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烽火怎能慣着他們的毛病,但也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不知不覺中釋放了一些毒素。
如今他的控毒能力已經更上一個台階,無色無味的毒素很快鑽入對面五個人的七竅。
鄭則剛見他沒有說話,還以爲周烽火怕了,于是更加猖狂起來,他叫嚣道:
“怎麽,怕了?剛才那股狂勁呢?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不賠償我三萬炎陽石你走不了,你是自己拿還是我自己來取呢”?
一旁的吳悔早都看不下去了,他滿臉怒火指着鄭則剛:
“鄭則剛,你欺人太甚,今天我就和你做過一場”。
他說完就要動手,周烽火伸手攔住了他。
“你立即接你父親離開此地,重新找地方住”。
“可是現在...”,吳悔剛要說現在哪裏走得了啊,就被周烽火那毋庸置疑的眼神吓住了。
“你盡管去,這裏有我”,周烽火肯定道。
吳悔見狀,隻能微微點頭朝石屋走去。
鄭則剛沒有理會吳悔,他認爲這個軟弱的家夥最後還得乖乖交費。
于是他朝周烽火靠近,準備親自動手取下對方的儲物項鏈。
他根本不怕周烽火比他高出一小境修爲,他們人多,而且還有後台。
“啊...”,他剛走出幾步就全身開始劇痛,站都站不穩。
他的四個跟班也同樣如此,紛紛倒地哀嚎。
“咦,這位房東道友,你們怎麽了”?周烽火故作疑問道。
“啊...,你,是你搞得鬼....啊”,
趴在地上來回翻滾的鄭則剛,強忍着疼痛朝周烽火大喊道。
周烽火似乎被吓的後退幾步連連擺手:
“道友你可不要亂講啊,我在這裏動都沒動,你不信可以問你那些兄弟”。
鄭則剛心裏那個恨啊,心說我的兄弟比我還慘,他們哪有力氣說話?
于是他咬牙拿出一個黑色筒狀物品激活,瞬間一道紅光射向天空。
周烽火見狀,猜測那可能是報信之物,他不再裝傻,立即全力運轉天毒株發出更強毒素。
“啊...啊...”,地上五個人痛的撕心裂肺,
隻過了兩個呼吸,他們都陷入了昏迷。
周烽火立即禁锢了五人,将他們收入靈獸袋,并迅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迹。
此時無悔背着吳父過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很想知道周烽火怎麽辦到的,但他隻能将震驚壓在心裏,此時可不是叙舊之時。
“走吧”,周烽火說完,立即朝前走去,無悔緊跟其後。
幾個呼吸後,他們剛走到街邊,就和迎面而來的五個和尚擦肩而過。
五人都是三階圓滿修爲,氣勢強大。
無悔看到後立即低下頭,他心裏非常害怕。
“你,過來,問你點兒事”,
一個矮胖和尚停下腳步,指着已經走出幾步遠的周烽火說道。
周烽火理都不理,自顧自的繼續朝前走。
矮胖和尚頓時大怒,當即疾馳到周烽火面前攔住了他:
“小子,叫你沒聽到嗎”?
周烽火面色一冷:“你叫我我就要停下嗎?你又不是我兒子”。
“你,敢和貧僧如此講話,你想死嗎”?
微胖和尚或許威風慣了,哪能受得了有人如此無理?
他此時怒火中燒,靈力已加持在拳頭上,準備狠狠教訓周烽火一頓,至少也要毀了他的丹田。
“慧根師弟且慢,這是一個誤會”,一個渾厚的聲音及時傳來,阻止了矮胖和尚。
接着,一個清瘦和尚走了過來,不是慧通是誰;
慧通看了一眼周烽火,對他微微點頭,
之前周烽火的戰力他可是親眼見到,真要打起來,自己五個人不見得就能讨到便宜,
何況此時已在街道上,引來執法人員可就不好了。
他轉身看着慧根,臉色嚴肅道:
“慧根師弟,這位是貧僧的朋友,些許小事就不要計較了”。
慧根也不傻,他雖然生氣,但他見慧通師兄都這樣說,那就說明對面之人來頭不小,自己五個人根本惹不起。
否則以慧通師兄那兇殘的性格,怎能輕易跟人低頭。
他當即點了點頭,表示遵從師兄意見。
慧通滿意的笑了笑,随後看向周烽火:
“道友,咱們真是有緣,沒過幾天又見面了,有空可以來城西的善果寺坐坐,貧僧最近一直在那裏”。
伸手不打笑臉人,周烽火與他沒什麽仇怨,也不想招惹麻煩,便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一旁的吳悔背着父親連忙跟上,他此刻心裏更加驚訝了,
沒想到恩人竟然認識這些和尚,更讓他佩服的是,這些和尚爲首之人竟然不敢阻攔恩人,
他越來越好奇恩人倒地有什麽依仗了。
貧瘠區,慧根好奇的看着慧通問道:
“師兄,剛才那人什麽背景啊?爲何不讓師弟教訓他”?
慧通聽到此話,臉色瞬間一冷,眼帶殺氣的看向慧根:
“哼,别以爲我們善果寺在仙城有些勢力,就可以爲所欲爲,
剛才那人戰力何等強悍,我們五個人對上都不見得能赢,明白了嗎”!
慧根被他的眼神吓的有些發顫,再聽到周烽火如此厲害,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他連忙撫着胸口,讓自己劇烈的心跳盡量緩和下來,心說好險,竟然在鬼門關走了一回。
回到客棧,周烽火讓無悔自己租房子入住,他回到房間,開始思索明天交易會之事。
翌日,他早早來到城池廣場。
廣場已經人山人海,中間區域被一座四方的光幕遮住,想必就是交易會的場地。
光幕四周到處都是地攤,主要是一些一二階修士趁此機會賺上一筆。
叫賣聲講價聲絡繹不絕,熱鬧不凡。
一條兩丈寬的通道上無人擺攤,顯然這是進入光幕的必經之路。
周烽火饒有興趣的觀察了一番,便來到光幕門口。
八百炎陽石的入場費并不貴,但也阻擋了一些低階修士進入。
進入到光幕之内,他傻眼了,
這和外面沒有什麽區别,到處都是修士設置的攤位,
隻是多了一張桌子,以及攤主變成了三階修士而已。
他心說這尼瑪直接叫中型地攤算了。
不爽歸不爽,但來都來了,還是要看看的。
不久後,一處攤位上的一塊星辰石引起他的注意;
這塊星辰石可不是煉氣期時,他初次煉制無極棍那種檔次的貨色。
這塊礦石更大,而且顔色更加黝黑。
“這是什麽礦石”?周烽火裝作不認識此石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