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正尋找聲音的來處,洞裏又出來兩個人,一個男子青衣打扮,一位女子穿着一身黃裙。
無聞正納悶,庾于一和寇失鶴去哪了,現在終于看到了。
庾于一來到終現面前,按下他的槍,說道:“終大人千萬不要上當,就算你真的自殺,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手下。事到如今,隻有咱們一起對敵才能救你手下的命。”
終現恍然大悟,道:“庾兄弟說得沒錯,我差一點就上了他們的當。”
姬凡眼見自己的陰謀敗露,不禁有些惱怒,喝道:“小子,你是什麽人,竟敢管烈焰宮的事?”
庾于一不急不慢,轉過頭看向他道:“我叫庾于一,是卧龍老人的弟子,實話告訴你,我們和終大人都是救人的。”
姬凡道:“好個卧龍老人,不肯歸順烈焰宮也就罷了,竟敢暗中與烈焰宮爲敵,你很快就會明白與烈焰宮作對的下場……”
說完,姬凡用自己的神種幻化出一把短刀,他從烈火鳥身上跳下後直接撲向庾于一。
庾于一也不畏懼,幻化出自己的長劍與姬凡打在一處。其餘的人恐被波及,都遠遠退開,洞口前的空地剛好作爲戰鬥的場所。
轉瞬之間,兩人就過了幾十招,他們的神種差不多,所以打了很久也沒分出勝負。
幕賓看姬凡無法取勝,便偷眼瞧向雲疊。雲疊立即會意,悄悄幻化出自己的靈弩,準備偷襲庾于一。
大家的目光都被庾于一二人的戰鬥吸引,誰也沒注意到雲疊的動作。
二人正打鬥得激烈,雲疊看準機會突然用靈驽射出靈箭,由于事情太過突然,誰也沒有準備。庾于一被靈箭擊中,神甲立即被毀。而雲疊得手之後,還在準備第二次偷襲。
看到庾于一被暗算後,寇失鶴和終現隻能幹着急,因爲他們的敵人不隻姬凡一個,如果他們加入戰鬥,就會變成三對四,局面不可控制。唯今之計,他們隻能盡量保護庾于一,不讓他受到二次傷害。
無聞本來看到庾于一暫時沒有危險,他也沒急着出手,哪承想雲疊竟然偷襲,這可把無聞氣壞了。
無聞本來就在幕賓等人後面,這時他突然隐身,他知道四個人裏最難對付的一定是幕賓,所以,他的第一目标就是他。
無聞隐身來到他身後,飲靈刀早已在他的手上,爲了一擊得手,他選擇破壞隐身罩,這樣,飲靈刀出現的那一刻就會出現在敵人的脖子上。
這一招他還沒失過手,這一次也不例外。幕賓讓人暗算庾于一,他又怎會想到有人會暗算他。等他知道的時候,他的人頭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甚至,他連任何聲音都沒發出來。
無聞殺了幕賓後立即淩空跳起,立即撲向旁邊的雲疊。雲疊發現的時候,無聞已經舉着刀出現在她的上方,她見來不及躲開,就用靈弩阻擋無聞的攻擊。
她以爲靈弩能擋住無聞的刀,也就沒發動神甲,哪知,無聞一刀不僅砍斷她的靈弩,還劈開了她的身體。
無聞兩刀殺了兩人,速度之快難以想象。
當時,雲疊在幕賓的左邊,九霄在幕賓的右邊,爲了給庾于一出氣,無聞選擇先殺雲疊,這一幕剛好被九霄看見。她本想去救雲疊,可看到無聞一刀殺了她之後,她立即改變了主意,乘坐烈火鳥掉頭就跑。
無聞當然不會讓她走,他的神種化成靈翅,片刻之後就來到九霄前面,擋住了她的去路。
無聞把刀一橫,笑道:“九霄姐姐,你不是要殺我嗎,怎麽逃了?”無聞臉上在笑,眼神卻冰冷無比,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九霄的手心已經出汗,她的神情很鎮定:“你到底是誰?”
無聞回道:“我當然是無聞,默默無聞的無聞。”
九霄冷笑,因爲她根本不信無聞說的,她以爲無聞一定是假名。“與烈焰宮爲敵有什麽好處,不如跟着我回去見宮主,憑你的本事,一定會得到重用。”
無聞哼道:“我去烈焰宮就是爲了救那些被你們抓去的百姓,而這個目的很快就會達到。咱們還是别廢話了,你不是要殺我嗎,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來,不然就沒機會了。”
事到如今,九霄已經沒了選擇,她自己給自己打氣道:“就憑你也想對付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姑奶奶的厲害……”話音未落,她已經打出了她的神種。
無聞看到紅光一閃,直奔他而來,等他看清楚的時候,紅光已經變成了一個大鍾,把他的身體罩在裏面。
大鍾帶着無聞直接落到地上,把他困在裏面。無聞沒有着急,他試着用拳頭擊打大鍾,發出“咚咚”的聲音,可大鍾是神器,當然不會被輕易破壞。
看到這一幕,九霄忍不住得意起來,在高空中說道:“無聞,就算你現在求饒也來不及了,哈哈哈……”
寇失鶴和終現一直在關注庾于一和姬凡的戰鬥,可眼前出現這麽大的狀況他們當然不會看不見。當寇失鶴知道是無聞的時候,她的嘴角露出如陽光般的微笑。
終現感歎道:“真想不到,無聞兄弟的本領竟然如此之高,兩刀就殺了兩位隊長。恐怕要不是我與衡大人的關系,我早就死了。”
寇失鶴現在也不着急了,笑道:“無聞大哥是不會殺好人的,如果你是壞人,就算有衡大叔的關系,他也不會放過你。”
終現一聽,感覺一陣後怕。
這時,他們就看到無聞被大鍾罩住,終現急道:“不好,無聞兄弟困了,咱們去幫他。”
寇失鶴一把把他拉住,道:“放心吧,無聞大哥不會有事,沒人能傷得了他。”
終現似信非信,目不轉睛地盯着無聞這邊。
九霄見自己得手,就用靈力操控大鍾變小,她要把無聞活活擠死。
無聞在裏面感覺到了大鍾的變化,也知道了九霄的意圖。現在,他有兩種方法逃生,一種是利用土神體從地下逃生,另一種是打破大鍾,而他選擇了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