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尋海的内心此刻已然被埋怨全然充斥,那埋怨恰似洶湧澎湃、滔滔不絕的潮水,一浪緊接着一浪,以一種極其兇悍的态勢,瘋狂地沖擊着他心靈的防線,似乎下定了決心要将這道防線徹底沖垮、毀滅。
那股濃郁到幾乎要化爲實質的怨氣,在他的胸腔之中肆意地翻騰、攪動着,宛如一頭徹底失控的狂野猛獸,令他的心神陷入了極度的惶恐與不安之中。
他的嘴裏不停地低聲念叨着,話語中滿是對鳳夫人的不滿與抱怨:“鳳夫人着實不該在這個極爲關鍵的節骨眼上現身啊!當下的局勢是這般的錯綜複雜、變幻無常,她最爲明智且恰當的選擇理應是靜下心來安心養傷,唯有如此,才有可能讓自己的身體盡快地恢複到原先的健康狀态。”他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難以遮掩的焦慮,那焦慮如同一片沉重無比的陰雲,沉甸甸地壓在他的心頭,使他感到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仿佛随時都會窒息一般;與此同時,還帶着些許深深的無奈,那無奈仿佛是一副沉重到難以承受的枷鎖,緊緊地束縛着他的手腳,讓他如同被禁锢住了一般,絲毫無法動彈。
鳳夫人對于王尋海的埋怨卻是絲毫未加以理睬,她的臉上始終挂着那抹如春風般和煦、溫柔的微笑,那微笑是如此的溫暖宜人,讓人仿佛如同沐浴在溫暖明媚的陽光之中,内心不由自主地萌生出一絲溫暖與慰藉。
她靜靜地伫立在王尋海的身旁,她的身姿看上去是那樣的柔弱,仿佛不堪一擊,似乎隻需一陣輕微的微風,便能将她輕而易舉地吹倒在地。然而,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股堅定不移、毫不動搖的強大力量,那力量仿若能夠穿透一切艱難險阻,讓人絲毫不敢對其有半分輕視之意。
她就那樣靜靜地站着,宛如一座高聳入雲、巍峨聳立的雄偉山峰,似乎決意要爲身後的男人遮風擋雨,抵禦世間的一切艱難困苦。哪怕前方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是如同刀山火海般的險惡境地,她也絕不會有絲毫的退縮之意,半步都不會退讓。
就在此刻,鳳夫人的眼神冰冷如霜,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寒意仿佛能将周圍的一切都瞬間凍結,她狠狠地盯着李清妃,那眼神仿佛具有一種極其強大且神秘的魔力,似乎能夠在眨眼間将人徹底凍結成冰。
李清妃見此情景,心中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猛然間被徹底點燃,那怒火燃燒得無比旺盛,瞬間将她的理智完全吞噬。
她憤怒到了極點,仰頭向着天空大聲吼叫起來,那吼聲猶如驚天動地的驚雷,響徹九霄雲外,似乎要将周圍的空氣都震得劇烈顫抖起來。緊接着,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得如同鋼鐵一般堅硬,她竭盡全力,卯足了全身的力氣,揮起那如同鐵錘一般沉重無比的拳頭,帶着呼呼的淩厲風聲,以排山倒海般的磅礴氣勢,狠狠地砸向鳳夫人。
那拳頭威猛霸道至極,似乎擁有着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仿佛要将鳳夫人砸成一攤毫無還手之力的肉泥,讓人不寒而栗。鳳夫人的反應快如閃電,她的身體如同輕盈靈活的燕子一般,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往旁邊極其巧妙地輕輕一閃,輕輕松松地躲開了這來勢洶洶、足以緻命的兇狠一拳。
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順暢,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拖沓與遲疑,那動作是如此的流暢優美,讓人不禁爲其精彩絕倫的表現而驚歎不已,忍不住要爲之高聲喝彩。
緊接着,鳳夫人的身上驟然亮起了璀璨奪目、絢爛耀眼的赤色光輝,那光輝是如此的明亮耀眼,以至于讓人的眼睛根本無法直視,将她整個人都完全籠罩在其中,使她宛如一位降臨凡間、威風凜凜的神隻。
她的拳頭纏繞着熊熊燃燒、熾熱無比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烈焰,散發着一種讓人膽戰心驚、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她以雷霆萬鈞般的強大氣勢,攜帶着足以毀天滅地的巨大力量,狠狠地砸向了李清妃的胸口,那氣勢仿佛要将天地都硬生生地撕裂成兩半,其威力之強大讓人歎爲觀止,深感震撼。
然而,讓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鳳夫人的拳頭觸及到李清妃胸口時,卻被那從李清妃胸口處散發出來的神秘紫色光輝給硬生生地彈開了。那紫色光輝強大而又神秘莫測,其中蘊含着無盡的力量,仿佛是一道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堅固屏障。
鳳夫人遭受這股強大的反作用力,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向後急速飛去。她的口中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那鮮血在空中劃過一道凄美而又悲涼的弧線,然後如雨點般紛紛灑落在地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跄了幾步,每一步都發出“登登登”的沉重聲響,那聲音仿佛是她生命的倒計時,每一步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弦緊繃到了極緻,仿佛随時都可能斷裂,讓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李清妃見此情形,頓時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肆無忌憚的嘲諷和不屑一顧,那笑聲如同尖銳刺耳的利刺,狠狠地刺痛着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讓人感到無比的難受和厭惡。
她再次發出如野獸般瘋狂的咆哮,那聲音讓人毛骨悚然,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惡鬼在歇斯底裏地嘶吼,讓人的寒毛都不禁豎了起來。她如同一頭完全失去理智的瘋狂猛獸,不顧一切地沖向了王尋海。
她揮舞着拳頭,朝着王尋海狠狠地砸了下去,那拳頭帶着她滿心的憤怒和仇恨,似乎要将王尋海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去,不留一絲痕迹,那股狠勁讓人膽戰心驚。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那是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仿佛已經将生死置之度外。她的動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揮拳都帶着呼呼的風聲,仿佛要将空氣都撕裂開來。王尋海看着向自己沖來的李清妃,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試圖躲避,但身體卻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