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無極的神種是颠倒葫蘆,是與人決鬥的神器,敵人被吸進葫蘆後,他也會進入葫蘆。葫蘆會極大地增加自己的靈力而消弱對方的靈力,使強者變弱,弱者變強。
寇無極找準機會,把呼延贊吸入到葫蘆中,随之他也進入葫蘆内,與呼延贊展開生死相搏。
麟兒的土神種是萬彩琉璃錐,同樣是先天神兵,她見東郭一破的劍厲害,就上前迎住他,二人打了起來。
無聞想解決段幹木,可他的速度太快,根本追不上他。他就把目光鎖定在拓跋焘身上,拓跋焘幻化的數斯能隐身,他就尋找機會讓他攻擊自己。
拓跋焘一心要除掉無聞,他見無聞沒有防備果然向他偷襲,隻可惜他的攻擊完全被無聞的神甲化解。
無聞趁機使出如意樹神種,幻化成一個靈罩,把拓跋焘罩在裏面,這樣,他的隐身就失去了作用。
無聞的靈罩越來越小,拓跋焘的異獸形态禁不住無聞的飲靈刀,無奈之下他重新化成人形,用火神種幻化出化血神刀。
原來他也是雙神體,他的化血神刀也是先天神兵,不懼無聞的飲靈刀,二人就在靈罩内展開厮殺。
段幹木暫時還沒有人能抵擋,在他的帶領下,四大神将的人已經有隐約占據上風的趨勢。
他心眼比較多,突然想起來島外的人還沒有過來,他以爲那些人沒有看到信号,如果那些人再過來,一定能一舉滅掉寇島。
想到這,他突然抽身離開戰場,向空中打出一記原靈波。原靈波射到空中後産生了劇烈的爆炸,散發的靈力産生了萬道流光。
拓跋焘心想,這回島外的人應該能看到了。可他等了半天,島外還沒有動靜。
正在這時候,寇城四周突然出現了上千身影,向城下包抄過來。他仔細一看那些人的衣服,發現全都是蔚島的人。
他正在詫異的時候,忽然看到島外上來一個人,看他們的衣服應該是段幹島的,他立即迎了上去。
來的人是段幹林,無聞大鬧段幹島後,段幹德就派他來報信。
段幹林見到段幹木立即躬身道:“領主,大事不好了……”
段幹木見到他本就很奇怪,他并沒有帶他來,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快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段幹木急道。
段幹林緩了一口氣,把段幹島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段幹木一聽兒子被殺,氣得直咬牙,恨道:“好你個呼延贊,竟敢背後下黑手,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段幹林小心問道:“領主,現在我們怎麽辦?”
段幹木回頭看了一眼戰場,冷哼道:“讓他們自相殘殺吧,咱們回去。”
段幹林道:“那裏還有我們的人……”
段幹木道:“如何他們回來。”
段幹林答應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神朱鐵做的特别的哨子,能吹出固定的音調。段幹林吹出三長一短,這是領主召集手下的信号。
戰場上的段幹島的人聽到信号後,立即向這邊撤了出來。現在戰場上打的異常激烈,誰也顧不得誰,他們撤走後也沒人在意。
段幹木一共帶了二十名手進城,現在隻剩下一半。人員到齊後,他迅速帶着手下離開寇島。
入口的寇準看到段幹木過來,立即退到遠方,段幹木隻想快點離開,也沒空理會他。等他上了自己的漂流居,才看到這裏的手下全都不見,看着地上的血迹知道他們全都遇害。
這更堅定了他離開的決心,在手下的驅動下,他的漂流居迅速遠離了寇島。
沒有了段幹木,戰場上的形勢開始逆轉,三大神将和衆島主帶來的人很快就被寇島和蔚島的圍住。他們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不斷有人在密集的攻擊中倒下。
死屍已經遍布了整個城下,戰鬥還在繼續,直到太陽将要落山,最後一名敵人才倒下。
現在,隻有最後的三位敵人還沒有解決。一個是被裝進葫蘆的呼延贊,一個是東郭一破,一個是拓跋焘。
三位神将都有各自的敵人,别人都插不上手,隻能看着他們死鬥。
麟兒獨自一人對付東郭一破,他們的神種都是先天神兵,每當兩牛兵器碰在一起,就會發出萬道光華。
麟兒也是雙神體,靈力可以循環使用,她越戰越勇。
反觀東郭一破,他的神種雖強,可惜他隻是單神體,面對靈力消耗巨大的戰鬥他的靈力漸漸不支,無論力量還是速度都有減慢的迹象。終于在揮出一劍後,被麟兒的萬彩琉璃錐打中小腹。
萬彩琉璃錐專破别人神種,在打中東郭一破後,錐中的靈力化成千萬條靈光直通他的神元,他的神種誅神劍瞬間被毀。
沒有了神種,東郭一破隻相當于普通的化神體,根本擋不住的麟兒的攻擊。最後,被麟兒一錐打死當場。
寇島的人一陣歡呼,麟兒還想要繼續攻擊其他的敵人,結果回頭一看,隻看到與無聞對戰的拓跋焘。
無聞與拓跋焘的戰鬥不相上下,二人各持一刀打得難解難分。二人的距離如此之近,速度轉動之快根本不容無聞使出靈壓。如果他攻擊落空,就會給拓跋焘留下空當。
在剛才的戰鬥中,雙方已經互破了神甲,無聞本可以借助神種如意樹擊敗他,又擔心他化成數斯隐身逃走。
打到了現在,雙方比拼的就是耐心與靈力。
拓跋焘是雙神體,且都已經化神,在靈力上雙方都不擔心力竭。現在,他們都想在耐心與招法上戰勝對方。
拓跋焘的刀法很出色,無聞的遊魂刀法根本傷不到他。
寇島的人全都守在無聞的靈罩周圍爲他加油,可惜他們說的話二人根本聽不到。
不過,靈罩并不影響視線穿過。拓跋焘看到周圍的人全都是寇島和蔚島的,就知道大勢已去,他原本緊繃的神經有了松懈。
這樣一來,他的刀法已經開始散亂,移動的速度也降了下來。
無聞看到機會,加緊揮刀,終于在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後,一刀砍掉了拓跋焘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