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我逛會兒就回來,鞋子的話我需要我自己會買的,就不用麻煩宴池了。”
宋清書這客氣又疏遠的語氣,秦女士聽着心裏很不是滋味。
好幾次動了動唇,又不知道能說什麽好,隻能在心裏默默歎口氣。
哎,好好的,怎麽就鬧成這樣了呢?
真讓人頭疼!
“行吧,那你路上小心點……”秦女士忽然想到了什麽,話鋒一轉:“要不還是叫宴池送你去吧,反正他在家閑着也是閑着。”
宋清書是一秒都沒猶豫就拒絕了,“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就好。”
秦女士,“那怎麽行,我讓宴池下來送你。”
說着她已經拿起手機給紀宴池打電話了。
“……”宋清書已經放棄掙紮。
秦女士就是這麽獨斷專行,并不考慮她的感受。
電話打通不一會兒,紀宴池就穿得人模狗樣地從樓上下來了。
看到宋清書腳上那雙恨天高,同樣是眉頭一皺。
不過他沒說什麽,反而是笑着走到了她身邊,破天荒地拎起了她的包,開口說話那語氣好得不得了,“走吧,你要去哪個商場,我送你過去。”
宋清書:“……”
【紀宴池該不會是撞邪了吧,這态度好得跟鬼上身一樣!】
紀宴池差點一個滑鏟。
【一定是他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對。】
【哦不,一定是之前腦子被水晶球給砸壞了,自從那次之後這人就怪怪的。】
紀宴池坐在她身旁不吭聲。
秦女士還在後面叮囑着,“宴池,好好照顧清書。”
紀宴池回了句知道了。
挺平常的一句話,可宋清書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個什麽,就抛之腦後了。
上車後,她就靠着車椅,專心玩手機。
連個眼神都沒往駕駛位給。
車子一直沒動。
宋清書起初忙着跟江歡吐槽紀宴池,并沒有留意到。
直到一道淡淡的清香鑽進鼻息。
她才察覺到紀宴池的靠近。
冷不丁地回眸,鼻翼擦過,就差那麽一點吻上了。
宋清書條件反射往後仰了一下拉開距離,看着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緩了足足三秒,才問:“你幹嘛?”
【這人是不是有大餅,不好好開車,湊過來幹什麽,吓一大跳!】
紀宴池:“……”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目光落在那嬌嫩欲滴的紅唇上。
氣氛莫名升溫。
宋清書感覺到了什麽,别過臉去。
别看她面色平常,實際上小心髒也在怦怦亂跳。
還是會沒出息的緊張。
車裏,誰也沒說話。
大概是空氣不流通,讓人覺得有些躁。
最後還是宋清書受不了了,率先開口:“你要是不想開車,我可以自己過去。”
“是你媽非說要你送我,我沒這個打算。”
言下之意,她并不想他送。
但,紀宴池的重點卻不在這。
他皺着眉頭,“你媽?什麽叫你媽?”
“我媽不是你媽?”
一連三個問題。
配上紀宴池那一臉嚴肅的表情,宋清書有種好像在罵人,又好像不是的搞笑感。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于是就幹脆跳過了。
“你放心,我就逛個街,一會兒就回來了。”
紀宴池:?
他有問這個?
紀先生無語,“我有什麽不放心的?”
難不成還怕老婆跑了?
别說,就宋清書現在對他的這個态度,還真挺讓人害怕的。
宋清書掃了紀宴池一眼。
神情寡淡。
相比她,紀宴池看向她時的眼裏,就多了許多道不明的情緒。
“既然這樣,那你去忙吧,我自己開車去。”宋清書語氣平平,一臉無所謂。
紀宴池莫名氣了,“我不忙。”
宋清書:“……哦。”
車内歸于安靜。
僵持了兩三秒的樣子,紀宴池敗下陣來,擡手幫宋清書把安全帶扣上。
察覺到他靠近的那一瞬間,宋清書還以爲他要幹嘛,下意識想躲,結果耳邊響起一聲“咔哒”。
所以……剛才紀宴池的一系列行爲是因爲她的安全帶沒扣上?
宋清書:“……”
突然就社死了。
她還以爲紀宴池想對她做什麽。
用死亡微笑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最合适不過了。
紀宴池坐好後,啓動車子緩緩使出院子,一邊點擊屏幕播放宋清書喜歡的音樂,一邊問:“去哪個商場?”
宋清書要死不活的回了兩個字。
之後就閉麥了。
因爲她覺得自己沒臉了。
從禦景去商場的路程有點遠,宋清書又在車上睡了一覺。
到了之後,還是紀宴池喊她,她才知道醒。
江歡早就在商場裏面等着了,看着宋清書打着哈欠走進來,她很是納悶:“你不是剛起床嗎,怎麽還困成這樣?”
宋清書擺擺手,“可能是想感冒了吧,感覺最近身體不是很得勁,特别想睡覺。”
宋清書塗了個口紅就出門了,能看出來氣色不是那麽的好。
“那晚點我陪你上醫院看看。”江歡說。
宋清書又打了個哈欠,“不用,我回去喝點感冒就好,除了覺得困,我也沒覺得哪不舒服。”
江歡挽着她的手,往樓上走,“就犯困啊?”
她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什麽,“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我看小說裏都寫孕早期會有嗜睡的現象。”
“不,不能吧?”宋清書震驚,忽然想起來,上次她好像買了藥,但是忘吃了……
該不會這麽倒黴,一次就中吧?
她以前沒做措施的時候,也沒見懷啊。
江歡本來就随口一說,看宋清書這反應,就知道有貓膩了。
“你最近例假來了沒有?”
宋清書搖頭,“還沒……應該就是這幾天了。”
江歡:“……”還真有點懸啊。
“你說你跟紀宴池現在這種狀态,要真懷了怎麽辦?”
宋清書:“沒這麽倒黴吧?”
江歡,“等下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宋清書點頭:“嗯,好。”
江歡看她魂都不在了,拍拍手背安慰道:“你也不用擔心,搞不好你隻是沒睡好,你忘了你這幾天天天加班工作啦?都沒休息好,犯困是肯定的啦!”
“你都不知道,我上幾天夜班,休假的時候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躺床上,怎麽睡都睡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