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周烽火拿出肖芸早期給他的傳音符,嘗試聯系對方。
結果卻是石沉大海,他不知道的是,這張傳音符有效距離隻有一百裏。
兩個多時辰後,周烽火落在一處廣場,映入眼簾的則是許多修士在此擺攤。
從服飾看,多數都是散修或隐藏身份的修士;
也有不少藥王谷修士,畢竟這裏屬于藥王谷管轄範圍。
周烽火哪有交易的心情,他急匆匆從中間過道疾馳而過。
附近執法的弟子,看到周烽火身穿内門服飾,硬生生的将即将脫口喝斥的話語咽進肚裏。
因爲廣場上規定,不能加持靈力奔跑,但特權有時候就是這麽好用。
不一會兒便來到一處瀑布前,周烽火開始四處找人。
“喂,那位師弟,停下,說你呢”?
一個略顯尖銳的聲音叫停周烽火。
“你在叫我”?
看着快速走到自己身前年輕男子,周烽火氣不打一處來。
年輕男子溫文爾雅先是一禮,然後微笑着說道:
“這位師弟,我看你也是本宗内門弟子,
爲何不控制自己的腳步聲,破壞這裏的規矩”?
“對,雖然你也是本宗弟子,但規矩不能破”...,
青年男子身旁幾個人跟着附和道。
從衣着看,他們也是藥王谷内門弟子,散修哪裏敢在這裏放肆。
周烽火看了年輕男子一眼,
對方二十來歲,長相頗爲俊朗,但眉宇之間卻帶有一絲陰霾。
“哦,這位師兄,諸位師兄弟,在下急着找人,若有怠慢的地方望各位見諒”,
周烽火知道自己可能破壞了規矩,也是真誠的做出緻歉。
年輕男子見周烽火緻歉,也就沒有過多計較:
“師弟下次注意點兒,這裏不能發出較大的響聲,以免影響他人觀賞瀑布”。
“師弟知曉,告辭”,
周烽火拱手一禮向前走去。
“你們兩個,跟着那小子,看看他去幹什麽”?
年輕男子對身旁兩人說道,一副命令的口吻。
“是,大師兄”,兩人恭敬應道。
周烽火對此一無所知,隻是匆匆的走在觀賞瀑布的人群中,四處張望,尋找肖芸的蹤迹。
兩個多時辰過去,依然無所獲。
正當他要掉頭再找一遍時,發現瀑布附近的湖水中,一個湖心亭子圍了不少人,他決定上前看看。
“鄭師兄,請你不要靠這麽近”。
“肖師妹,許久不見,怎麽這麽跟爲兄說話,難道你不知道咱倆的事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請你别跟着我”,一個憤怒的女聲響起。
剛趕到亭子附近的周烽火,聽到了這幾句,這個說話的女子,不正是自己找的人嗎?
“師姐,師姐,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周烽火強行從觀看的人群裏擠上前來。
他的舉動讓圍觀的人很是不滿,但聽到對方喊“師姐”,也就沒做計較。
他們可不是能忍,他們是想看看“這個家夥”過去後,會不會發生更精彩的故事。
看着走進亭子的周烽火,肖芸原本憤怒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小師弟,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你啊,你不說一聲就不見了,我這不是着急嗎”。
周烽火回答肖芸的同時,也看到亭子内的人。
正是之前在瀑布邊“教訓”自己的青年男子。
對方也看到了周烽火,臉色瞬間變的陰沉。
但又想到剛才周烽火和肖芸的對話,顯然聽出這是肖芸的師弟,于是又變得笑容滿面:
“這位師弟不用擔心,忘憂瀑布乃是咱們藥王谷地盤,肖師妹不會有事的;
何況師兄我和諸位同門都在此處,哪能讓人欺負肖師妹呢”?
看着對方一副溫文爾雅卻口氣不小的樣子;
周烽火看得出來,這家夥應該有些背景。
于是他先是一禮:
“這位師兄怎麽稱呼”?
