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烽火猜測應該和他突破後的新力量有關,但卻不能說出來,而是随便敷衍道:
“小弟也不知道啊,或許跟我修煉的功法有關”。
劉沐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聲說道:
“行吧,你繼續”。
周烽火點了點頭,繼續幹起了切割工作。
大約過去一個多時辰,他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怎麽停了”?劉沐晴疑惑的看向他。
“姐…,姐,你看…,看這縫隙裏面”,周烽火此刻滿臉震驚,說話都有些不自然。
劉沐晴見狀,立即低下頭看向切割的縫隙之中。
“呀,這是棺材”。
她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周烽火很快就恢複了冷靜,然後再次看向縫隙之中。
仙玉裏面是空的,裏面躺着一具屍體,嚴謹的說應該是一具失去肉體的人體骨架。
由于縫隙太小,加上仙玉的力量阻隔,他無法細緻的觀察清楚裏面的細節。
“姐姐,現在怎麽辦”?他扭頭看向劉沐晴。
此女剛剛冷靜下來,略微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
“這要看你怎麽選擇了,如果你需要那仙玉,那就繼續切割,然後給那副骨架重新做一口棺材”。
周烽火聞言陷入了沉思,他覺得打擾别人長眠很不禮貌,但仙玉對他來說必須得到,心中很是爲難。
片刻後,他一咬牙說道:
“那就繼續切割吧,我會重新做一副石棺”。
說完這句,他繼續切割起來。
知道這是一副棺材,他改變位置從側面切割。
一天之後,在服用了好幾瓶靈水的情況下,棺蓋終于切割開來。
他擡手一道力量将棺蓋揭起,然後将其移到了地面上。
映入眼簾的是一副完整的骨架,骨架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帶有金邊的錦袍。
“這是一具男子骨架,骨齡看不出年紀,但這骨骼爲何是半透明的”?
劉沐晴很是不解的說道。
周烽火也搖了搖頭,以他的認知和見識,更加搞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他看了劉沐晴一眼,揮了一下手,一具石棺就出現在面前,棺蓋也被他打開放在一邊。
看到這一幕的劉沐晴愣了一下,好奇的看向他:
“你竟然随身帶着石頭棺”?
“呵呵,這是小弟以前無意中獲得的”,
解釋了一句,他立即擡手發出力量将仙玉棺材中的骨架移了出來,并放入石棺之中。
“先别急,此人身上的錦袍非常高級,看起來預防力極爲強大,你可以用到”。
劉沐晴直接說出了此話。
周烽火一聽感覺非常别扭,讓他穿死人的衣服,他哪能接受的了。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劉沐晴白了他一眼:
“我等修士,何必計較這些問題,你用輕塵術清理兩遍不就行了”?
周烽火沒有行動,因爲他實在覺得膈應。
“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
劉沐晴直接揮出一道靈力,将骨架身上的金絲錦袍脫了下來。
緊接着她施出一道清塵術将其清理了三遍。
突然間,她快速将其移過來罩在了周烽火身上。
周烽火被她這舉動給吓得呆住了,一臉的茫然。
“咯咯咯,你穿上這衣袍看起來真合身,氣質都提升了不少”。
此女站在一旁掩着嘴嬉笑起來,樂的不行。
周烽火很快就清醒過來,他先是低頭看了一下身上,然後擡起頭看着此女,并快步走到其面前。
他此刻真有些生氣,畢竟他來自藍星,對穿死人衣物有着很深的忌諱。
“劉沐晴,你太過分了”,他咬牙切齒的看着此女說道。
劉沐晴被他這種反應吓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站在原地。
周烽火見狀,直接拉住她将她轉過身,然後擡起右手狠狠的在她後腰下方的凸起處拍了兩下。
“啪,啪”。
拍完之後,他剛好冷靜下來,也變得的錯愕起來。
“我踏馬剛剛做了什麽”?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還舉在空中沒放下的右手。
劉沐晴此刻懵了,她腦中一片空白,過了許久才清醒過來。
這時的她又羞又怒,俏臉已經紅成了柿子,耳根都有些發燙。
“你…,你竟敢…,竟敢打我那裏”?
