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烽火一愣,随後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因爲我也去,我家就在西域仙城”,葉蓁蓁輕聲回答道。
“原來如此,除了黃老頭...,不,黃老師和你我,還有誰去”?
葉蓁蓁掩嘴一笑,道:“就我們三個,你可别亂稱呼黃老師,
他要是生氣了,非得将你揍一頓不可,呵呵”。
“嘿嘿,口誤,口誤”,周烽火毫不在乎的笑了笑,
心說這女人笑起來真尼瑪好看,可我不敢多看啊!
他說完,立即扭過頭打開了繪圖裝置...
翌日,一艘飛舟從西域學院駛向天際。
這是周烽火第一次乘坐六階飛舟,速度比他設計的小型戰船還要快上幾倍。
見他好奇的樣子,獨眼老頭笑着道:
“周小子,你别看老夫這飛舟速度快,但也就是單純的飛行工具。
預防力并不強,無法發出攻擊,靈晶的消耗很大”。
“老師,話不能這麽說,
有時候,速度快就是最大的優點,
比如我逃跑的時候 如果駕馭這艘飛舟,那化神大圓滿修士累死也追不上”。
周烽火說出了他的看法,他認爲速度最重要。
沒等老頭回應,一旁的葉蓁蓁輕聲說道:
“你是站在化神修士的位置思考的,而這六階飛舟價格昂貴,普通的化神大圓滿修士都不一定買得起,
就算咬牙買回去,靈晶消耗也會讓其苦不堪言”。
周烽火點了點頭,心想也對,好東西不是誰都用得起。
獨眼老頭笑了笑,道:
“六階飛舟的材料和煉制費用很高,
你想想,能煉制此物的人,至少也是煉虛期的煉器師;
他們還要賺取利潤,售價自然不低。
老夫這還是六階低級飛舟,越往上價格會翻數倍。
不過你小子奇怪的想法多,說不定以後可以設計出物美價廉的六階戰船”。
他說着,臉上露出一絲期待。
葉蓁蓁看了周烽火一眼,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學院目前沒有六階戰船的制造裝置,全靠人工鍛造,
但她相信,這家夥以後肯定能設計出六階制造裝置。
周烽火沒有說話,他現在沒有一點兒把握,
因爲六階材料的合金融合與切削,對于他來說是個超級大難題。
融合需要強大穩定的火力以及熱處理工藝,切削需要更加堅硬耐磨的刀具。
獨眼老頭和古老頭煉虛中期的修爲,上次僅僅煉制一種五階頂級刀具 就累的夠嗆,六階的難度可想而知。
西域學院距離西域仙城并不遠,一天不到就已到達。
三人城外百裏落地,然後步行前往城門處。
仙城到底是西域最大的城池,出入的人很多。
三人老老實實的排了半個時辰的隊,交了昂貴的入城費才進入城内。
看着寬闊的大街和街道兩側高大宏偉的建築,周烽火感歎不已。
這是他目前見過最大的城池,光是街道地面鋪着的金剛岩,就造價不菲。
兩側的建築都是特殊材料建成,防禦能力極強。
街上行人衆多,最低都是元嬰修士,其中不少人看不出修爲。
但從其自然威壓分析,不比前幾天那個護衛貓頭鷹差。
他還看到了一個讓他心悸的路人老者,
此人看着普普通通,但其眼神給人的感覺猶如墜入冰窖,冷的可怕。
等老者走後,獨眼老頭告訴他,那人可能是合道強者。
周烽火此時感覺,他似乎又回到了在下界做煉氣期蝼蟻的狀态。
來到一家客棧,老頭租下一套二居室套房。
正當周烽火疑惑爲何是兩居室之時,就聽葉蓁蓁說道:
“黃老師,周烽火,我先回家了,回程前我會過來這裏”。
周烽火這才知道原來是這麽回事,他笑着打趣道:
“呵呵,我說葉蓁蓁,
你做爲東道主,竟然不請我們去你家坐坐,太不夠意思了”。
葉蓁蓁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
“行啊,那咱們這就出發吧”,随後她扭頭看向獨眼老頭:
“黃老師,家中前段時間回來一些‘迷疊茶’,我邀請您過去嘗嘗”。
獨眼老頭本想拒絕,但一聽‘迷疊茶’,立即答應道:
“哈哈,好啊,老夫可是惦記這靈茶很久了,那就叨擾一回了”。
周烽火此刻很想給自己倆嘴巴,心說我真是嘴賤,幹嘛打趣這女人?
