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看來我是小看了你!”
馮西歸咬牙切齒,原本還算平靜的臉龐瞬間變得極爲猙獰扭曲起來。
他瞪大雙眼,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一般,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仿佛一條條蚯蚓在皮膚下蠕動着。
那又急又憤怒的神情,讓人看了不禁心生畏懼。
馮西歸心中充滿了懊悔與不甘。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麽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對手面前吃了大虧。
此刻的馮西歸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拼盡全力擊敗眼前這個令他蒙羞之人。
隻見他雙手緊握殘陽劍,瘋狂地舞動起來,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起陣陣勁風,呼嘯着向周橫攻去。
在一片空曠的場地上,一場激烈的對決正在上演。
隻見那馮西歸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手中的殘陽劍閃爍着寒光,仿佛要将整個天地都撕裂開來。
“看起來,馮西歸這次是真的要拼命了啊!“
莫大山忍不住驚歎道。
他瞪大了眼睛,緊緊地盯着場上的局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瞬間。
身旁的離纖纖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是啊,這年頭能讓馮西歸如此認真對待的對手,已經不多見了。不過就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此時,周圍的其他仙者們也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馮西歸無論是劍道還是修爲,皆在此子之上,他又打出了真火,這小子撐不了幾招。“
“我倒是挺佩服他的,竟然敢挑戰馮西歸這樣的高手。不過,這也太自不量力了。“
“依我看,這小子就是來送死的,等會兒肯定會被馮西歸打得屁滾尿流。“
衆人七嘴八舌地議論着,言語之中充滿了對周橫的不屑和嘲諷。
身處戰局中的周橫卻絲毫不爲所動,他手持無名神劍,全神貫注地應對着馮西歸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随着時間的推移,戰況愈發激烈,但周橫心中的戰意卻如燃燒的火焰一般,越來越熾熱。
每一次揮劍,都仿佛帶着無盡的力量和決心。而與此同時,他的心卻越發沉靜,外界的喧嚣與幹擾漸漸被屏蔽在外,他的世界裏隻剩下自己、手中的劍以及對面的敵人。
在這種極緻的戰鬥狀态下,周橫對《鈞天劍訣》的領悟也逐漸深入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原本複雜晦澀的劍招此刻變得清晰無比,他能夠感受到每一式劍法中蘊含的微妙變化和無窮威力。
“你接我三劍,若是能擋得住,便留你一命。”
突然,周橫止住劍勢,冷冷地對馮西歸道。他的聲音很輕,可是,每一個字,衆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什麽?”
馮西歸分明是一怔,他一下子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可是很快,他的臉色便漲得通紅,從來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無禮和嚣張。
“他說什麽?”
“這小子在找死!”
不止是馮西歸,莫大山和離纖纖亦是如此。
“真是狂妄至極。”
“難道他勝了一招,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馮西歸是史家的客卿,其實力,又豈是尋常人可以相比?”
就是那周圍觀戰的衆人,亦是發出一陣的驚呼。
“你擋下我三招,便可不死!”
周橫神色平常,聲音中沒有一絲的波動。
此時的他,就像一尊高高在上的神隻,仿佛在他的眼中,馮西歸隻不過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蝼蟻。
“你找死!”
馮西歸暴怒了。
他手中的殘陽劍綻放出耀眼光芒,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呼嘯而出。
這一劍,猶如閃電劃破夜空,又似蛟龍出海,氣勢磅礴。
“第一劍!”随着周橫的一聲輕喝,他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如同一座即将噴發的火山一般,恐怖的力量瞬間彌漫開來。
此時的他,戰力已然飙升至巅峰狀态,整個人仿佛與手中之劍融爲一體。
隻見周橫手臂一揮,一道淩厲無比的劍光驟然亮起,宛如閃電劃破夜空。
僅僅隻是這麽簡單的一劍,卻蘊含着無盡的威力和殺意。
在一個瞬間,馮西歸的劍招便被破掉。
周橫的劍勢,餘勢未消,直直地朝着馮西歸刺去。
馮西歸見狀,臉色驟然大變。
他深知周橫這一劍的厲害,但此刻已來不及躲閃,隻能硬着頭皮全力抵擋。
隻見他雙手緊握劍柄,口中念念有詞,随後猛地向前一揮,使出了自己引以爲傲的絕招——“山河破碎劍”!
這一招乃是馮西歸耗費多年心血所創,其威力堪稱驚天動地。
在他看來,此招一出,定能抵擋住周橫那來勢洶洶的攻擊。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的“山河破碎劍”與周橫的劍光碰撞在一起時,竟然發出了一陣清脆的碎裂聲。
就如同雞蛋碰石頭一般,馮西歸那看似強大無匹的絕招,在周橫的劍勢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眨眼間,周橫的劍光便輕易地突破了馮西歸的防禦,繼續朝着他疾馳而去!
“第二劍!”
周橫大喝一聲,手中之劍快如疾風,猛若雷霆,舊招未絕,新招已成。
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便欺近了馮西歸身前,一劍刺出,直指向對方的要害之處。
面對如此淩厲的攻勢,馮西歸并未慌亂。
他眼神一凝,雙手握住劍柄,猛地一揮,使出了自己的絕技——落日餘晖斬。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劍光沖天而起,如同夕陽西下時那最後一抹殘陽,散發着無盡的光芒和威勢。
然而,盡管馮西歸的這一招落日餘晖斬威力驚人,但周橫的劍法實在太過精妙。
隻聽“铛”的一聲巨響,兩劍相交,濺起無數火花。
但周橫的劍勢絲毫未減,依舊直直地朝着馮西歸刺去。
馮西歸心中一驚,想要收劍抵擋已然來不及。
眼看着周橫的劍就要刺入自己的胸口,他隻能拼盡全力施展遁法躲閃。
但即便如此,周橫的劍尖還是劃過了他的肩膀,帶出一串血花。
“啊!”馮西歸悶哼一聲,向後倒飛出去,臉色變得蒼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