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馳歡穿越了。
穿越到一本ABO文裏。
這篇文是作者的發洩之作,主打的就是文裏各種Alpha或者不是Alpha的生物花式疼愛主角Omega。
因爲是本發洩之作,爲了讓發洩來得更粗暴合理。
主角Omega的設定是個無腦惡毒的小美人,劇情就是各種作妖被教訓。
路馳歡穿越過來的時候,是在衣櫃裏。
“周先生,疼疼我吧~”
“周先生,抱我……”
然後便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
路馳歡懵懵地醒來,眼前一片黑暗。
他聽見木闆外傳來的暧昧聲響,以爲自己是睡蒙了夢到某種18禁的場景。
可這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如是想着,路馳歡下意識推開了身旁的木闆門。
“吧唧”一聲。
他摔在了鋪着羊絨地毯的地面。
寬大的房間,精緻的擺件陳列在櫃子上,房間裝潢和陳設十分有格調,可見其造價不菲。
路馳歡一時懵逼,不知道這是哪裏。
“路馳歡。”
正在他疑惑間,床上的男人對他發出了死亡呼喊。
“你在這裏做什麽?”
“……”路馳歡懵懂擡頭,瞬間就對上了一雙深灰的眼睛。
床上的男人身形高大,五官俊挺,肌膚透着不正常的紅,此時上半身赤裸着,可見其精壯的身材。
胸肌和腹肌形狀好看又富有力量感,讓人看一眼就很是血脈偾張。
路馳歡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而床上的男人目光如利劍落在他的右手。
“你手裏拿着什麽?”
路馳歡這才慢了半拍地低頭去看,隻見自己右手赫然拿着一支DV機,DV還開着,顯示正在錄像中。
卧槽!什麽鬼!
路馳歡吓了一跳,下意識就把DV扔了出去。
不巧,DV砸到前方床闆,咣當一聲落在床沿。
床上的男人低頭就見屏幕上錄制中的字樣,臉色更是陰鸷駭人。
“我…!”路馳歡一時不知從何解釋起。
他一個到了大學都拿獎狀的三好學生!怎麽可能幹出偷拍這種事!還是在陌生人的卧室裏。
路馳歡一陣慌亂,他剛想解釋,卻看到自己的手。
指尖圓潤透粉,皮膚細膩白皙。
再看側邊落地鏡映照出他的模樣——那是一張極其精緻秀氣的少年臉,透黑明亮的眼睛似鹿,皮膚白皙滑嫩得不像話,骨架小巧比例卻很好。
他此時隻身着一件單薄的白T和短褲,兩條長腿露在外,有種難言的純欲感。
這不是他的身體!
“周先生……”此時床上被兩人忽視已久的不重要配角嬌柔開口。
男人這才發現身邊還有一個人,随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
還好,什麽都還沒發生。
“滾。”男人将身旁的陌生人一把推開。
陰鸷的目光直指路馳歡:
“當初周家撿到你,我就該把你掐死在襁褓裏。”
強大壓迫感讓路馳歡汗毛伫立。
同時,他也看到對方手上那特殊的爆炸傷痕。
煙花樣的碎裂傷疤在那隻手的虎口處,換作現實世界那隻手定然已炸成片,不會隻有傷疤如此簡單。
“你是……周執?”路馳歡不确定地問。
“不然?”對方冷冷一笑,算是承認了。
路馳歡倒吸一口涼氣,他穿越了,穿越在他睡前因爲好奇而看的那本ABO海棠文裏!
眼前的男人是周執,年紀輕輕就已然軍功赫赫的帝國上将傳奇,也是主角嘴上的“大哥”。
至于爲什麽是嘴上的,因爲當年周家撿到了被遺棄的路馳歡,然後将其送到了好友路家收養。
而主角本人卻在懂事後總嫌棄路家不如周家有錢有權。
隔三差五就往周家跑,想做周家人,還非叫周家兩兄弟做哥哥。
周執則一向和主角不和,但因爲自家父母挺喜歡這小野種,周執都是忍忍就過了。
而今天,剛成年的主角Omega迫不及待地到周家來了,向周家父母索要成年禮物,還在晚餐時和周執起争執大吵了一架。
最後當然是主角落下風。
“别叫我大哥,叫什麽你也永遠不會是周家人,真惡心。”周執說。
新仇加舊恨,主角咽不下這口氣,随後就想出個法子,在晚上給周執下了情藥,還從外面請了個鴨子爬上周執的床。
而主角本人則躲進衣櫃裏,偷拍周執和那鴨子的激情一幕。
想以這份錄像威脅周執。
至于下場,在一篇海棠文裏可想而知。
主角被當場抓包,還不死心地用拍到的那點錄像威脅周執。
一個吃了情藥的Alpha、一個被稱爲帝國傳奇的人物,又怎會怕Omega手中那一份什麽都不算的錄像。
然後……别問,問就是主角變成了破布娃娃,還從此開啓了死去活來的抹布生活。
但還好,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周執的褲子都穿得好好的,他手裏的錄像也什麽都沒拍到!
隻是路馳歡回憶完劇情才發現。
主角作爲個早早就分化的Omega,偷拍時候穿短袖短褲就算了,竟然還作死的沒戴Omega抑制器!
周執可是Alpha啊!
他不被弄誰被弄!
路馳歡覺得自己一陣幻痛。
他可是直男!不想體會破布娃娃啊!
“……”周執沒給路馳歡機會。
高大的男人下了床。
路馳歡早該發現不對的,藥效早已發作,他回憶起劇情的時間太晚了。
“你聽我……呃!”路馳歡剛說了三個字,周執就一把掐住他的脖頸,猛地一下将他推壓在牆壁上。
有力的大掌死死壓住那纖白脆弱的脖頸。
要死了,他要死了。
這是路馳歡唯一的念頭。
他嗅到周執那強大的烏木味信息素,AO間信息素的壓制遠超路馳歡從前的想象。
周執可是最頂級的S級Alpha,信息素的壓制力恐怖駭人。
路馳歡覺得身上軟得厲害,然後開始發抖。
威脅生命的窒息感和信息素的雙重壓迫讓他整個人宛若溺入深海的浮木。
“周,周……”他發不出聲音。
少年人白皙的臉漲紅,細白的手指用盡全力去掰周執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