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世魔尊那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激起漫天煙塵。
甯家族老望着這一幕,心如刀絞,他顫抖着嘴唇喃喃自語:“怎麽會這樣……”
而一衆甯家族人則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其中一個年輕族人結結巴巴地說道:“滅世魔尊……竟然就這樣被滅殺了?”
另一個年長些的族人臉色蒼白,搖着頭說:“完了,這下全完了!魔尊一死,我們甯家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隻聽得一聲巨響傳來,那原本堅不可摧的玄天大陣竟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衆人皆是一驚,紛紛朝着陣法中央望去。
隻見一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從陣中沖出,正是那無極老祖!
原來,這無極老祖憑借着手中那顆威力無窮的熾焰丹珠,硬是沖破了玄天大陣的重重束縛,成功破陣而出。
而此刻,他剛一出陣,便瞧見了周橫手起劍落,直接将那滅世魔尊斬殺當場!
這一幕恰巧被剛剛破陣而出的無極老祖看在眼裏。
甯家族人見狀,頓時大喜過望。
“哈哈,太好了!無極老祖終于出來了!”
“這下有救了,無極老祖一定能夠收拾那個叫周橫的小子!”
他們興奮地議論着,眼中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族老更是嚣張地喊道:“周橫小兒,你今日必死無疑!無極老祖可是擁有熾焰丹珠這樣的絕世寶物,就憑你也敢跟他作對?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族長也附和道:“沒錯!識相的話趕緊跪地求饒,說不定無極老祖還會大發慈悲饒你一命!”
這些甯家族人一邊叫嚣着,一邊簇擁到無極老祖身旁,滿臉谄媚之色,仿佛已經看到了周橫被無極老祖擊敗的場景。
面對甯家族人的挑釁,周橫卻隻是冷冷一笑,絲毫不爲所動。
無極老祖面沉似水,毫無憐憫之色,隻見他随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将一衆甯家的青年男女席卷而起。
這些年輕人在空中拼命掙紮、哀求着。
但無極老祖卻充耳不聞,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随着無極老祖手臂輕輕一甩,這一群甯家子弟便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直地朝着那顆散發着熾熱光芒的熾焰丹珠飛去。
當他們接觸到熾焰丹珠的瞬間,隻聽得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熾焰丹珠爆發出熊熊烈焰,瞬間将這些可憐的人吞沒其中。
火焰無情地舔舐着他們的身軀,燒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有的人還試圖掙紮着逃離,但在如此恐怖的高溫下,一切都是徒勞。
刹那間,空氣中彌漫着燒焦的味道和令人作嘔的血腥氣息。
那些原本青春洋溢的面容此刻已變得面目全非,慘不忍睹。有的身體被燒成了焦炭,有的則在痛苦中扭曲變形,直至化作灰燼。
他在沖破玄天大陣之時,元氣虧虛嚴重,亟待進補。
吞噬了這些甯家的子弟,正好補足他元氣的虧虛。
看到這一幕,甯家族人們驚恐萬分,不少年輕弟子吓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有些人更是無法承受這樣的恐懼,轉身就要四散而逃。
“無極老祖爲拯救我甯家而戰!犧牲幾個子弟,那又算得了什麽?”然而,就在這時,卻響起甯家族老憤怒的暴吼,“有敢逃走者,皆殺無赦,在族譜除名,其家悉數處死!”
看着族人們一個個尚是不知所措,甯家族長下令道:“執法隊何在。敢于逃脫者,皆斬殺于陣前。”
他的話音未落,甯家的執法隊已然行動起來。
這些平日裏維護家族秩序的隊員們此時個個面色冷峻,手持利刃,向着那些企圖逃跑的子弟撲去。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鮮血四濺。
那些想要逃命的甯家子弟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執法隊一一斬殺于當場。
每一次揮刀,都伴随着一聲慘叫;每一滴鮮血濺落,都讓在場的人心驚膽寒。
整個場面混亂不堪,哭聲、喊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甯家族老卻絲毫不爲所動,冷冷地注視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對于他來說,隻要能保住甯家,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在吞噬完上百位甯家子弟後,無極老祖尚是意猶未盡,他竟是盯上了甯家族長和一衆甯家的長老。
甯家族長和一衆甯家的長老眼見無極老祖竟是要吞噬他們,無不跪地求饒,乞求無極老祖放過他們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無極老祖竟會連他們也不放過
誰知道無極老祖卻是不爲所動,他直接一把抓起兩個長老,塞進了熾焰丹珠之中。
那兩名被塞入熾焰丹珠中的長老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聲音響徹整個空間,令人毛骨悚然。
隻見他們的身體瞬間被熊熊烈焰包裹住,皮膚迅速變得焦黑,肌肉萎縮,骨骼也開始扭曲變形。
火焰如惡魔般舔舐着他們的身軀,不斷地侵蝕着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
長老們痛苦地掙紮着,但卻無法掙脫無極老祖的掌控,隻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被烈火慢慢吞噬。
他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哀鳴。
鮮血從他們的口中噴湧而出,與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血腥而恐怖的畫面。
最終,當火焰漸漸熄滅時,隻剩下兩具不成人形的焦黑屍體,散發着刺鼻的惡臭。
甯家族長和其他長老目睹此景,吓得面無人色,渾身顫抖不已。
尤其是族長,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恐,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他轉過頭,望向身旁的族老,涕淚橫流地哭訴道:“族老啊!求求您饒我一命吧!我不想死啊!我是甯家的家主,身負着振興甯家的重任……”
然而,面對族長的苦苦哀求,族老卻是一臉冷漠,毫無憐憫之情。
他冷哼一聲,說道:“哼!其他族人都能死,難道就你的命比别人金貴一些嗎?今日之事,乃是舉族生死存亡之際,不管無極老祖要誰,包括我在内,都不能違抗!”
說完,族老别過頭去,不再理會族長的哭喊。
族長和其他長老見狀,無不驚恐萬狀
隻見甯家族長滿臉絕望地看着眼前之人,他心中明白,自己的苦苦哀求已然毫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