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關雅柔提出這種無理要求,西域學院的一衆學生全都一臉氣憤。
此女羞辱周烽火就等于羞辱他們學院,和羞辱他們每一個人沒什麽區别。
但大家都忍着沒有開口,因爲就算開口也該帶隊老師先說。
可獨眼老頭似乎沒看到場上發生的事情一樣,低着頭看向自己的茶杯,似乎茶杯裏有寶貝一樣。
周烽火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看向關雅柔:
“可以,不過我要加一下賭注,
如果你輸了,不但要拿出‘冰霜靈果’,也要給我做三天侍女。
反之我輸了,給你做三天仆從,而且還給你一瓶你沒喝過的上等好酒;
怎麽樣,敢不敢玩”?
“哼,玩就玩,本姑娘還怕你不成”?
關雅柔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因爲她就沒想過自己會輸。
“我要開始了,一個呼吸後你可以發出攻擊”。
她說話的同時,當即激活了手中的符箓。
一瞬間,符箓化作一道藍光快速擴大,然後變成光罩将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此女滿意看了光罩一眼,然後朝周烽火勾了勾手指。
周烽火是煉虛初期巅峰,而此女的預防光罩從表面看 已經達到了六階中級。
若是尋常情況下,普通初期巅峰修士起碼要全力攻擊幾十次,才會導緻光罩出現裂紋。
但此女的光罩可不是表面看到的這樣,她這符箓繪制過程中增加了兩項附加功能。
一項是隐匿符箓的品階,另一項是具有反彈靈力的作用,頃刻間就可以減弱别人的攻擊力度。
周烽火在她繪制符箓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這些,于是緩緩朝前走了兩步,然後緩緩擡起了拳頭。
刹那間,他的丹田之中湧出一股強大的靈力,并悄悄附加了小部分冥力混合其中。
随後他揮拳重重的砸在了光罩之上。
“咣”,光罩附加的反彈功能瞬間開啓,就要彈回他的力量。
他立即将冥力單獨分開,與回彈之力互相對沖在一起,瞬間瓦解了這個功能。
因爲光罩上的回彈之力主要對靈力有作用,但卻擋不住冥力。
這一小股冥力直接從回彈之力之中穿插過去,毀掉了對應的小符文。
緊接着,光罩的真實品階暴露在衆人眼前,實際是六階中級巅峰品階。
就在衆人傻眼之時,周烽火擊出的靈力已經在光罩之上蔓延。
“咔嚓…”,一瞬間,光罩就出現了裂紋,很快就達到了三成面積。
周烽火自然知道一擊不夠,又接着補了一拳。
這一拳他使用的力量和剛才一樣,再次重擊在光罩表面。
“咔嚓咔嚓”…,不到一個呼吸,這預防光罩直接全部破碎,變成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站在原地的關雅柔呆住了,她怎麽也想不到周烽火竟然能破開自己引以爲傲的光罩,
這讓她心中湧現出一股失落感,心情極爲沮喪。
“關同學,比賽之後記得完成賭注哦”,
周烽火笑呵呵的說了一句,然後來到五個選手面前。
他取出兩個儲物戒給到北域學院兩個男子,這是他們比賽獲得的獎品,至于裏面是什麽寶物,他沒有看過。
這時,西域學院的一衆學生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周烽火這一次出手,雖說不計入比賽,但也算爲他們長了臉,而且是強有力的長臉。
片刻後,衆人散場,周烽火收拾完甲闆便回到了房間。
他取出之前找獨眼老頭索要的丹藥塞入口中。
凝神靜氣,運轉功法,直到一個時辰之後,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唉!和我預想的差不多,這種尋常丹藥對我而言作用太低了”,
微微歎了口氣,他直接來到客廳裏面泡起了茶。
獨眼老頭不在,應該是去了北域學院的船上。
一個人正無聊的時候,門外的陣法被觸動了。
他走上前打開門一看,發現是趙春玲。
此女面色微紅,雙手捏着裙擺,很不自然的看向周烽火小聲說道:
“周同學,我可以進去嗎”?
