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聞用轉靈術吸出鍾離臣的神種,發現他的神種是一隻野豬,他收好神種,準備帶回去給衡無涯。
沒過多大片刻,端木瑤和端木良就來了,兩名護衛見到端木良立即施禮。端木良向他們說明了公主的身份,并讓他們保密。
端木瑤進入帳中後,無聞已經把鍾離臣掉落的腦袋重新放回去,以便于端木瑤化成他的樣子。
無聞問二人道:“情況怎麽樣?”
端木良回道:“現在,軍營内的敵人全都解決了,我已經命人把他們的屍體處理好,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無聞道:“别忘了讓咱們的人換上他們的衣服,這樣才不會露餡。”
端木良道:“放心吧,幸虧公主提醒,要不然我真忘了。”
無聞又面向端木瑤,道:“現在該公主的了。”
端木瑤點點頭,她仔細觀察了鍾離臣的容貌,然後穿上千相衣變成他的樣子。
端木良在旁邊看着,心中感歎千相衣的神奇。
無聞道:“天亮的時候,皇家護衛就會回來,我們要把帶隊的鍾離島的人除掉,再換上我們的人。”
端木良道:“這個簡單,等明天我讓護衛去把鍾離島的人全都叫到這裏,到時來個一鍋端。”
無聞點頭道:“這樣最好,别忘了,等除掉鍾離島的人後,讓護衛們在各自的軍營中挖好深坑,準備把段幹島的人全都埋起來。”
端木瑤道:“那現在咱們做什麽,就這樣幹等着?”
無聞道:“要不咱們喝點?”
端木瑤一聽,白了無聞一眼。她對端木良道:“先去把鍾離臣的屍體處理掉,然後你去療傷,别忘了把牢房内的人放出來,那裏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端木良聽後非常開心地遵命離開。
端木瑤坐到鍾離臣的座位上,學着他之前的模樣吃着桌上的水果,她邊吃邊道:“要不要吃點?”
無聞向桌上的水果瞅了一眼,道:“我還是去弄一壇酒喝吧……”說完,轉身出了大帳。
天亮的時候,皇家護衛陸續回營,頂替他們守城的是鍾離島的人。這些皇家護衛每百人一隊,每一隊的隊長都是鍾離島的人,他們一回來,這些隊長就被叫到了鍾離臣的大帳。
端木瑤化成的鍾離臣,眯着眼坐在座位上,她在等,等全部的隊長回來。
過了一會,一名護衛到端木瑤耳邊說了幾句,她這才睜開眼。
她看着面前這些人,問道:“所有隊長都回來了嗎?”
下面立即有人回道:“禀告大人,九十名隊長全都到齊。”
端木瑤道:“好,很好,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來。”
說完,端木瑤離開大帳,現在帳内隻有鍾離島的人。
無聞隐身看到端木瑤出來,立即飛到大帳上方,他收起隐身罩後,又讓神種化成一個巨大的靈罩把大帳罩住,無聞一用力,靈罩迅速收縮,大帳内的人轉眼間就被擠壓成血水。
無聞收回神種,飛身落地,道:“差點弄髒了我的神種。”
端木瑤白了他一眼,立即讓端木良帶人收拾戰場。接下來,端木瑤就命令皇家護衛開始挖坑,現在,所有皇家護衛都知道了鍾離臣的身份,他們對鍾離臣既感激又崇敬。
無聞走到端木瑤跟前,商量對付段幹島的人的辦法。
端木瑤道:“對付段幹島的人,用剛才的手段恐怕行不通,你有什麽辦法?”
無聞道:“他們來的人太多,确實無法将他們一下就消滅幹淨,我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端木瑤道:“能不能用的神種把整個軍營罩住,這樣段幹木的人就逃不掉了。”
無聞道:“罩是能罩住,可要是這樣做,軍營外面的人也能看到,最後還是會露餡。”
端木瑤輕聲道:“也是……”說完,她陷入思考。
無聞等了半天,見她還是沒想出主意,便笑道:“公主,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端木瑤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早就有辦法,故意在這賣弄?”
無聞正色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公主一定能想出更好的辦法,才沒急着說。”
端木瑤道:“少說廢話,有什麽主意趕緊說。”
無聞道了一聲“遵命”,然後俯身對她耳語一番。
端木瑤展顔道:“我看這主意行,就這麽辦,咱們分頭準備。”
天快黑的時候,段幹德帶着手下到了,由于人數太多,在軍營外排了很長的隊伍。
段幹德站在軍營前直皺眉頭,軍營的樣子和昨天來的時候一點不一樣。
隻見,軍營的入口後面排着一溜營帳,從外面看不到裏面的情形,段幹德不知道鍾離臣爲什麽這麽做,這和他們昨天商量的似乎不一樣。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鍾離臣一掀帳簾走了出來,他看到段幹德道:“領主來的正是時候,快快有請。”
看到鍾離臣,段幹德放下疑慮,帶着兩名手下走過入口來到鍾離臣面前,段幹德問道:“臣大人這是唱得哪出,究竟要搞什麽名堂?”
鍾離遷道:“回領主,我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正要和你商量,咱們到裏面說?”
段幹德向後看了一眼,道:“那我帶來的這些手下……”
鍾離臣道:“先不着急,等我們定好辦法後再讓他們進來。”
段幹德對鍾離臣沒有太多的懷疑,他看鍾離臣這麽說隻能同意。
就這樣,段幹德帶着兩名手下跟随鍾離臣走入大帳中。沒過多久,段幹德就出來了,他讓手下們一個一個進入大帳中,每兩人之間還有一定的時間間隔。
段幹島的人太多,等所有人進入大營後天都快亮了。
過了一會,端木良跑到段幹德面前,興奮道:“禀告公主,事情進行得非常順利,所有段幹島的人全都被殺,屍體已經埋到了深坑中。”
段幹德道:“把屍體埋好後,再把大營恢複原樣。”
“是。”端木良答應道。
“無聞在幹什麽?”段幹德問道。
“他在大帳喝酒。”端木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