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師和白衣青年一死一傷,卻并沒有引起太大的波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座一點一點破土而出的上古神殿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就好似粘住一般,無法從這座即将出世的神殿上挪開分毫。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露出貪婪的光彩。
随着時間的推移,那座原本僅露出一角的神殿開始緩緩升高,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穩穩地托舉着,以一種緩慢而堅定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向上延伸。
整個過程充滿了神秘和莊嚴的氛圍,仿佛一場古老的儀式正在上演。
與此同時,周圍的雲海也開始劇烈地翻湧起來,如同一群奔騰的駿馬,又似洶湧澎湃的海浪,它們在神殿下方翻滾、湧動,形成了一片壯觀的景象。
而在這一切之上,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太陽般璀璨奪目,照亮了整個天空。
這座經曆了萬年塵封的上古神殿,在衆人的目光注視下,徐徐升起,逐漸展露出它的全貌。
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着歲月的沉澱和曆史的滄桑,讓人不禁爲之震撼。
人們驚歎于這座神殿的宏偉和壯麗,同時也對其中蘊含的秘密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悠悠歲月,匆匆而過,數萬年的時光如同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在這漫長的歲月裏,世間萬物都經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滄海變成了桑田,高山夷爲平地,不朽的存在也化爲了飛灰。
曾經橫掃天下、威震八方的英豪們,如今也早已灰飛煙滅,連神魄都不能留下。
但即便如此,他們曾經創造的神殿,卻仍然保留了下來,那種睥睨天下的氣勢依然不減當年。
在一片轟隆隆的巨響中,神殿終于緩緩從地面升起,每一寸土地都被它所占據,整個個北魔城都爲之颠覆。
公西師兄弟之所以建造北魔城,就是爲了要探查和開啓這座神殿,可是在神殿開啓之前,他們卻先後死在周橫手中。
而此時,青冥魔尊的眼中,也絕沒有因爲公西師兄弟的死,而有所觸動,他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那座正在升起的神殿。
不止是青冥魔尊,血煞魔尊也是一臉神往地看着那座重現世間的神殿。
“天荒神殿,終于等到你重現光明了。”
黑煙人也早就停止了戰鬥,她的目光之中,亦隐現幾分激動之色。
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一把利劍,刺破雲霄,直插天際。
層層雲海受到沖擊,如波浪般湧動起來。
這座消失了數萬年的太陽神殿,再次展現在世人面前,仿佛從遠古時代穿越而來。
它攜帶着數萬年前的古老力量,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息。
天荒神殿的出現,讓所有人都爲之震撼。
人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覺醒,這種力量超越了時空的限制,仿佛來自于遠古時期的神明。
在北魔城的地面上,空然忽然騰地冒出無數紅色火焰,與同同時,地底深處傳來轟隆隆的轟鳴聲,仿佛地底深處有隻怪獸正在覺醒。
須臾之間,一根根柱子自地底深處驟然升起,柱子上纏繞着一條條金龍。
每條龍的口中,皆銜着一顆珠子,這些珠子被火光映照,宛如一顆顆暗金色的太陽!
金龍沉穩地蹲坐在柱子頂端,冷峻地凝視着下方衆人。
三十六根巨大的金色柱子整齊地矗立着,每一根都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這些柱子之間,光影流動不息,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光幕。
透過這層光幕,可以隐約看到裏面的宮殿和廊庭,它們宛如夢幻般的存在。
這層層光幕就像是霧氣一般,将整個神殿與外界隔絕開來。
仿佛這裏是一個獨立的世界,不受外界幹擾。
在這片神秘的領域裏,時間似乎也變得緩慢起來,一切都顯得那麽甯靜而祥和。
神殿内部的建築風格獨特,充滿了古樸的氣息。
宮殿廊庭錯落有緻,精美的雕刻和裝飾随處可見。這些建築的細節之處無不展現出一種莊嚴而神聖的氛圍。
青冥魔尊、血煞魔尊、黑煙人,還有三大公主和她們的屬下們,一個個面色凝重,皆是難以置信地望着神殿。
不止是他們,北魔城中所有的妖魔皆是把目光凝聚在這座神殿之中。
唯有周橫眼中,隻有那在囚籠之中的明秀。
明秀是他在仙界之中,唯一的朋友。
對于神殿的開啓,他并非沒有興趣,隻是在這之前,他要把人先救出來。
碧落公主手下的那個護衛,卻像一尊天神一般,攔在周橫之前。
他手中的黑色的三叉戟,寒光閃爍着,随時準備斬向周橫。
而碧落身旁的那個老妪,則是護在碧落之側,防範周橫或是南雪發起襲擊。
别看這個老妪矮小瘦弱,臉上布滿皺紋,身上卻散發出一股遠比那個護衛還要強大的氣勢 。
對方的實力,絕對在五品的巅峰期。
雙方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周橫沒有任何畏懼,直接祭出了法相金身和玄天仙魔劍座,身上的身勢也瞬間提升到極至!
此時的他,已沒有了任何的顧忌!
他對于女人,沒有什麽感覺。
可是對于朋友和兄弟,卻一直生死相許,禍福與共。
明秀和南雪,一個是朋友,一個是兄弟。
無論是朋友,還是兄弟,都要救出來,一個也不能少。
他全身的血液驟然仿佛燃燒起來,每一滴鮮血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變得滾燙無比。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體内湧起,仿佛要沖破身體的束縛。
強烈的殺意如同一股無形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這股殺意如此強烈,以至于他的眼睛都變得通紅,透露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的身體也開始顫抖,每一寸肌肉都因爲緊張而緊繃,無法自抑地震顫。
這種顫抖不僅僅是因爲恐懼或者興奮,更是一種對力量的渴望,一種對戰鬥的期待。
護衛平面色如土,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對方絕對隐藏了實力!
在如此暴虐的殺意面前,他感覺自己就像的心防都受到了沖擊,如果貿然交手,他的下場隻怕比公西師和那個白衣少年好不到哪裏去。
他死不足惜,問題公主的安危,絕對不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