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周橫從識海中退出。
這一次的收獲滿滿,他隻用了兩滴上古玄水,便從天魔殘魂和傳承甲靈處換回了足足二十份功法。
每一份法訣,皆是曠古爍今的魔尊妖王或仙尊仙帝級别的絕學。
随便一份放出來,都會引起整個仙界的轟動。
這些功法,周橫自不敢輕易示人。
隻有高成、童月、張浦、張冉等從修真界一路追随他,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營地老人,和蘇媚兒、巫蠻兒、餘紅妤、松明子等鐵劍門的弟子,以及上官雲鳳、青青這樣的盟友,才有資格修煉這些功法。
吳冰兒、肖小小和方梅雖不是鐵劍門的弟子,也不是營地的老人,可是三人一直以來都追随周橫,忠心不二,亦被授予了一份功法。
另外,像明秀、失魂少女、栗青、阿曦、陽向、雲蕾和林月華也各自得到一份功法。
至于新加入的鐵虎、郭鋒、楊深,李扶搖、趙靈兒和林月如等人,則分别得到了一份功法殘篇。
盡管如此,諸人已是感激莫名。
“老大,這功法竟然是帝級功法!”高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那本散發着神秘光芒的古籍,雙手微微顫抖着,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封面上那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淵劍訣》,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之色。
周橫一臉地平靜,說道:“這《天淵劍訣》,既是功法,也是劍訣,正好和你的劍道一脈相承。”
這本《天淵劍訣》可不是普通的功法,它源自于上古時期一位名震天下的仙帝級别的劍道宗師——李玄風。
李玄風一生癡迷于劍,曆經無數生死之戰,最終悟出這套驚天地泣鬼神的劍法。
而此套劍法自問世以來,便成爲了整個仙域之中衆多劍道高手夢寐以求的絕學。
《天淵劍訣》的傳承者們也都個個非凡,他們憑借着這套絕世劍法縱橫仙界,立下赫赫戰功。
其中最爲着名的當屬第三代傳承者慕容飛雪,她以一介女流之身,手持天淵劍,孤身闖入魔族腹地,斬殺藍魔一族的族長及其四大護法,一戰成名,令整個仙域爲之震撼。
至于這部功法的威力,更是堪稱恐怖。
修煉到極緻時,可以引動天地之力,化爲劍氣,無堅不摧。
每一劍揮出,都如同天河倒瀉,氣勢磅礴,足以移山填海,斬斷仙河。
即便是面對萬千仙魔高手,也能如入無人之境,殺得敵人片甲不留。
高成握着《天淵劍訣》,眼中現出一絲神往之意:“原來劍道巅峰,居然可以到如此境界。我必以畢生之力,修至此劍道高峰。”
他決意從即日起,便閉關修煉,直至劍道小成。
童月亦是湊了過來,對高成道:“你閉關了,你的那一攤事情,誰來管?”
“你不也拿了一份帝級功法?”一旁的張浦卻是毫不容情地說道,“你得了《靈犀箭訣》,還不滿足?”
《靈犀箭訣》乃是上古時期一位名爲靈犀仙子的絕世高手所創。
這位靈犀仙子天賦異禀,憑借着自身卓越的悟性和深厚的修爲,悟出了這套獨特的箭法。
她曾以一人之力,擊退了無數前來侵犯的邪魔外道,其威名傳遍整個大陸。
而此套功法經過數代傳承者的不斷改良與完善,愈發強大。
修煉至大成境界時,一箭射出,猶如流星劃過天際,勢不可擋,能輕易穿透敵人的防禦,取敵首級于千裏之外。
童月哈哈一笑:“你光顧着說我,你不也拿到了《天河潮生劍訣》?”
張浦所得的《天河潮生劍訣》,它的創立者則是一位号稱劍仙的傳奇人物——天河老人。
據說天河老人一生癡迷劍道,曆經千辛萬苦,終于參透劍道真谛,創造出了這套驚世駭俗的劍法。
在漫長的歲月裏,衆多傳承者依靠此劍訣在仙域之中掀起一陣又一陣的腥風血雨,留下了諸多令人驚歎的戰績。
當施展這套劍訣時,劍氣如潮水般洶湧澎湃,鋪天蓋地,讓敵人根本無處可逃。
一旁的張冉,正全神貫注地沉浸于對新得的《七星劍訣》的領悟之中。
這“七星龍騰訣”乃是上古時期某位劍道大能所創,傳說此劍訣威力無窮,一旦施展,劍氣如龍,可撕裂虛空。
張冉自從獲得這本劍訣之後,便視如珍寶。
她如癡如醉,沉浸于劍道之中,隻爲能早日參透其中奧妙。
每當翻開那泛黃的書頁,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劍招注釋,她的心就會不由自主地激動起來。
每一個字、每一幅圖都像是有生命一般,引領着她進入一個神奇的劍道世界。
這份《七星劍訣》仿佛就是爲她而生,與她自身的氣質和天賦完美契合。
她在修煉時,隻覺得經脈中的靈力運轉愈發順暢,手中的長劍也變得越發靈動自如。
每次演練劍訣,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體内湧動,似乎随時都要噴薄而出。
這種感覺讓她沉醉不已,無法自拔。
此時,周圍人的話語聲雖然不絕于耳,但對于張冉來說卻如同耳旁風一般,絲毫影響不到她。
她的心神,早已被《七星劍訣》所占據。
同樣深深沉浸于劍道之中的,還有那三位風姿綽約的女子——吳冰兒、肖小小以及方梅。
她們機緣巧合之下,共同獲得了一門神奇的合擊劍訣,名爲《聽雪》。
這門《聽雪》劍訣,其意境深邃而幽遠,仿佛能讓人置身于一個雪花紛飛的世界裏。
每一次揮舞長劍,都如同雪花飄落般輕盈而靈動;每一道劍光閃爍,都恰似雪花飛舞時所折射出的光芒,璀璨奪目卻又冰冷高潔。
更令人驚歎的是,此劍訣将劍道與音律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當她們揮動手中的仙劍時,劍身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宛如一首悠揚動聽的樂曲在空中回蕩。
随着她們身形的轉動和劍法的變化,這首“樂曲”也時而激昂高亢,如萬馬奔騰;時而婉轉低回,似潺潺流水。
隻見吳冰兒似乎是突有所悟,手中仙償已是揮出,她的身姿矯健,她的每一劍刺出,都不帶絲毫淩厲的氣勢,好似那雪中翩翩起舞的仙子,超凡脫俗且妙曼無雙。
肖小小的動作則顯得輕盈靈活,她的劍式變幻莫測,就像空中飄舞的雪花一般飄忽不定,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