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家,家主的畫如同聖旨,給族内的小輩安排婚姻那是非常正常。
上官落雨見堂姐一臉認真,竟然有些相信了,緊張的繼續說道:
“洛宣姐,大爺爺将我許配給梁家還是周家了?你快告訴我”。
她說着,緊緊的握住了上官洛宣的手。
上官洛宣見她上當了,心中非常舒爽,心說這丫頭還是這麽好騙。
“都不是,唉!不知道爺爺怎麽想的,将你許配給了一個散修,
不過這個人姐姐見過,長得倒是挺英俊的,合道初期修爲,
你想不想見見他?想的話姐姐這就帶你過去找他”。
“不,我不同意,我現在就去找大爺爺”,上官洛雨一臉氣憤,銀牙咬得咯咯作響。
上官洛宣見狀連忙拉住了她:“爺爺剛剛說要閉關三天,你現在去也見不到他啊”。
“那怎麽辦?我的好姐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推掉此事,我不想嫁給面都沒見過的人”,
上官洛雨急了,兩隻美麗的大眼睛滿含委屈的淚水,一個勁兒的搖着上官洛宣的胳膊。
一旁的周烽火都快看不下去了,于是笑着說道:
“洛宣,差不多得了,别逗洛雨了,呵呵”。
上官洛雨聽到此話,先是扭頭看了一眼周烽火,然後回頭緊緊的盯着上官洛宣的眼睛:
“洛宣姐,你在逗我嗎”?
“嘻嘻,話不能這麽說,爺爺的确當着六個長老的面說過此事,
不過被姐姐我幫你推掉了,你說你要不要感謝姐姐呢”?
上官洛宣笑吟吟的幫此女擦掉了眼淚,繼續打趣道。
上官落雨轉悲爲喜,挽住了上官洛宣的胳膊說道:
“真的嗎,那太謝謝姐姐了,大爺爺也真是的,給我介紹夫婿起碼也得讓我先見見吧;
對了,那個散修很優秀嗎?我好歹也是上官家的小姐,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配得上的”。
“嘻嘻,你說的那個散修挺優秀的,後來爺爺将她許配給姐姐我了”,
上官洛宣狡黠一笑,扭頭看了周烽火一眼。
“不會吧,姐姐你是在跟我說笑呢吧?
你對男人的要求誰不知道,那可是要長得英俊、戰力強大、人品好、性格溫柔,
而且還要相當富裕,哪個散修有這樣的條件,哈哈哈”,
上官洛雨上了一次當,這次說什麽也不會輕易相信這個堂姐了。
上官洛宣聞言白了她一眼:“胡說什麽呢,那是姐姐以前随口說的,這你也信”?
随後她轉過頭看向周烽火:
“周烽火,你告訴落雨妹妹,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烽火很是無奈,心說這洛宣真是調皮,這麽愛打趣堂妹。
但他還是笑着看向上官洛雨說道:“沒錯,家主将洛宣許配給那個英俊的散修了”。
上官洛雨聞言愣住了,她跟周烽火不熟,正常來說周烽火是不會和她說笑的。
想到這裏,她瞪大眼睛看向堂姐:
“洛宣姐,真的嗎?可是我看你沒有不開心耶”。
“你這丫頭,姐姐還能騙你不成,咱們女人,嫁誰不是嫁,以後就湊合過呗”。
上官洛宣此話一出,上官落雨不可思議的看向她,伸手就要摸向她的額頭:
“姐姐,你變了,這還是以前的你嗎”?
周烽火這次真是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說道:
“你堂姐要嫁的那個英俊散修就在你眼前”。
上官落雨一聽當即擡頭看向他,并伸出手指指着他:
“你是說…,洛宣姐要嫁的人是你”?
“呵呵,怎麽,我不英俊嗎?不夠優秀嗎”?周烽火雙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她。
“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這一點”,上官洛宣終于想通了,随後伸出兩隻手立即撓起了上官落雨的癢癢。
“好你個洛宣姐,竟然戲耍我,看我怎麽撓你,你别躲呀”?
片刻後,三人一起回到周烽火的住處喝起了茶。
上官洛雨放下茶杯,笑嘻嘻的看向周烽火:
“周小哥,你這次比賽可出了大風頭了,我雖然沒去現場,但族中到處都有你的傳說;
你現在又俘獲了洛宣姐的芳心,可謂一箭雙雕,名譽和美人都盡收囊中。
你心中應該樂開花了吧,咯咯咯”!
