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道遠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很清楚關雅柔那未婚夫吃喝嫖賭不成氣候。
但這是老爺子早年定下的親事,那時候兩個孩子還小,誰知道那家夥長大後變成了如今這樣。
他不打算勸解侄女,他覺得侄女和周烽火走在一起反而是好事,畢竟周烽火這麽優秀。
至于回去以後,他會跟父親和大哥細說的。
“我知道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你已經是大人了,三叔希望你想好回去怎麽跟你爺爺和父親交代”。
“三叔放心,這事兒我自有打算”,
關雅柔笑着點了點頭,其實她哪有什麽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到時候再說呗。
半天後,衆人順利的登上了商船。
由于經費緊張,除了五個前輩以及周烽火每人一個單間,其餘人全都是三人共用一個客房。
關雅柔自然而然的來到周烽火房間,她才不願意和别人擠在一起。
那一對成婚不久的學員,本來被這種現實無情的‘拆散’了,
由于關雅柔那個房間隻剩下兩個女子,所以他們換了過來,又住在了一起。
至于郭潔,隻能忍一忍了。
商船很大,滿載之後可乘坐兩千人,裏面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兩個學院的學員隻能在甲闆上看風景,因爲裏面的消費實在太高了。
周烽火已經找關雅柔了解清楚了‘虛進丹的藥材’,
他此刻正和此女在船上的各個商鋪之中轉悠,希望能碰到想要的靈藥。
正當兩人剛走出一家店鋪之時,一個面貌年輕的煉虛後期男子堵住了他們。
此人剛出現,眼睛就不停的在關雅柔身上打轉。
他的右側站着一個矮瘦老者,從氣息來看應該是合道修士。
此人身後跟着六個魁梧男子,每一個都是煉虛後期境界。
“呵呵,小子,本少和你商量點兒事情”。
年輕男子口氣霸道,一副毋庸置疑的樣子,讓周烽火很是不爽。
“道友有什麽事情,我們好像并不認識”。
周烽火語氣平淡,心說你們雖然綜合實力不小,但我們也有合道修士。
年輕男子不舍的将目光從關雅柔身上轉移過來,一臉嫌棄的看着周烽火:
“哼,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本少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個女人,現在有些事情想要問他,你先去别處走走”。
聽到此話,周烽火和關雅柔都一臉怒氣。
“你誰呀,本姑娘不認識你,憑什麽要回答你的問題,趕緊走開”。
“呵,性子夠烈,本少就喜歡征服烈女”,
年輕男子笑了一聲,擡手抛出一枚儲物戒給到周烽火。
“小子,你先看看,然後再考慮是否答應本少”。
看着他一臉自信和倨傲的樣子,周烽火下意識的探入儲物戒之中。
裏面是一百萬靈晶,對于其他煉虛中期修士來說,已經算不小的數目了。
但對于周烽火來說,這隻能是小兒科。
“說吧,你什麽意思”?
“很好,夠爽快,本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
這女人本少看中了,讓她陪本少一天,酬勞就是儲物戒裏的東西”。
年輕男子以爲周烽火心動了,所以直言不諱的說出了真實目的,完全不在意關雅柔的感受。
“你混蛋,拿回你的戒指,本姑娘看見你就厭惡”,
關雅柔雖然不知道戒指裏具體是什麽,但傻子都能猜到這是此人打算侮辱她的費用。
周烽火此刻的表情已經無比冰冷,眼中一道寒光瞬間閃過:
“趁我還沒有發火,拿着你的戒指趕緊滾”。
按說自己的女人被這樣對待,他應該立即動手的。
但他不想給學院的人帶來麻煩,自己倒還好說,大不了一走了之,
但學院的老師和學生怎麽辦,若是被人惦記上可就麻煩了。
僅憑年輕男子的随從來看,此人的背景應該不小,能不動手就盡量避免。
年輕男子見周烽火不識擡舉,面色瞬間拉了下來。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統領,給你半刻鍾時間,将男的廢掉,女的帶到本少套房”。
他說完,看都沒看周烽火一眼,就背着手轉身大咧咧的離開了,六個煉虛期随從也跟了上去。
現場隻剩下矮瘦老者和周烽火二人,來往的人很多,但沒誰過來圍觀。
“小友,老夫勸你還是識時務一些,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再說,我家少爺是一個講信譽的人,
他答應你隻留這個女人一天,就絕不會多一個時辰,
見好就收吧,不然你無法活着下船”。
矮瘦老者看似在勸解周烽火,實則在赤果果的威脅,
他手中的人命不知有幾何,但能不殺人則最好”。
輕撫了一下怒火中燒的關雅柔的後背,周烽火淡淡的看向老者:
“你家少爺什麽來頭”?