周烽火直接伸出了邀請的手勢:“請進”。
此女坐下後,周烽火給她倒了一杯靈茶。
“呵呵,趙同學過來找黃老師嗎”?
趙春玲雙手捧着茶杯有些拘謹,想了想才開口道:
“我…,我是來找你的;
我…,我昨天給你的玉簡你看了嗎”?
她鼓足勇氣說出這句話,然後緊張的看着周烽火,很怕聽到不符合她意願的答案。
周烽火聞言有些頭疼,他怕說實話會打擊到這個姑娘,但又不想欺騙她,所以思索了許久。
“趙同學,這麽跟你說吧,其實我有難言之隐,不适合找道侶”。
“什麽難言之隐,周同學能提示一下嗎”?
趙春玲聽到這句話,雖然有些失望,但起碼比聽到直接拒絕的話要舒服很多。
周烽火摸了摸鼻子,湊近她小聲說道:
“其實…,其實我對女子不感興趣,你明白嗎”?
“你…,你是說…,你喜歡男…”?
趙春玲聞言,結結巴巴的說出了此話,
然後不可思議的掩住了嘴巴,眼睛瞪得老大,并下意識的向椅子靠背斜了一下身體,想要離周烽火遠一點。
“噓,别到處亂說啊,這可是我的秘密”,
周烽火裝作擔心的朝門口看了看,同時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趙春玲此刻心情極爲複雜,她感覺胃中有些翻湧,于是連忙站起身歉意的說道:
“周同學,對不起,我忘了我還有一件急事,我先回去了,下次我們再聊”。
“好,趙同學就當沒聽過我今天說的話明白嗎”?
周烽火放下茶杯,故作認真的叮囑道。
趙春玲連忙重重的點了點頭:“嗯,你放心,我今天根本就沒來過這裏”。
她說完之後,立即走到門口打開門快速離開了二樓。
周烽火看着此女剛剛坐的位置,突然意識到自己大意了。
“咳,我就不該用這個借口,若是被傳出去,那影響得多不好啊”。
他此刻悔恨不已,但話已說出,也隻能祈禱趙春玲不是那種管不住嘴的人。
這時,門口的陣法又被觸動了。
開門之後,他看到來人是關雅柔,此女正闆着臉,似乎别人欠她錢一樣。
“進來吧”。
周烽火沒有客氣,直接自顧自的走回茶桌前坐下。
關雅柔走進屋内,輕輕的帶上了門。
她并沒入座,而是冷冷的看向周烽火說道:
“本姑娘來了,說吧,你的侍女要做什麽事情”。
“冰霜靈果呢”?周烽火淡淡的道。
關雅柔二話不說,就将一個儲物戒抛向他。
他接過之後立即查看起來,裏面有三顆潔白如玉的果子,
通體半透明,形狀有雞蛋大小,并且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香味。
“這和普通的冰霜靈果有什麽區别”?
“哼,你不會自己看裏面的玉簡嗎”?
關雅柔冷哼一聲,顯得很不耐煩。
周烽火一聽就有些來氣,心說你這女人是吃了火藥了嗎,說話如此之沖。
“關同學,你這三天是我的侍女,
我是你的主人,對主人應該什麽态度,你不清楚嗎”?
“哼,本姑娘沒做過侍女,我哪兒知道”?
“你…”。
周烽火将儲物戒收起,然後準備整一下這女人,好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睛。
“跟我到房間來”。
他說着,就直接朝房間走去。
“你要做什麽?我隻是答應你做侍女,并沒有答應你過分的要求”?
關雅柔被他這舉動吓了一跳,連忙說出了這句話,
并且已經釋放出一縷靈力進入儲物戒,若有不對,她會立即取出寶劍反擊。
走到房間門口的周烽火扭過頭無語的看向她:
“你想什麽呢?我隻是讓你幫我按一下腿,
這是侍女最基本的素養,你連這個都不懂嗎”?
關雅柔轉動腦筋一想,覺得周烽火也沒那麽大膽敢講她那啥,畢竟她來這裏時告訴了閨蜜。
而且她覺得趁着按腿的機會,她可以報複一下周烽火。
于是她就跟着走進了房間,然後主動的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