魔聽到這個名字,無不暗暗地吃了一驚。他們都知道,重山曾是一個流匪的頭目,他的實力強大,兇殘暴力,後來據說投在煉兵師朱冶大師的門下,充當他的護衛。
說着他揮手扔過一小袋魔貝,然後視阿橫如無物,轉過身來,對那個擺攤的魔道:“你這份雷霆之石,我們大師要了。你開個價吧。”
那個擺攤的魔兩手一攤,道:“不好意思,我不能答應你們。一來,你們來遲了一步,二來,我這雷霆之石不賣。誰能修複好我這身上的戰甲,就讓給誰!”
重山冷冷一笑,說道:“你身上的這破甲,已經有好幾個煉兵師看過了,已經殘破得不能修複了。我們甚至可以給你一件差不多的戰甲,來換取你的這份雷霆之石!”
那個擺攤的魔道:“不好意思,我說過,我的條件是修複這件戰甲,其他的東西,我都不換。”
“你小子這是找死!”重山的拳頭捏得緊緊的,他冷冷一笑,臉上的橫肉因爲憤怒而扭曲着。他一步一步地逼向眼前的人,雙眼閃爍着兇狠的光芒,仿佛要将對方生吞活剝。
“今天你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重山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他的身體散發着一股濃烈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我不答應。”那個擺攤的魔眼中閃爍着恐懼的光芒。他試圖說些什麽,可是重山卻不給他機會,隻是一步步地逼近,讓他沒有退路可走。
“你别無選擇!”重山伸出手指,指着對方的鼻子,大聲喝道。“要麽你答應我的要求,要麽你就準備好受死吧!”
“不好意思,我和他之間,已經達成了交易。”阿橫攔在了重山和那個擺攤的魔之間,他冷冷一笑道,“而且我不認識這位朱冶大師,也對這份賠償沒有興趣。”
“你找死!”擺攤的魔的拒絕,已經讓重山不禁勃然大怒,他沒有想到,竟然連阿橫竟敢忤逆于他。他怒喝一聲,渾身散發着凜冽的魔氣,舉着手中的巨斧,直接向着阿橫撲去。
這一斧,猶如泰山壓頂,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朝着阿橫當頭劈來。斧刃未至,虛空已經被撕裂,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裂縫,從中傳出陣陣恐怖的能量波動。
周圍的妖魔們驚恐地看着這一幕,這一斧的威能,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心中都認定,阿橫絕對不可能接下這一招。
阿橫面對着重山的攻擊,絲毫不爲所動,待到重山的斧頭劈到他的面前時,這才揮出一拳,這一拳看起來并不強大,速度也不快,可是偏偏重山卻躲不開,直接被一拳招呼在了臉上。
“呯!”重山龐大無比的身軀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半天也爬不起來。
他的臉挨了一拳,直接被打開了花。
原本兇悍的臉龐變得血肉模糊,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整個臉部都仿佛一個被揉成一團的爛泥。他的雙眼被打得腫脹不堪,充滿了血絲,幾乎無法睜開。他的嘴唇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混合着鮮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周圍的妖魔們目瞪口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魔界,重山可是一個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誰也不敢輕易招惹他。然而,今天他卻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地人手上栽了跟頭,這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那個擺攤的魔也暗暗地吃了一驚。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與阿橫達成的交易,絕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阿橫展現出的實力,讓他看到了一個可能。或許眼前這個面目普通的魔,真的可以修複他身上的黑魔之甲。
重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大虧,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他不顧一切地揮動着雙斧,朝着阿橫撲了上去。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他要将阿橫碎屍萬段,以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還來嗎?”阿橫面對重山的攻擊,顯得異常冷靜。他的身體微微一動,已閃過了重山那一記勢大力沉的攻擊。
身着他再度揮出了自己的拳頭,重山還來不及反應,他的臉再度被阿橫擊中了。
“呯!”沒有任何意外,重山那龐大的身軀再度倒飛了出去,這一次他被打得更慘,整張臉被徹底地打殘了,他趴在地上竟是好半天才爬了起來。
重山接連被戲辱,已經喪失了理智,他正要再度撲上去,卻被身後一個身材纖細的魔拉住了。
這個魔眼中閃爍着猶如毒蛇一般冷酷的光芒,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态的蒼白,嘴唇卻鮮豔如血,仿佛剛剛品嘗過最新鮮的血液。他的手指細長而鋒利,仿佛随時可以化作毒蛇的獠牙,給予敵人緻命的一擊。
“朱信!”
很快有妖魔便認了出來,來的這個魔正是朱信,他出身巴蛇一族,生性殘忍和冷酷,也是朱冶大師的親信之一。
此時看到阿橫居然敢挑戰朱冶大師的權威,立刻跳了出來,想要給阿橫一點顔色看看。
“你是什麽人,居然連朱冶大師的東西也敢搶,連他的面子也不給,你還想在這玉樹界中混嗎?”朱信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威脅和恐吓。他的眼神閃爍着冷酷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
阿橫冷冷一笑:“第一,我和這位小兄弟是公平買賣,他願賣,我願意買。第二,我和這位朱治不認識,既然不認識,那也就是沒有交情,也沒有給面子的說法。”
“你狂妄!”朱信的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你也是煉兵師?得罪了朱冶大師,你還想在這玉樹界中混下去?”
他身爲朱冶大師的親信,一直以來都是受到了衆人的尊重和敬畏,何時被人如此頂撞過。阿橫的态度讓他感到了極度的不滿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