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鳳的面容極度扭曲,那五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充滿惡意的大手肆意揉捏着,每一處線條都顯得極爲怪異。她的雙眼驚恐地瞪大,眼神中滿是深深的恐懼,那恐懼如同一股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将她整個人淹沒。她仿佛是看見了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惡鬼,那惡鬼張牙舞爪,似乎随時都會将她的靈魂吞噬。她的聲音顫抖得如同風中的殘葉,哆哆嗦嗦地說道:“不是我殺了你,是他,你索命也應該去找他索命啊!”那聲音帶着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在空氣中回蕩着。
鳳夫人聽了這話,隻覺得一股怒火如火山噴發一般直沖腦門。她的身體氣得如篩糠般劇烈發抖,每一個細胞都似乎被憤怒所填滿。她的臉色漲得如同熟透的番茄,那鮮豔的紅色仿佛是她内心怒火的外在表現。她那憤怒的神情仿佛能将周圍的空氣都點燃,形成一片熾熱的火海。她氣急敗壞地怒吼道:“管不了那麽多了,先把你殺了再說!”這聲音如驚雷般炸響,充滿了決絕和瘋狂。說罷,鳳夫人瘋狂地運轉起自身的功法,周圍的天地靈氣如同受到了強烈的召喚一般,以一種近乎瘋狂的态勢瘋狂地向她湧來。她如饑似渴地開始拼命地吸收金小鳳身上的能量,那貪婪的模樣仿佛要将金小鳳身上的每一絲能量都據爲己有。随着那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入體内,鳳夫人的氣息逐漸變得強盛起來,原本因爲過度消耗而顯得虛弱的身體,也在這股強大能量的滋養下,慢慢地恢複着生機。她的肌膚開始煥發出一種奇異的光澤,仿佛重新獲得了生命力。
就在這個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王尋海如同幽靈般毫無聲息地出現了。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現,仿佛與這深沉的黑夜完全融爲一體,讓人難以察覺。隻見他如同鬼魅一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突然出現在了鳳夫人的身後。他放聲大笑,那笑聲在這空曠的地方肆意回蕩,猶如夜枭的啼鳴,尖銳而刺耳,讓人毛骨悚然。“哈哈,鳳夫人,我可算等到你露出破綻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話音未落,他猛地擡起右腳,那右腳蘊含着雷霆萬鈞之勢,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力量踹在了鳳夫人的背部。隻聽“咔嚓”一聲脆響,鳳夫人的背部肋骨瞬間被踹斷,那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死亡的鍾聲敲響。她痛苦地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那聲音仿佛要将人的靈魂都撕裂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然而,王尋海并未就此停手。他的鐵手如閃電般往前方抓了過去,那速度之快,猶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聽得“噗”的一聲,他硬生生地将鳳夫人的肋骨給抽了出來。那肋骨上還帶着溫熱的鮮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王尋海眼神冷漠如冰,毫無一絲感情地說道:“鳳夫人,我就等着你露出破綻的這個時候,隻有在這時,我才能 100%把你給殺掉,而且不用承受那麽大的風險。”他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審判者。
王尋海說完這話之後,毫不猶豫地又一爪向着鳳夫人的心口刺去。鳳夫人隻感覺自己身體當中的妖丹被王尋海緊緊抓住,一股劇痛如潮水般襲來,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那劇痛如同無數把利刃在她的體内瘋狂攪動,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毫無一絲血色,仿佛生命的光芒正在從她的身體中迅速流逝。王尋海将手猛地抽了出來,鳳夫人再也支撐不住,嘴裏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如同一道紅色的彩虹,随後她的身體如同一座崩塌的山峰,轟然倒在了地面上面,揚起一片塵土。那塵土彌漫開來,仿佛是她生命的終結之舞。
王尋海冷漠地看着金小鳳,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絲殺意,仿佛能将金小鳳的靈魂都凍結成冰。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冰冷的光芒,宛如死神的鐮刀。他一步步向金小鳳走去,每一步都帶着決然的殺意,那沉重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似乎想要立刻将她置于死地。就在這時,金小鳳的身上突然亮起了耀眼的金色光輝,那光芒璀璨奪目,如同初升的太陽,将周圍的一切都照得如同白晝。那光芒強烈而熾熱,讓人無法直視。
金小鳳猛然回頭,手臂一揮,一發又一發黃金色的羽毛如利箭般向着王尋海急速射去。那羽毛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是死亡的呼嘯。王尋海見狀,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他隻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那預感如同陰影一般,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感到一陣壓抑。
金小鳳擡起頭來,眼神冰冷地注視着王尋海,緩緩說道:“沒想到吧,我還可以更換一個身體。”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得意和嘲諷。鳳夫人說完這話之後,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得意與張狂,仿佛她已經勝券在握。她噔噔噔後退了幾步,腳下的地面被她踩得微微下陷,似乎在爲自己的逃脫做着最後的準備。每一步都帶着一種決然的氣勢,仿佛她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
王尋海心中清楚,如果不殺掉金小鳳,就等于說是放虎歸山。一旦讓她逃脫,林靈大帝說不定會對王尋海身上的這些寶貝産生觊觎。想到這裏,王尋海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那堅定的目光中仿佛燃燒着熊熊的火焰,那火焰熾熱而強烈,似乎要将一切阻礙都焚燒殆盡。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将金小鳳徹底鏟除,以絕後患。他緊緊地握着手中的匕首,指關節因爲用力而變得發白,那匕首上似乎也凝聚着他必殺的決心,仿佛這把匕首已經成爲了他意志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