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聞找到之前扔掉的盔甲,穿好後又拿出長槍,現在他又變成了烈焰宮的護衛。
空中的烈火鳥隻剩下一隻,那就是他的坐騎,他上了烈火鳥後,迅速向三星官易勞的地盤飛去。
他記得大緻的方向,具體的位置拿捏不準,隻能走走看看。他心中知道,要救那些百姓,一定要先找到二星官的洞府。随着時間的推移,救出百姓的可能性也越來越小。
他飛了很久,終于在一座山的後面發現一個深坑,裏面有很多屍體。屍體像是放了很久,發出很大的臭味。
另外,坑中不隻有腐爛的屍體,還有紅色的蜥蜴,它們正在啃食屍體,還時不時的擡起頭向上看,防備有人的出現。
看到這一幕,無聞不禁怒火中燒,他迅速繞到山的另一面,果然發現了一個洞口。
無聞乘着烈火鳥直接飛進洞中,門口的守衛想要阻攔還是慢了一步。
來到洞中寬敞的地方,無聞從烈火鳥上跳下,此時,已經有十幾名護衛把無聞圍住。
其中有人對無聞怒喝道:“哪裏來的護衛,竟敢闖二星官向大人的洞府?”
無聞從終現處聽說過易勞手下三個二星官,一個叫向赭石,一個叫容骥,還有一個叫魚光暗。他聽護衛稱呼這裏的星官爲向大人,那這裏一定就是二星官向赭石的洞府。
無聞把手中長槍一擺,那些護衛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無聞道:“把向赭石給我叫出來。”他想的是,如果自己去裏面找,一來是浪費時間,二來很可能讓他跑了。
那些護衛一聽,立即對無聞的無禮發出漫罵,“你是什麽東西,竟敢直呼我們大人的名諱,你這是找死,說,你是哪個星官的手下?”
無聞見好言相勸不行,隻能動粗。
他把手中長槍一挺,照着前面的人刺去,不等那人反應,長槍就刺穿了那人的肩膀。那人慘呼一聲,摔倒在地。
其他人見狀,紛紛發動神甲,并同時向無聞展開進攻。隻可惜,這些護衛的修爲在無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幾個回合過後,全都被無聞打趴下。有的人傷重一些,躺在地上起不來,有的人傷輕一些,還能勉強走路。
無聞掃視他們一眼,吓得他們連連後退。無聞喝道:“快把向赫石叫出來。”
這一次,無聞的話管用了,有幾名正在偷看的護衛飛速去找二星官。
趁這個功夫,無聞審問那幾個受傷的,“說,這裏還有沒有被你們抓來的百姓?”他現在闆着臉,看起來如兇神一般。
那些人現在對無聞非常畏懼,生怕無聞對他們下毒手,其中一人要極力讨好無聞,他跪下道:“回大人,這裏的百姓除了那些開體失敗的,全都送去了烈焰宮,現在,這裏一個百姓也沒有。”
無聞聽後非常失望,他覺得這一切的結果,全都是二星官的罪過,那些死去的百姓,需要有人爲他們償命。
無聞坐到旁邊的一塊石頭上,那些受傷的人并不敢逃跑,隻能蜷縮在地上。門口的兩名守衛本來已經過來,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又退走了。
沒了很久,二星官向赭石才出來,他的身軀很胖大,走路時一扭一扭的。他的眼睛眯縫着,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可當他看到那些傷員的時候,眼睛突然睜大了,明顯是感到很意外。
向赭石來到無聞面前,問道:“他們是你打傷的?”
無聞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山後的那些百姓,是你害死的?”
向赫石聽後就是一愣,他沒想到一個普通的護衛竟敢質問他這個二星官。
“你是哪個星官的手下,竟敢到這裏來撒野?”向赭石又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
“死的那些百姓不能白死,總得有人爲他們償命。”這時,無聞的語氣已經變得非常陰冷,表情也變得非常嚴肅。
可惜向赭石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漫不經心道:“那些人命如草芥,别說是死幾十個,就算死成千上萬個又有誰會在意?”
話音一落,無聞已經出手了,他對着向赭石就打出了一記靈壓。向赭石見到那些手下受傷,就已經暗中作了防範,無聞一擡手的時候,他就發動了神甲,無聞的靈壓正打在他的神甲上。
隻可惜,他大大低估了無聞的實力,他以爲無聞根本傷不到他,哪承想,無聞的一擊不毀了他的神甲。他驚慌之餘,無聞的第二擊已經出手了。
向赭石的神甲被毀,他又驚又懼,他稍一遲疑的功夫,無聞的第二記靈壓就到了。
靈壓打在他的前胸,随即産生了劇烈的爆炸,向赭石的身體轉眼之間就被炸得四分五裂。直到這時,無聞才出了胸中惡氣。
那些倒地的人見此情景,紛紛跪地求饒,磕頭如搗蒜。
無聞并不想要他們的命,他喝問道:“距離這裏最近的二星官是誰,他在哪個方向,距離這裏多遠?”
那些人聽問,全都搶着回答,“距離這裏最近的二星官是容骥,在西北方向七十裏。”
無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爲難他們,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騎,飛馳也了洞府。
無聞走後,那些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人道:“這個護衛是哪來的,怎麽這麽厲害,連咱們的二星官都殺了。”
另一人道:“管他是誰,現在咱們的主子沒了,得快去向三星官那裏報告才對。”
“老兄說得是,我看,咱們這些人也别留在這裏了,全都投靠三星官大人吧。”又有人道。
他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于是,二星官向赭石洞府中的護衛,全都向三星官易勞處趕去。
無聞離開後,直奔二星官容骥的洞府趕去。剛到那裏的時候,他就發現兩隻紅色蜥蜴在追一名受傷的男子。
那名男子渾身是血,沒跑幾步就摔倒了,其中一名蜥蜴一口咬中了他的脖子,男人瞬間就斷了氣。
這一切,無聞全都看在眼裏,隻可惜他想阻止卻晚了一步。在兩隻蜥蜴的後面,就是一座高山,容骥的洞府就在半山腰上。山上有兩兩名護衛,他們正邊說邊笑看着山下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