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衡無涯等人在洞府内聽到很大的震動聲,就像外面有一萬匹馬跑過。大家急忙出外查看,還沒等他們走到山崖邊,無數的火蜥蜴就從下面沖了上來,這些蜥蜴看到他們張口就咬,有的蜥蜴上不了前,就沖進洞府内。
衆人見狀,紛紛發動反擊,這些蜥蜴當然不是衆人的對手,再加上蜥蜴無法破壞衆人的神甲。可怕的是,這些蜥蜴數量太多,根本殺不完。
此時,無聞和麟兒正在藥田,他們同樣受到了蜥蜴的攻擊。爲了保護藥田,無聞和麟兒就站在山崖邊上,不讓蜥蜴上來。可這些蜥蜴數量又多,又聰明,它們見不能從正面上去,就從旁邊繞過去。
無聞和麟兒單單守住山崖已經很費力,根本無暇分身去管别的蜥蜴。所以,那些蜥蜴從他們背後沖過來,不但把藥田完全損毀,還把他們圍在中間。
無聞見藥田已毀,已經沒必要在留在這裏,他們擊退周圍的蜥蜴,身體迅速躍起,向洞府門口掠去。
洞府門口的戰鬥已經變得非常激烈,因爲就在蜥蜴與衡無涯等人激鬥的時候,老祖等人從旁偷襲,除了衡無涯、雲英和無聞的兩個小徒弟,其餘人的神甲全都被破,現在戰鬥成了一邊倒的局勢。
夜暮楓擁有兩種神體,他的土神甲被破後,還有水神甲。不過,在敵人的猛烈進攻下,衆人已經沒有還手之力。幸虧無聞和麟兒回來的及時,不然的話,肯定已經有人倒地。
見此情景,無聞立即讓麟兒帶大家離開,去往地坤國。
麟兒來到衡無涯身邊,簡單把藥田的事說了一遍,衡無涯長歎一聲,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要強留這裏,這些人都得沒命。
他大喝一聲,讓大家邊打邊退,準備撤離。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有神甲,現在那些沒有神甲的人,已經不能無視火蜥蜴給他們帶來的傷害。他們在與敵人對戰的過程中,不斷受到蜥蜴的攻擊,渾身上下都流着血。
敵人的陣營中,最厲害的人當然是老祖,爲了給衆人逃生的時間,無聞找到的第一個對手就是老祖。
老祖見到無聞也想一雪前恥,雙方一見面就進行了殊死的搏鬥。無聞拿着飲靈刀,老祖拿着誅仙劍,隻見黑色刀光與紅色劍影在空中閃耀,刀光與劍氣所到之處都産生了巨大的爆炸。
老祖的手下對衡無涯等人窮追不舍,尤其是他們在破了衆人的神甲後,更是信心倍增,轉眼之間,就追着衆人殺入洞内。
洞府内已經進去了大量的火蜥蜴,它們不斷從背後攻擊衆人。向後開路的重任落到了攀龍和附鳳身上,他們舞動如意棒,把從面攻擊的蜥蜴殺得落花流水。
而負責阻擋老祖手下的人就是麟兒和夜暮楓,好在洞裏的通道寬度有限,這也讓他們的阻截更加有利,敵人雖然數量多,此時卻派不上用場。
衡無涯一直護在雲英身旁,大家都知道雲英對無聞的重要性,所以保護好雲英是衡無涯的第一重任。
無聞在與老祖纏鬥的同時,也在留意衆人退走的情況,他見老祖手下的洞主追入洞中不免有些焦急,他最擔心的就是雲英的安全。
衡無涯曾經告訴過他,雲英的體内不能一直沒有神種,所以在很久之前衡無涯就向雲英體内送入了新的神種。據衡無涯所說,雲英的神種非常珍貴,唯一的不足就是不能用來戰鬥。
基于這一點,無聞對雲英非常牽挂。
老祖看出了無聞的心思,他邊打邊挑釁道:“無聞,你是不是着急了?不過,你着急也救不了他們,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老祖這麽說,就是爲了打亂無聞的戰鬥節奏,好讓他有機可乘。
無聞當然也知道老祖的意圖,如果是沒有後顧之憂,他有信心能戰勝老祖。可惜的是,他并不能全心全意投入戰鬥,老祖也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打敗。
思來想去,無聞還是決定想辦法擺脫老祖,然後與衆人彙合。他找了一個時機,趁老祖舉劍的時候突然打出一記靈壓。
有了之前戰敗的教訓,老祖與無聞戰鬥不敢有絲毫大意,他見無聞突然擡起手掌對向他,就預料到無聞會有什麽攻擊。所以,當無聞打出靈壓的時候,他也做好了準備,忙橫劍抵擋。
如果無聞有時間凝聚足夠的靈力,或許能打斷老祖的誅仙劍,可是他沒有時間。盡管如此,老祖在擋了無聞的靈壓後還是被震退十幾米。無聞利用這個機會,轉身向洞口沖去。
老祖似乎早有準備,在無聞轉身的時候,立即祭出自己的神種陰陽二氣瓶,剛好在無聞到達洞口的時候,瓶子發出的金光把他罩住。
無聞暗道不妙,金光的吸力非常強,幸虧他的靈力變成了神靈力,威力增長數倍,不然真可能被吸入瓶中。
雖然陰陽二氣瓶中的陰陽二氣已經被他吸入體内,就算被吸進去也沒有生命危險,不過要被一直困在裏面也絕不是好事。
與此同時,老祖不斷催發靈力,想要陰陽二氣瓶發揮最大的威力,就這樣,雙方形成僵持的局面。
無聞被控制住後,老祖就心中暗喜,等一會他的手下們出來,大家全力一定能把無聞除掉。可是他忽略了一件事,無聞的手中還有飲靈刀,在無聞剛被控制住的時候,飲靈刀就離開了它的手,在無聞的控制下,慢慢向金光外移動。
大約十分鍾過後,飲靈刀終于脫離金光的控制,它迅速在空中劃過一道窄窄的弧線,直接向陰陽二氣瓶砍去。
老祖知道大事不妙的時候便随手向飲靈刀打出一記原靈彈,希望能阻止飲靈刀。
可惜的是,飲靈刀是由無聞控制的,盡管無聞看不到後方,也知道老祖出手。他讓飲靈刀向左一閃,躲過老祖的攻擊,然後一刀砍在陰陽二氣瓶上。
隻見半空中靈光一閃,陰陽二氣瓶再次被無聞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