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仙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周橫的異狀,他一臉地疑惑,不知道周橫的體内到底發生了什麽。
黑衣仙者的臉色更是變得難看至極,幾乎要比鍋底還要黑。
若是照這麽拖下去,下方的家夥能不能活下來不好說,這場的賭局他卻是非輸了不可。
不過,事到如今,亦是無法反悔。
他隻有寄希望于那天空中的雷暴來得更猛烈一些,在時間到兩炷香之前,活活将周橫劈死。
而天地似乎也感應到了他的希望,竟是一波接一波,不時有雷暴兇殘無比地轟下。
而那個白衣仙者卻是恰恰相反,他倒是希望周橫能活下來。
就算不能活下來,最好也要多挺上一陣子。
周橫沐浴在雷暴之中,其痛苦之情狀并沒有改變。
可是他的心中卻分明生出了一絲的期待,自己正處于仙元六品巅峰,若能借此機會突破到仙元七品,實力必将大增。
雷暴仍在繼續,但周橫已經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他閉上雙眼,心神沉浸在體内那股新覺醒的力量中,引導着它不斷沖擊自己的血脈。
每一次沖擊都帶來巨大的痛苦,但周橫咬緊牙關,堅持不懈。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雷暴的力量也在不斷強化。
終于,在某一刻,周橫體内的壁壘被徹底打破,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的血脈仿佛被完全重塑,變得更加堅韌和強大。
“成功了!”
周橫睜開眼睛,眼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
他感受到自己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不僅成功晉升爲仙元七品,而且還掌握了一種新的雷電之力。
這種力量比之前更加純淨和強大,讓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
“這……這小子是怎麽做到了?”
“這是奇迹,是……奇迹,居然有人真的做到了!”
而上雷域的上空,那一黑一白兩個仙者看着這一幕,俱是震驚得目瞪口呆。
“哈哈,你輸了。”那白衣仙者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一把将自己的戰利品掃進了儲物戒指,似乎生怕那黑衣仙者反悔。
“瞎貓撞上隻死耗子。”黑衣仙者的臉色,黑得發紫。他也是知道,這一局自己的是輸了。
不過,他輸得卻并不服氣,這一局他隻是運氣太差。
像這樣的情況,在他鎮守這天雷絕域的這幾百年之中,還是第一次發生。
“兄弟,你這一次,也就是運氣背點。”那白衣仙者看着黑衣仙者,卻是又把那赢得的半捆天馨龍香和那血冥珠又放到了賭盤上,“咱們再賭一局。如何?你要是赢了,這半捆天馨龍香和血冥珠,都歸你。”
“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黑衣仙者從懷中又取出半捆天馨龍香放在賭盤上。
“你這賭注,不夠。”白衣仙者卻是一笑,對黑衣仙者道。
“哼!我再押一顆赤明珠。”那黑衣仙者從懷中取出一物,啪地一聲放在賭盤之上。
白衣仙者笑了:“這還差不多,這回賭什麽,你來做莊。”
“我賭他會死在下一道雷罰之中。”黑衣仙者道。
白衣仙者倒是顯得有些爲難了,他對黑衣仙者道:“你這就有些不仗義了。他死在下一道雷罰之中基本是确定的。要是這麽賭,有些不公平。”
“你不是說有奇迹嗎?”黑衣仙者卻是有些輸急了,他指着下方的周橫道,“說不定此人,便是萬中無一,擁有神佑體質的人。”
白衣仙者卻是不爲所動:“賭三炷香,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就虧大了。”說着,他竟要把自己放上去的賭注拿回來。
“買定離手。賭注一放上去,就不得撤下。”黑衣仙者卻是有些氣急敗壞,“這一局,就按我說的賭。”
白衣仙者歎了一口氣,說道:“要不這樣,咱們再賭大一點。你再拿點好東西出來。”
“賭就賭,還怕你不成。”黑衣仙者又取出一個旗盒,上面插着一些各色旗子。
“五色旗盒?”白衣仙者一見,不由得眼中一亮。他想了想,亦是從懷中取出一物,竟是一塊黑沉沉的繡鐵。
“深淵神鐵?”黑衣仙者頓生貪婪之念,兩眼都冒光。
……
周橫不知道雷域上空發生的事情,縱是知道,他也無暇顧及。
剛剛突破了境界,眼下他正忙着梳理經脈,鞏固修爲境界,以利于再突破下一重雷罰之境。
在這一次的雷罰之中,不止是他的身體,包括他身上的仙寶和仙兵在内,皆是受創嚴重。
究其原因,除了雷罰的狂暴力量之外,他應對的方式也有些問題。
在面對這些過于狂暴的力量是,他沒有選擇虛而順之,卻選擇的硬碰硬的硬扛。
又思索了片刻,周橫終于起身,步伐沉穩地走向天絕雷域的深處。
周橫站在天絕雷域的深處,擡頭望着那即将降臨的第四重雷罰——裂空青冥。
他知道,這一次的挑戰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艱巨。但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閃爍着堅定與智慧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運轉體内剛剛穩固下來的修爲,同時心中默念起古老傳承中的妖魔之術“虛順”。
這是一種以柔克剛、順應天道變化的力量運用方式,能夠讓修煉者在面對強大敵人時減少自身損耗,并尋找到反擊的最佳時機。
随着周橫心念一動,他的身體仿佛變得透明起來,周圍的空氣也似乎變得更加流動順暢,就像是水流遇到了石頭般自然繞開,但又不失其力量。
這種狀态下,周橫整個人看起來既虛幻又真實,給人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緊接着是一道巨大的青色閃電劃破長空,直沖向周橫所在之處。
這道閃電絕對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電流那麽簡單,它仿佛是一頭被賦予了生命的青龍,在天空中自由翺翔、盤旋舞動。
每當這條青龍甩動尾巴時,都會引發一陣猛烈的風暴,無情地撕裂周圍的空間,并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怒吼聲。
面對這樣恐怖的場景,周橫既沒有退縮也沒有選擇正面抵抗,而是堅定地保持着“虛順“的狀态,将自己與這片廣袤的天地完美融合在一起。
就在那條由雷霆組成的青龍猛撲過來之際,周橫一動不動,青龍卻猶如撲入了鏡花水月一般微微顫動,那股洶湧澎湃的狂暴力量便如疾風驟雨般從他身體之中呼嘯而過,并未給他帶來絲毫實質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