他其實隻想去街上逛逛,找找化神期提升的上好方法。
這下倒好,不去都不行了。
就這樣,剛租的客棧就這樣空着,三人來到大街上朝前方走去。
一個時辰後,三人在城南的一處山腳下停了下來,因爲進山的入口有陣法阻攔。
葉蓁蓁取出一枚令牌遞給守衛,然後讓獨眼老頭和周烽火進行了登記,才順利進入陣法之中。
剛一走進來,裏面極其濃郁的靈氣讓周烽火感到非常舒适。
但下一刻,他就感覺似乎有人在暗中觀察他,而且還不止一人。
他的耳中響起了獨眼老頭的傳音:
“小子,上次貓頭鷹告訴我,你會一種靈眼秘術,
可不要在這裏施展,剛才有三個煉虛期的修士在暗中觀察我們。
其中兩個初期,一個中期。
說不定還有更厲害的人在暗中,你使用靈眼秘術若是被發現,會被視爲目的不純”。
周烽火聽完後背全是冷汗,心說這裏的守衛竟然如此強大,這裏面到底住着什麽人?
裏面的環境算不上多優美,高大的建築沒有,最高的閣樓也隻有三層。
路也不太寬,表面鋪着一些形狀不規則的石塊,
從外形觀察,沒有一絲雕琢打磨的痕迹。
這裏沒有特意栽種的名貴植被,反而普通的靈木四處可見,而且沒有修剪過。
更讓他意外的是,這裏時不時有一些說不上品種的靈獸從他們面前路過。
更爲離譜的是,一隻形似河馬的靈獸突然停在他面前拉了一坨粑粑。
要不是他反應快當即後退了幾步,那臭烘烘的玩意兒必定濺到他腳上。
“這尼瑪什麽地方,都沒人管嗎”?他這樣想道。
一旁的葉蓁蓁掩嘴笑了起來,并且打趣道:
“呵呵,那靈河馬很霸道,
它路過的地方,任何生物都要停下腳步讓它先過去,
不然...,嘻嘻,不然她就會向剛才那樣警告你”。
周烽火聞言,這才明白剛才此女爲何提前停了下來,原來是這樣。
獨眼老頭也是頭一次來這裏,但他剛才也提前停下,顯然也是知道這種事情。
“尼瑪,感情隻有我沒有見識啊”,周烽火尴尬的搖了搖頭。
後面又遇到了許多奇葩的事情,
例如一種類似仙鶴的大鳥突然飛到他肩膀上,用那尖尖的嘴在他腦袋上撓癢癢,将他的頭發弄成了雞窩。
還有一隻五階靈狐,散發出一種獨特的香味,使他心裏感覺一個美女要對他投懷入抱。
差點兒勾起了他心中隐藏的那股邪火,幸虧小珠子及時釋放出灰霧,才讓他清醒過來...
獨眼老頭當時還打趣他,說他定力不錯。
周烽火很是無語,心說誰定力不錯?要不是我有小珠子,這次就會丢人丢大了。
片刻之後,三人來到一座很是普通的小院裏。
周烽火發現,這小院好像凡間的農家院子,裏面的閣樓看起來極爲老舊。
院子裏種植着許多蔬菜,還有一個白衣老頭拿着一根鋤頭在鋤草,看着完全就是一個老農。
他愣了一下,想起了當年在下界藥王谷 看到太上長老鋤地的情景,
不說如出一轍,但差别不大。
他心想,難道高人都喜歡這個調調?
“二爺爺,我回來啦”,
葉蓁蓁嬉笑着走到白衣老頭身旁 搖着他的胳膊說道。
白衣老頭笑呵呵的放下鋤頭拍了拍手,慢慢的轉過身看向她:
“呵呵,你這丫頭,從小到大就喜歡搖老夫的胳膊,
我這老骨頭遲早被你搖散架,你爺爺在後院,你過去吧”。
“嗯,二爺爺,扶瑤妹妹回來了嗎”?
葉蓁蓁此刻如同一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與在學院清冷的形象截然不同。
讓周烽火感到無比詫異,心說女人都有多面嗎?
白衣老頭捋了捋胡須笑着道:
“扶瑤早回來了,現在正和你爺爺下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