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内一陣沉默,日升,月輪和星馳全都沉默不語,而習松秋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無聞的臉上。
無聞心想,習松秋分明是和他們串通好了,不管自己主不主動,最好這個任務都會落到自己頭上。
與其被動接受,不如自己主動請纓,臉面上還好看。另外,無聞還有自己的想法,如果習松秋說的是真的,那這個二星官慕獨占還是個好人,自己去正好可以救他。
無聞起身,向買松秋一鞠躬:“統領大人,小人願意前往。”
“好,”習松秋笑道,“我們的新隊長果然忠心。你要知道,并不是其他人不願意去,而是他們想把這個立功的機會讓給你。”
無聞表面裝出感激的神色:“多謝統領和三位大人成全。”
習松秋又道:“這個任務非常秘密,所以你最好一個人去。”
“小人明白。”無聞低頭道。
習松秋道:“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出發,月輪會告訴你暮獨占的洞府方位。”
事情定了,月輪把無聞送出來,順便把暮獨占所待的地方告訴了無聞。
他們走後,日升笑道:“統領的計策真是高明,利用慕獨占除掉無聞,既保住了大人的名聲,又達到了目的。”
星馳也跟着說道:“憑無聞的本事,一定不是慕獨占的對手,如果無聞被殺最好。如果他僥幸逃回來,我們再治他完不成任務的罪。”
習松秋笑道:“我也是沒想到,一個普通的火神種竟能當上隊長,當時看他的樣子我就來氣。行了,你們去通知充自滿一聲,隊長以後就是他的。”
無聞辭别了月輪,找到自己的坐騎,飛出了烈焰宮。
他在出發之前,先在烈焰宮附近飛了兩圈,他想看看夜暮楓的暗道修到這裏沒有。他搜查得很仔細,可惜并沒看到那獨特的标記。
無聞不再耽擱,乘着烈火鳥向慕獨占的洞府飛去,那裏距離烈焰宮五百裏,他需要飛一整天的時間。
快到的時候,無聞先把烈火鳥停在遠處,然後他自己隐身去找慕獨占。他已經有了經驗,任何人的話都不能相信,除非自己親眼所見。
無聞隐身進了慕獨占的洞府,他找了好一陣,才找到慕獨占的房間,他趁護衛開門的時候溜了進去。
慕獨占很容易辨認,看他胸前的寶石就知道。
他的手下爲他準備了豐盛的午餐,可是他坐在桌前愁眉苦臉,看上去一點食欲也沒有。
這時,一名護衛端來了最後一道菜,他放下菜剛要轉身出去。慕獨占把他叫住,問道:“咱們一個人都沒有了?”
護衛回道:“隻剩下一個,他的傷很重,如果再帶來恐怕會堅持不住。”
慕獨占想了一會,又看了看滿桌的菜肴,歎口氣道:“還是把他事來吧。”
護衛答應一聲領命而去,沒過一會,他就帶來一人,說是帶來其實是被拖進來的,因爲那人的雙腿似乎斷了。
被帶來的人衣服壞得很嚴重,身上滿是血迹,他看到慕獨占後滿臉驚恐。
慕獨占臉上已經露出喜色,道:“開始吧”
護衛道了聲遵命,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個鞭子,重重地抽在那人身上,那人疼得連連大呼。
聽到喊聲後,慕獨占非常興奮,也有了食欲,開始在桌前大吃大喝起來。
這一切無聞都看在眼裏,他也終于明白了慕獨占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他并不是放跑了那些百姓,而是他爲了自己的私欲,把百姓扣下來,然後虐待他們。
無聞既然什麽都明白了,他就準備出手了。
這時,他突然聽到一聲悶哼,那名護衛緊忙禀告:“大人,那人已經禁不住鞭打,咽氣了。”
慕獨占歎氣道:“這些百姓可真不禁打,你們快去派人尋找,我就不信,連一個人都找不到。”
他剛說完,隻見紅光一閃,慕獨占突然不動了。
那名護衛見狀不解,他試着問道:“大人,您沒事……”
沒等他說完,又閃起一道刀光,他也不動了。緊接着,他的身體從中間慢慢分開,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死屍翻倒在地。
直到這時,慕獨占的腦袋才滾落下來。
無聞把飲靈刀一豎,紅色的血液迅速從刀上滴落,轉眼之間,飲靈刀又幹淨無比。
無聞吸取了慕獨占的靈元,然後把他的人頭撿起來,用扯下他的衣服把人頭包好。他本想把這裏的其他護衛也殺了出氣,後來一想也就算了,這些護衛都是奉命行事,也怪不得他們。
無聞隐身離開洞府,找到自己的坐騎,然後快速返回烈焰宮。
一天之後,無聞按時回到烈焰宮。現在他已經是處刑隊的隊長,可以直接飛到三層的平台上。
離平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無聞就看到習松秋已經把自己的所有手下都叫到了平台上,她似乎正在訓話。
令無聞感到奇怪的是,習松秋身後站着四個人,其中三個分别是日升,月輪和星馳,另外一個正是充自滿。
無聞心想,自己還沒死呢,就被人頂替了位置,如果他們看到自己突然出現在他們跟前,不知他們是什麽表情。
無聞也不等烈火鳥飛近,一個縱向就飛向平台,剛好落在習松秋和衆人之間。
他的出現,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尤其是習松秋一臉驚訝地看着他。
無聞嘿嘿一笑,把手中的包袱向前一遞,道:“回統領大人,您交待的任務已經完成,經過調查,慕獨占的确犯了罪,所以我把他的首級帶了回來。”
日升過來接過無聞手中的包袱,在習松秋面前打開,他們都見過慕獨占,而包袱裏面正是他的人頭一點沒錯。
習松秋和日升對視一眼,二人都不相信無聞能殺了慕獨占,而事實又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習松秋勉強一笑,對無聞說道:“你辛苦了,我立下大功,日後定有嘉獎。”
無聞道了謝,然後故意問道:“統領大人,充自滿壞了規矩,請治他的罪。”
習松秋詫異道:“他錯在何處?”
無聞道:“他以下犯上,竟敢站在隊長的位置上,分明是藐視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