他準備先了解一下年輕男子的身份,好做到知己知彼。
矮瘦老者以爲他怕了,于是淡淡的說出了幾個字:
“中域西城曾家”。
周烽火一聽,瞬間表現出一臉不屑,并露出了張狂的表情:
“嘿,什麽狗屁曾家,我沒聽說過,真是笑話,
本公子來了一趟小地方,沒想到什麽阿貓阿狗敢能來找麻煩,
我勸你打聽一下我中域黃家,然後再考慮如何去做。
還敢拿出小小的一百萬靈晶羞辱本公子,本公子随便打賞侍女的消費都不止這點兒。
你看看這裏面是什麽,見過嗎”?
他說着,就将一個儲物戒扔在了矮瘦老者手中。
聽到他的話和無比嚣張的口氣,矮瘦老者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探入儲物戒。
當他看到裏面有五千萬靈晶之時,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在他看來,随便能拿出如此巨額靈晶的人,哪個不是非富即貴。
自家少爺一個月的開銷也就五百萬,随身攜帶的頂多不到一千萬。
看來這下遇到背景更加厲害的人了。
至于黃家,他沒聽說過,
但中域仙城之中有很多低調的隐世家族,可不是他小小的曾家敢觸碰的。
他很快就想通了這些,然後禮貌的将戒指雙手遞給周烽火,并幾處一絲笑容說道:
“呵呵,原來是黃公子啊,
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這是個誤會,老夫等下就将此事告訴我家少爺,讓他給你賠禮道歉。
對了,黃公子,出門在外,還是帶一些随從比較好,
畢竟公子如此身份,可得注意安全啊”。
周烽火明白老者在進行最後的試探,他收起戒指淡淡的道:
“你知道嗎,本公子最瞧不起那些明面上帶着随從如此招搖過市的人,
如果剛才你們敢動手,本公子相信不出五個呼吸,你們所有人都得躺在地上。
你這個合道修士也不例外,不信的話你現在可以嘗試一下”。
看着周烽火一臉平靜,語氣平淡,似乎經曆過大場面,
矮瘦手老者連忙笑着擺起了手:
“黃公子說笑了,老夫豈能如此無知,
我這就回去跟我家少爺彙報此事,你們先忙,呵呵”。
他說完,朝周烽火微微欠身,然後轉身快步離去。
周烽火站在原地等了二十多個呼吸,才拉着關雅柔離開了商鋪區域。
兩人來到甲闆上,關雅柔立即傳音說道:
“行啊周烽火,沒想到你竟然能将那些人吓退,真有你的,你是怎麽想到的”?
周烽火微微一笑拉住了她的玉手: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那什麽曾家少爺喜歡仗勢欺人,
他們自然知道還有更大的勢力,所以他們也怕被家世更厲害的人欺負。
我隻不過是看清了本質 才借此吓唬他們的;
不過也隻能吓住他們一段時間,他們會不斷的打聽和試探,總有一天還會找我們麻煩的。
所以這一個來月咱們就别出來了,明白嗎”?
“嗯”…
矮瘦老者回到套房,當即将遇到的事情彙報給了曾家少爺。
曾少聽過之後,立即拿出一塊遠距離傳信符箓 将周烽火以及關雅柔的容貌和已知信息傳回了家中。
他讓家中的管家去黑市幫他查詢周烽火的具體身份,
目的是根據周烽火身份的高低 給周烽火進行賠償相應的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