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蘇墨終于從山河圖中出來。
雖然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但在山河圖當中,起碼有一年以上。
此刻他的身體以及衣衫也是有些破爛,且多處傷痕,如同街邊路上的一個老乞丐一般,渾身都顯得有些狼狽,因爲他在這個長時間的階段當中一直在修煉九轉霸體心經的第二層,所以他每天除了用自己的精元煉制本命法寶以及那斬仙訣之外,是慢慢的也擠出了一些時間,就用自己的手段來攻擊自己的身體。
這些傷痕,全是斬仙飛刀留下,那些符箓制造的爆炸,已經無法傷到蘇墨了。
這幾乎就是自殘行爲,但是也絕對對他有很大的幫助,至少他現在已經能夠完全穩固在這九轉霸體心經的第一層階段。
斬仙飛刀也是有了一些進展,至少他現在控制的用心得手,而且經過長時間的精氣滋養,那斬仙飛刀跟他現在幾乎是心靈相通,意念所指,刀之所在!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再加上這薄如蟬翼幾乎透明的手段,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蘇墨走出了山河圖,這一年多以來周圍沒有任何動靜,雖然他的修爲和煉丹術都沒有增長。但是自身實力的底蘊所增長的卻不是一星半點兒。
而現在迄今爲止,蘇墨的年歲卻是已經到了快要年近半百的時候,隻不過這樣的時間對于他這樣的一個金丹期修仙者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麽。
目前已經無法再精進一步,剩下的就是淬煉與打磨,他現在更需要的是實戰經驗,所以蘇墨離開了山河圖再次啓程,尋找李殘紅他們的下落。
這洞窟之下的擴展龐大,倒不似自然形成,而是挖掘出來的外力使然,再往深處行去,能見度是越來越低。
從進來到現在,蘇墨一直朝着深處飛馳,隻是在深處不見有任何他們來過的迹象。
在那亂流當中,蘇墨不知自己到底飄了多遠。
可努力終将不白費,花了兩三日遊尋這洞窟之下,還是讓他找到了蛛絲馬迹。
隻不過在那個地方雖然能夠看到有碰撞的迹象,見狀心中一喜。
頓時來了精神,朝着更深處去尋找他們的下落。
能見度越來越低,也愈發的能夠感覺到一些來自于妖獸的氣息,蘇墨更加警惕,果然不出所料,這下面乃是妖獸栖息,而且是被他們開辟出來的地方。
隻是此地妖獸似乎都不不是很強,但是勝在數量繁多,有些麻煩。
大多都如同在内陸所遇見的那些妖獸一般,基本都是在煉氣階段,隻是數量多起來也會讓人覺得麻煩。
那些小蟲子以及潛伏在這裏暗處的那些小妖獸攻擊性很強,他們并沒有開啓靈智,隻知道驅趕侵略者,隻是覺得這裏是他們的地盤,所以當初摸這個外來人出現的時候,便是想要将其驅趕,出于本能的攻擊。
再往深處去,蘇墨依稀能夠見得,這附近似乎有打鬥的痕迹,而且這打鬥的迹象倒是不小,很多巨大的窟窿以及劍氣劃過,而且還有鬥法的迹象,很難想象曾經在這個地方戰鬥的那些人到底都是一些什麽境界的大能者。
下方幾乎是被掏空的狀态,本以爲是這些妖獸掏空此地選擇的栖息地,但是現在蘇墨發現他錯了。
這麽大規模的鬥法,很有可能是當初這些大能轟出來的真空窟窿,随着年代久遠才在這裏聚集了這麽多的毒蟲妖獸,也吸收了此地福蔭,這裏還有殘存的發力靈氣,讓他們得到了滋養,數量才會如此之多,且大多都有修爲。
雖然這些打鬥痕迹年代有些久遠,但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光是看着,就讓蘇墨驚心動魄,這到底是什麽程度的大佬才會有如此恢弘的戰鬥。
此地能見度雖低,但蘇墨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修士,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神識還是好使的。
他也小心了一些,害怕碰到金家老祖。所以修爲也是暫時的恢複到了築基階段,而且在下方小妖都很弱,也沒有必要讓自己一直處于全盛狀态,再不濟若是有暗處偷襲,那九轉霸體心經,也不是一般人能破得了的。
日積月累下,這裏陰暗潮濕,也很适合毒蟲栖息,隻是這些毒蟲甚至進不了蘇墨的身。他的護身屏障變成将這些毒障全部隔絕在外。
所以對他幾乎是造不成任何影響,幾乎都是這裏的毒蟲作祟。這裏的毒蟲。雖然威脅不大,但是很麻煩,而且若是自己稍微有一點點松懈,被偷襲或是被咬那麽一口也不知道後果會如何。
畢竟都是吸收了大能留下的殘餘靈氣,但是蘇墨心中有一種直覺,這些妖物的毒物恐怕會很棘手,所以他的精神力一直處于高度集中狀态,自然也會覺得有一絲的疲憊感。
此時在向下方行去依然不見任何蹤迹,他高聲地在暗處呼喚,害怕自己的深思探索有所遺漏,畢竟現在并沒有借助山河圖的這首,也不知李殘紅他們現在是否還能安好。
越是往下打鬥的痕迹越發明顯。而且隐隐約約間似乎感覺到下方有一股壓抑的氣息,讓蘇墨有些想要停下腳步。深入了很久,一直到蘇墨想要放棄的時候,終于讓他尋到殘骸。
以及碰撞的痕迹……
蘇墨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那正是他們飛舟上面所使用的材料,很明顯飛舟在經曆過這麽頻繁的撞擊之後,已經有些破損。
蘇墨心中驚喜,他開心的向着裏面沖去,不斷的用爆炸符箓以及控火術也是一直沒有停下對付這些小妖獸。
用最基本的法術便能解決,越是往深處去所遇見的殘骸就愈發的多,這讓蘇木想要下潛的想法更加的肯定。
忽然紫金玉葫蘆閃爍,金元子的聲音傳來,他開心的對蘇墨說道。
“小兄弟你往東處去,我發現了個好東西,而且我的靈魂感知能力非常的有影響。”
蘇墨疑惑的向遠方看去,那裏一片漆黑,隐隐約約間感覺到一絲不安,是大能的威嚴,蘇墨有些狐疑害怕是金元子又在套路自己。
他試探性的問道,“我爲什麽要往那邊去?”
“你倒是給我個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