周烽火給她添了一杯靈茶,故作遺憾的說道:
“唉!還行吧,不過還不夠完美,要是當時我答應家主同意接納你,那該多好啊”!
“你…,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洛宣姐還在這裏呢”?
上官落雨俏臉瞬間一片羞紅,狠狠的剜了周烽火一眼。
“噗…”,一旁的上官洛宣當即将嘴裏的茶水噴出,随後立即緊緊的盯着周烽火的眼睛:
“周烽火,你真是這麽想的嗎”?
“呵呵,你還真信啊,洛雨還小,她在我心中還是個孩子,就像小妹妹一樣”,
周烽火連忙解釋了一句,心說差點兒忘了女人愛吃醋的本性。
沒等上官洛宣說話,上官落雨擡頭朝他翻了個白眼:
“誰小了,人家早已成年了好嗎”?
“咳,你不小,我小行了吧”,周烽火一陣頭大,他都沒法兒跟這姑娘講理。
上官洛宣經過觀察,發現周烽火并沒有對堂妹起心思,這才滿意的露出了笑容。
“行了,不說這個話題了,咱們最近都别出城,外面正在清理邪修。
這些邪修也真是讨厭,好好的選拔賽就這麽被他們攪黃了,真是氣煞本小姐了”…
翌日,周烽火被上官家一個管事叫到了一處閣樓當中。
茶桌前,上官家主正陪着丹王陳茯青和器王張劍鋒閑聊着。
周烽火進入客廳後,立即朝三人行了一禮。
“見過家主,見過兩位前輩”。
“十七啊,過來坐,兩位大師已經等你有一會兒了”,上官家主笑着示意周烽火入座。
“呵呵,小周啊,别聽上官家主亂說,我二人也是剛到”,
丹王陳茯青滿臉笑容的擺了擺手,非常的和藹可親。
“陳老頭說的沒錯,周小友,老夫這次來是邀請你到我‘寶器閣’一遊,你可不能拒絕啊”,
器王張劍鋒一對精明的眼睛瞬間一轉,先将目的說了出來。
陳茯青見狀,當即面露不滿瞪向他:
“好你個張老匹夫,老夫之前已經和小周說定了,他得先去我的‘東域丹閣’。
“憑什麽,老夫也和周小友說好了”,張劍鋒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一點兒也不讓步。
坐在一旁的周烽火心中哭笑不得,心說我什麽時候成了搶手貨了?
上官家主見兩個老頭争的不可開交,當即放下茶杯白了兩人一眼。
“呵呵,你們兩個老家夥,都多大年紀了,怎麽這麽沉不住氣;
不如這樣,你們兩個打一場,誰赢了十七長老就先跟誰走”。
“哼,打就打,我張劍鋒還怕了這老家夥不成”?
張劍鋒話是這麽說,口氣也很強硬,但身子卻沒有挪動一步。
陳茯青端起茶杯冷哼一聲:“老夫沒意見,好久沒活動活動,骨頭都有些生鏽了”。
看着幾個人精的表演,周烽火差點兒笑出來,
心說你們倒是走出去動手啊,光說有什麽意思呢。
“行了,這樣吧,讓十七自己選,這樣比較公平”,上官家主當即替二人做出決定,并看向周烽火:
“十七,你準備先去哪家”?
周烽火心中很是無語,這不還是将皮球踢給他了嗎?
他沒有多想,便開口道:
“我當初的确先跟丹王前輩約好了,那就先去‘東域丹閣’;
從那邊出來後,我就直接去器王前輩那邊”。
他隻能這樣說,畢竟按照約定的先後順序做,誰也不得罪。
“哈哈,張老家夥,你聽到了吧,這可不是老夫說的”,
陳茯青一臉笑容,得意的朝張劍鋒眨了眨眼睛,
似乎在說,你不是老夫的對手。
張劍鋒黑着臉瞪了他一眼:
“老匹夫,這是因爲器比排在丹比之後,不然我保證你連見周小友的機會都沒有”…
事情已談好,周烽火立即回去跟上官洛宣告了個别,然後在此女依依不舍之下跟着丹王離開了上官家。
丹王所在的島嶼距離這裏五十多萬裏,爲了照顧周烽火,老頭取出了一艘八階初級飛舟出來載着兩人飛行。
要是老頭自己,幾十萬裏路程根本不需要飛舟,大乘修士的速度兩個時辰都不要就能到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