她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心情,委屈、不可思議、羞憤等等錯亂的想法 讓她腦中變得一片混亂。
周烽火此刻非常後悔,暗罵自己爲何沒能控制住自己。
看到此女緊緊的盯着他,他有些害怕,但又不知道害怕什麽。
他知道無論如何解釋都說不清,于是便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刹那間,他一把将劉沐晴攬入懷中,然後印在了其紅唇之上。
“唔”…,此女瞬間眼睛睜的老大,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周烽火哪管得了那麽多,直接開始親吻起來。
兩個呼吸後,反應過來的劉沐晴咬住了他的舌頭,随後推開了他。
“嘶”,他感覺到舌頭很痛,緊接着感覺到血液流入口腔。
“你混蛋”,劉沐晴又羞又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周烽火立即運轉功法止住了血,然後開始治療傷口。
這隻是小傷,用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如初。
他此刻非常冷靜,因爲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姐姐,剛才的事情實在抱歉,弟弟沒忍住,
但弟弟是認真的,我喜歡你”。
到了這種時候,他隻能做出抉擇,說出實話是最好的方式。
因爲到了這種地步,要麽在一起,要麽形同路人,根本沒有後退的路。
劉沐晴此刻腦中一片慌亂,因爲她不知道如何面對周烽火。
說不喜歡吧,她自己都不相信,說喜歡吧,可是她有難言之隐。
她也明白現在的情況,要是自己拒絕了周烽火,那兩人就徹底沒有了任何關系。
思索了很久,她擡起頭認真的看向周烽火:
“周烽火,我…,我承認,我也…,我也喜歡…,喜歡你;
可是我的命運并沒有掌握在我手裏,我如果接受你,你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聽到她的話,周烽火知道她已經做了選擇,當即上前一步牽住了她的玉手。
“說說看,有什麽危險”。
劉沐晴此女哪有前輩的樣子,如同一個羞澀的小女孩。
“我的家族數年前将我許配給了一個大乘初期修士,
此人的家族是隐姓家族,勢力非常強大,他家中還有一個大乘後期修士”。
周烽火聞言,陷入了沉思。
他立即分析自己現在的處境,如果無涯子從古遺迹出來,那麽至少是大乘中期修士,
老頭想要保護自己應該有辦法,再說,自己還有小空間,大不了将自己所有的女人都帶進去。
正當他思考的時候,劉沐晴臉上露出一抹失望。
“你怕了嗎”?
周烽火被她這一句話驚醒,當即将他攬入懷中,緊緊的看着她美麗的眼睛霸氣的說道:
“有什麽好怕的,誰敢威脅你我,那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此女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霸道的樣子,心中當即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
“親我”。
她說着,直接閉上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片绯紅。
周烽火聽到此話,直接吻了過去…
正當他心中的邪火快要湧上腦海之時,此女卻推開了他。
“猴急什麽,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旁邊還有死人呢”?
劉沐晴紅着臉羞澀的白了他一眼。
“嘿嘿,姐姐說的對,咱們出去後在繼續”。
“繼續你個頭,還叫姐姐”?
“嘿嘿,小弟就喜歡這樣叫你,征服大姐姐比征服小姑娘的感覺要美妙的多”。
“你…,沒想到你這麽壞,這麽下流”!
“不不不,姐姐不能這麽說,弟弟隻不過是喜好特别罷了”。
“哼,趕緊幹活,仙玉你還要不要了”?
“要…,嘿嘿,當然要”。
周烽火笑着應了一句,便走到石棺旁邊看向骨架。
骨架被脫下了錦袍,身上還剩一件貼身上衣和金色短褲。
“嘿,這位前輩也真是灑脫,直接短褲上陣,連長褲和靴子都不穿”。
他發現骨架身上沒有儲物戒,貼身衣物是普通材質,并沒有什麽價值。
“别看了,這種事情你也能說得出口,趕緊幹活”,劉沐晴又羞又惱的催促起來。
“呵呵,好嘞”,周烽火回過頭呵呵一笑,立即走向了仙玉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