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美人,遇到本尊是你的福氣,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現,有獎勵哦”,
上官翔宇看着眼前的美婦,眼中帶有一絲狂熱。
他剛才路過一間洞府,突發奇想将洞府内的女主人禁锢放在一旁,
然後将城主夫人扔在修煉室地闆上,并解開其身體禁锢,隻保留丹田封印。
他想到讓洞府的女主人看着他玩樂,那一定會非常刺激。
“你,别過來,我是城主夫人”,美婦吓的用手撐着地面向後退去。
但她此時如同一個凡人,又能逃到哪裏?
上官翔宇似乎有些癫狂,他最喜歡看着,别人在他面前無力掙紮的樣子,和絕望的眼神。
對方越是掙紮的厲害,他就越興奮。
“哈哈,美人,你的城主大人此時還在大廳裏喝茶呢”。
“刺啦”,他将美婦的粉色紗裙扯成布條,
似乎還不過瘾,他将洞府女主人解開禁锢,逼迫其在一旁觀看。
洞府女修才築基期,哪敢不聽話,隻能按他說的做...
周烽火經過打探,抓住一個中州過來的金丹初期修士對其搜魂,
知道了上官翔宇的面貌和房間,他立即向目的地奔去。
不久後,他正要繼續向前,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哈哈,表現不錯,你放心,有本尊在,你們城主夫人不敢殺你...”。
本來事不關己,周烽火不會理會,但他剛剛搜魂知道了上官翔宇的聲音和氣息,
而聽到的聲音與之吻合,尤其是聽到那不堪入耳的聲音,
他擔心楚望舒可能也被禁锢在這裏,故而想去查探一下。
以他此時的隐匿術,一般元嬰初期修士根本發現不了。
反正就過去看一下,耽誤不了多久。
很快,周烽火悄悄進入洞府,
讓他意外的是,洞府竟然沒有開啓陣法,甚至沒有關門。
幾息後,周烽火看到修煉室的一幕,差點兒讓他驚掉了下巴。
隻見上官翔宇,像個瘋子一樣在哈哈大笑,他面前一個美婦白條條的,眼中滿是淚水;
兩人旁邊坐着一個年輕女修士,正在凝神的看着上官翔宇發瘋,
而上官翔宇雙眼赤紅,正在運轉某種雙修秘法,
美婦的靈力不斷流逝,頭發也在逐漸變白。
急得美婦哇哇大叫,不斷掙紮...
周烽火觀看的同時,并未忘記自己的任務,
他悄悄查探一番發現沒有楚望舒,便離開洞府奔向目的地。
此時,客房内的楚望舒已經哭幹了淚水,精緻的妝容成了洇墨。
她此刻最希望的就是趕緊死去,她不敢去想周烽火,
她怕周烽火知道她即将面對的遭遇,會瘋狂的爲自己報仇,甚至會賠上性命。
她希望周烽火不要知道此事,自此忘記她,彼此都留下一絲美好...
周烽火來到上官翔宇房間門口,發現沒有任何陣法,
他擔心有詐,将灰霧和無極棍拿在手中,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
進入房間後,他才稍稍放心,并無他想象中的隐藏着暗手。
此時,一個哭紅雙眼面露絕望的女子坐在椅子上,不是楚望舒是誰?
周烽火心情激動,見是楚望舒,他立即傳音給對方:
“夫人,你沒事吧”?
楚望舒以爲自己在做夢,她使勁睜了睜眼睛,發現面前真是周烽火。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湧上心頭,似乎所有委屈和遺憾都在此刻化作虛無;
她含淚眼睛一眨,表示沒事,
周烽火仔細一看,發現她被禁锢,于是立即解開其丹田封印和身體禁制。
“夫君,我們快走,對方是中州人,來了不少元嬰修士”,
楚望舒剛恢複自由,便焦急說道。
“好,你放松心神,我帶你遁入地下”,周烽火輕聲道。
楚望舒立即配合,二人随即出門鑽入地下。
周烽火進來之前便留好退路,他提前将一瓶灰霧放在院子草坪之上,随時準備破掉地面陣法逃遁。
片刻後,二人逃出城主府回到新宅,
周烽火立即和楚望舒,分别通知大師兄他們和楚老,一起棄宅離開。
半刻鍾後,周烽火五人坐上一艘四階飛舟,向一方遁去。
臨走之前,他給董老頭發了一道傳音,将此事告知對方,讓其小心。
... ...
“啊...,人呢?人呢”?
看到屋内空無一人,上官翔宇大聲嚎叫起來,
聽到聲音的兩個侍女立即過來查看,
“人呢?告訴本尊,屋内的女人呢”?
看到兩女過來,上官翔宇朝她們怒吼。
兩女一臉懵,她們在附近随時待命,
隻是爲了提早知道上官翔宇的日常命令,哪裏知道屋内是否有女人。
“廢物,都是廢物”,上官翔宇見兩女一無所知,
怒罵一聲後一拳揮向二人,“砰”,二女化作一團血霧,消失在空氣中。
這一幕,剛好被同時趕來的羅煜和一中州元嬰初期修士看到。
羅煜心中雖恨,但表面依然平靜:“上官領隊,這是發生何事了”?
“上官老弟,跟哥哥說說,是誰得罪你了,哥哥替你出氣,
西州這片犄角旮旯,竟然有人如此嚣張,不過都是一些廢物罷了”,
羅煜旁邊的中州男子張狂的說道,似乎根本不在意羅煜還在身邊。
上官翔宇已恢複冷靜,他滿面寒霜:
“吳老哥,小弟今日帶回一個金丹女修,在房間裏消失了”。
“是誰這麽大膽,竟然敢掠走老弟的女人,簡直是不想好好去死”,
吳姓男修裝作氣憤說道,随後他不帶正眼看向羅煜:
“羅城主,這可是發生在你家中,你看着辦吧”。
羅煜強壓下心中的怒氣,心說人不見了就找我,老子又不是專業的守衛。
他心中雖怒,但不敢表現出來,
他隻有金丹後期,關鍵是對方不止修爲高和人多,而且是來自頂級之州中州的修士。
對方想要滅掉他一個小小城主,簡直易如反掌。
“上官領隊,吳前輩,在下這就安排人搜尋和查找原因”,羅煜沉聲說道。
“哼,吳老哥,你跟他們一起查吧,這是那女子的容貌,
另外,你拿着我的‘尋息鏡’,可有效追蹤對方的氣息和位置”,
上官翔宇說着,用靈力勾勒出楚望舒的畫像,
并用尋息鏡在房間内收集了楚望舒的氣息,随後将鏡子給到吳姓修士。
“老弟放心,哥哥這就和羅城主去辦,有尋息鏡在手,三十萬裏内她别想逃脫”,
吳姓修士心情激動,尋息鏡可是四階頂級異寶,級别已經接近五階。
如今能親自使用,何等之榮幸,以後回中州,就可以在同門之間大肆吹噓了。
上官翔宇也是粗心,若是他稍微細心一些,就會發現房間内還有一絲微弱的男子氣息。
不久後,吳姓修士和羅煜帶着十幾個金丹修士,來到楚望舒新宅,
尋息鏡優先探測到距離最近的相同氣息,故将他們引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