“這是本宗宗主大弟子,鄭少陽,鄭師兄”。
不等青年男子回答,他身旁的跟班就報出他的身份,青年男子也是樂見其成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宗主弟子啊,怪不得這麽騷包,追随者這麽多”,
周烽火心裏來了這麽一句。
但他依然客氣道:
“多謝師兄護着肖師姐,門中有事,我們就先走一步了”。
鄭少陽也沒繼續糾纏,笑呵呵的看着兩人:
“好,你們先去吧,師弟以後記得來宗主大殿,來喝爲兄和肖師妹的喜酒哦”。
周烽火看到,此時肖芸滿臉怒火即将爆發,他連忙說:
“師姐,師尊找你有急事,咱們快回去吧,别讓師尊等急了”。
肖芸這才壓下怒火,扭頭向外疾馳而去,她哪裏還顧得了這裏不讓疾馳的規矩。
周烽火朝鄭少陽微微點頭,畢竟面子還是要做的,随後他也快速離去。
“大師兄,這小子剛才到處走走看看,最後就來到這裏”,
剛才跟蹤周烽火其中一人,在鄭少陽耳邊小聲禀報。
“嗯,回宗後給我查清此人的底細”。
“是”。
... ...
“師姐,你怎麽跑這裏來了,你知道我多擔心嗎”?
飛行符上,周烽火語氣責怪的看着肖芸。
肖芸眼中有些落寞,看着前方天空:
“你真的擔心我嗎”?
“師姐,你這是什麽話,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周烽火一記馬屁。
“哼,那誰知道呢”?肖芸語氣有些緩和。
“師姐,之前有件事情沒告訴你,是怕你誤會;
當時我拿養顔丹給三師姐,她看到八成八的藥效後太過激動,就輕輕親了我一下;
但那隻是太激動了,我們之間沒有男女之情”,
周烽火耐心解釋着。
肖芸看似漫不經心的盯着前方,其實心裏非常緊張,她生怕周烽火說出她不想聽到的話。
還好,她聽到的解釋讓她比較滿意。
于是才扭過頭來,裝作還在生氣的樣子看着周烽火:
“哼,誰讓你當時不跟我講”。
聽到這句話,周烽火緊張的心終于放下,顯然,對方已經不計較了。
“咳,當時急着給你養顔丹,忘記了這件事”,他尴尬一笑。
肖芸突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三師姐那個吻舒服吧”?
“啥”?
聽到此話,周烽火一個趔趄,差點兒掉下飛行符。
他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不然沒完沒了,于是道:
“師姐,剛才那個鄭少陽說你跟他的喜酒,是什麽意思”?
肖芸面色由晴轉陰,玉手緊握:
“哼,前幾天,宗主找師尊說,他的大弟子鄭少陽築基之後,就和我訂下婚約;
等我也築基了,兩人就結爲道侶;
不過師尊沒有答應,隻是說等我築基以後,征詢我和鄭少陽兩人的意思;
當時宗主有些生氣,覺得師尊不給他面子,于是态度強硬的定下此事;
師尊也是沒有辦法拒絕,畢竟宗主是金丹修士,而且權力很大;
鄭少陽煉氣九層中期,以宗主給他的資源,最多兩年内便可築基”。
肖芸說到這裏,眼中露出深深的擔憂和落寞。
聽完這些話,周烽火緊握拳頭,
他心說:這就是弱者對于強者的無奈嗎?
他此刻覺得時間很不夠用,迫切的想要提升修爲。
但他也明白,再怎麽提升,兩年左右也無法抗衡宗主一派。
宗主一人就是金丹修士,他還有勢力呢。
周烽火毫無辦法,隻能到時候見機行事了。
“師姐别擔心,我相信到時候會有合适的辦法解決此事”,周烽火安慰道。
“嗯”,肖芸緊緊握住了周烽火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