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領了新的命令出來,無聞跟在他的身後。
等下了十二層,無聞才主動問道:“宮主,兩位天使并沒有因爲族玉的事怪罪您,您爲什麽還悶悶不樂呢?”
老祖長歎一聲,道:“以後你别叫我宮主了,還是叫我老祖吧。”
“這是爲什麽?”無聞不解道。
老祖道:“你聽命就是了。”
“遵命。”無聞答道。
快到議事廳的時候,老祖突然站住,回頭對無聞道:“兩位天使一心要得到先天神種,早晚會算計到我們頭上,到時我們恐怕都自身難保了。”
“那怎麽辦?”無聞驚訝道。
老祖沒有回答無聞的問題,轉而道:“這次任務你辛苦了,你先去休息,明天一早你就回自己的洞府,這裏的事你不用再操心了。”
“是,老祖。”無聞看老祖的口氣堅決,也不便說什麽。
無聞下了十一層,也不知道去哪休息,這時,有個護衛跑過來道:“柴大人,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帶您去休息。”
無聞心想,此人來的倒真是時候。他的房間被安排到了第八層,屋子裏已經準備好了酒菜。他嘗了一口酒,覺得與之前族長給他喝的相比相差太遠,至于那些吃的他更沒有興趣。
他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沒過多久天就暗下來了,他要養精蓄銳準備救人。老祖讓他明天離開,今天晚上就是救人的最佳時機。
在等待的這段時間,無聞就聽到外面一直有人員走動的聲音,他心想,這可能與天人的命令有關,他也沒太在意。
等半夜的時候,無聞剛準備行動,就聽到外面有吵鬧的聲音,甚至有喊殺聲。他十分好奇,便出門查看,他發現這裏的護衛一個都沒有,全都不見了。
等他來到外面的樓梯,突然聽到上面有人高聲說話,“老祖,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無聞認得這個聲音,正是居住在十二層的天人的,這時,老祖的聲音響起,“兩位天使,我們也不想這麽做,可你們一直咄咄逼人,我們不得不反抗。”
聽到這話,再聯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無聞立即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他心中暗喜,如果雙方打起來,他正好趁亂找到居自閑并把他救出來。
無聞一邊悄悄上樓,一邊留神聽上面的動靜。
這時,天人說道:“老祖,咱們都已經事先說好了,你幫助我們找神種,我帶你們入天界躲避天劫,難道你反悔了?”
老祖冷哼道:“兩位天使,你們的目的隻是先天神種,現在你們已經把主意打到了烈焰宮人身上,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們這些人的神種你都要帶走吧?”
老祖說完,立即有不少人附和。天人像被說中了心思,一時無言以對。
沒過一會,另一名天人說道:“你們想怎麽樣?”
老祖道:“很簡單,你們離開這裏,以後也不要再回來。”
天人道:“我們要是走了,你們就不怕天劫嗎?”
老祖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們管。”
這時,無聞也來到了十二層,而他前面站滿了人,根本擠不上前。
天人冷笑一聲,道:“這麽說來,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沒有。”老祖态度堅決。
天人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你們的神種交出來,我好帶回天界交差。”
此言一出,衆人無不震驚,這也應了老祖的猜測。此時,他們全都感激老祖,也更加團結。
沒等老祖發話,西山洞主上前道:“什麽狗屁天使,就知道仗勢欺人,還編造什麽天劫欺騙大家,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們這個天使有什麽能耐。”
說完,西山洞主祭出自己的神種雙龍剪向天人攻去。
天位天人見雙龍剪厲害,立即縱身躍下,到了三樓的平台上。兩位天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人道:“果不其然,這些人的神種就夠我們交差了。”
西山洞主見兩位天人輕松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他知道光憑他自己根本無法取勝,便看向老祖。
老祖知道勝敗在此一舉,什麽單打獨鬥根本沒必要,他高聲道:“大家一起上,隻要殺了他們,這裏就還是我們的天下。”
老祖一下令,衆人紛紛從十二層躍下,立即投入到對天人的圍攻中。
這些人都是老祖親自找的,每個人都已經化神,且最差的神種也是靈兵。再加上老祖和衆洞主一起出手,威勢空前。
天人的靈力是強,可面對衆人的一起進攻也隻能被迫防守。他們從三層的平台一直打到下面的平地,那些火蜥蜴見狀全都溜個幹淨。
無聞一直站在衆人的後面,别人都跳下去了,他還是站在原地,那些人打得激烈,根本沒注意到他。
無聞見周圍無人,才走到十二層那個上鎖的房間外面。鎖是用神朱鐵制作而成,門卻不是,無聞輕輕一推,門就破了個洞,他從門洞鑽進去,見到了裏面的情形。
由于很久沒人來的緣故,目光所及之處都落着一層灰,無聞每走一步,地面上的灰就撲面而來,他不得不掩起口鼻。
雖然現在是夜晚,但在無聞眼裏,屋子裏的一切都那麽清晰。他小心地查看屋子的每一個角落,他覺得,居自閑如果被囚禁,那一定就是在這裏,關鍵是找到關押他的地方。
無聞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迹,他不禁對自己的判斷産生了懷疑。
這時,他突然發現前面有幾個淺淺的腳印,要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這幾個腳印朝向前方的牆壁。
無聞走向牆壁,沿着牆壁不斷敲擊,終于發現了一個暗門。他找不到機關,便一拳把牆壁震碎。
門後面果然有一個密室,門破的瞬間,一股惡臭直沖鼻孔,即便無聞堵着口鼻依然能聞到。
無聞用手扇了扇眼前的灰塵,緩步走入密室。
過了一個很窄的通道,一間密室就出現在眼前。屋中的正中有一個木頭十字架,上面綁着一個人,可能由于死的時間太長,人已經變成了骨頭架子,上面的皮肉也已經腐爛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