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被吻了幾個呼吸才反清醒過來,她一把推開周烽火,然後大口喘息起來。
“呼…”。
片刻後,她直接站起身,快速跑回了自己房間。
周烽火伸手摸了摸嘴唇,輕輕勾起了嘴角。
房間内,青櫻用雙手捂着滾燙的俏臉,心中慌亂不已。
“他怎麽可以這麽大膽?我可是八階強者哎”!
“爲何我現在不讨厭這種感覺?我這是到底怎麽了”?
…
連續數天時間,青櫻都沒有走出房間。
周烽火每天都來到客廳,他也沒有去敲此女的門,他知道此女需要時間來接受這一切。
一個月過去,青櫻才打開門來到客廳。
此時的她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很是平靜的來到茶桌前泡起了茶。
周烽火還在房間内修煉,但并沒有太大進展;
畢竟他已經是合道大圓滿境界,想要提升至半步大乘期,并不是那麽容易。
這時,他的傳音玉閃爍起來。
傳音的是江東臨,此子讓他和青櫻前往楓葉城中心商行議事。
走出房門,他看到青櫻在喝茶,
爲避免尴尬,他走上前快速将此事講述了一遍。
“你決定就好”,青櫻淡淡的回應了一句,表情非常平靜。
兩人沒有停留,立即動身離開了客棧。
楓葉城中心商行三樓會客室,周烽火二人剛進門,就聽到了江東臨的聲音:
“呵呵,兩位周道友随便坐,還有幾位道友很快就到”。
會客室中間擺放着一張長方形木桌,江東臨坐在左邊一側的首位。
除了此子以外,現場已經坐有十四個男女修士,這些人全都是合道大圓滿境界。
周烽火二人坐在了桌子最末端,他知道還有三個同境界修士沒到。
至于江東臨曾經提過的四個大乘強者是否會到來,他并不清楚。
在座的修士之中除了六個女子,其餘八個男修士紛紛看向青櫻,并都微笑着點頭打招呼。
至于周烽火,卻沒有一個人理會他。
“尼瑪,一幫好色之徒,不過青櫻已經被我内定了,你們也就隻能看看”,
周烽火心中很是不爽的嘀咕了一句。
這時,青櫻的傳音進入了他的耳中:
“周烽火,江東臨身後的小隔間内有一個大乘初期的男人”。
“嗯,我知道了,
姐姐能查探到那人,對方是否發現了你的探查?他是否能看出你的真實境界?”?
周烽火随即問道。
“我用的精靈界的方法探查的,目前來看他沒有察覺;
我的境界本就比他高,加上我有特殊的隐匿方法,他很難看出來”,
青櫻語氣很是自信。
周烽火沒再說話,而是将靈眼開啓至最強狀态,裝作不經意朝那個隔間看去。
不到兩息時間,隔間内的大乘修士立即轉過頭看向周烽火這邊,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
周烽火立即轉過頭,拿起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
“尼瑪,大乘修士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敏銳,幸虧我及時停止了窺探”,
他此刻後背已經汗濕了,因爲若是被大乘修士發現他的舉動,此事就鬧大了。
雖然有青櫻在旁邊,自己也有對付大乘強者的手段,但平白無故得罪一個超級強者,他覺得很沒必要。
…
一刻鍾時間,剩下三個合道修士陸續到齊。
這三人都是容貌較爲美麗的女子,而且從面相上看,應該是三胞胎。
三女看到青櫻的瞬間,全都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因爲青櫻實在太美了,身上有一股獨特的高貴氣質,讓三女有些自慚形穢。
這時,江東臨站起身笑着看向衆人:
“諸位道友,咱們二十人小組今天終于聚齊了,
大家的共同目的都是找人,所以才有緣相聚在一起;
你們都已經去過地下世界,具體情況我就不多說了;
下面就讓大乘前輩 給大家講述一下這次行動的詳細情況,有請鄭前輩”。
他話音剛落,身後的小隔間門開了,裏面走出了一個身材高瘦的老者。
此人一身黑袍,眼神銳利,臉上長滿了褐色的斑點。
他走到長桌前空着的主位上坐下,然後快速掃視了一下衆人。
當他看到青櫻的時候,不由的多停留了一息。
“哼,老色鬼,都到大乘期了,還這麽好色”,周烽火看到了老者的這個行爲,心中很是不爽。
青櫻則不動聲色,這種眼光她見得多了,并沒有什麽感覺。
高瘦老者清了清嗓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老夫鄭海千,這次受江小有邀請,前來跟你們講講合擊陣法的事情。
其實很簡單,就是你們二十個人各自控制一杆陣旗,向裏面持續注入魂力,不讓陣旗脫手即可。
至于最終如何運作,那是老夫和另外三位大乘期道友的事。
現在老夫先将陣旗拿給你們看看,有什麽不懂的可以提問”。
他說着,輕輕一揮手,二十個八色光點瞬間出現在二十個組員面前,并變成了二十杆兩寸大小的白色旗幟。
衆人當即拿在手中觀看,其中有不少人相互傳音交流起來。
周烽火用靈眼看着手中的陣旗,發現其内部有着衆多繁雜的符文,
即使他是符師和陣法師,一時半會兒也很難看出名堂。
青櫻雖然不是靈界之人,也看不懂符文,但她畢竟是八階中期強者,很快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之處。
“周烽火,這旗子有問題,
我用特殊方法察覺到 裏面那些金色紋理後面,隐藏在一絲邪惡的氣息”。
周烽火聽到這句話,當即仔細探查起來。
可是靈眼已經開啓至最強狀态,卻依然看不到青櫻說的邪惡氣息。
無奈之下,他運轉了紫色魂光,與靈眼疊加起來。
此刻的靈眼視覺發生了變化,他看到十幾層金色符文後面 有一團極其微小的紅色光團。
這光團看起來非常微弱,但卻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觀看了許久,他終于看出了一絲端倪。
這光點好像被符文束縛住了,不斷的在掙紮,而且掙紮的同時,還在吞噬四周的靈氣。
根據他對符文和陣法的理解,他模拟幻想了一下,
若是自己給這陣旗輸送魂力,那麽就會讓裏面的符文關聯起來,自己的魂力就會進入紅色光團所在的空間。
随後紅色光團就會吞噬這些魂力,從而極速成長。
這還算正常,但若是主持陣法的大乘修士稍微調整一下符文的位置,那麽手持陣旗的修士就會無法中止魂力灌輸。
往壞處想,二十個修士最後都會被吸光神魂,變成一具無魂的屍體。
“太尼瑪陰險了”,想到這裏,周烽火手心裏滿是汗珠。
時間已過去半刻鍾,鄭海千拍了一下桌子開口道:
“你們都看過陣旗了,是否有人有疑問”?
他話音剛落,江東臨下首的一個中年男子站起身恭敬的朝他行了一禮:
“鄭前輩,在下李平,請問屆時啓動陣法之後,我們需要堅持多久?
也就是給陣旗輸送魂力的時間是多久?途中我們是否可以随時停止輸送”?
其實李平的疑問也是所有人最大的疑問,除此之外其它問題都是小事。
鄭海千似乎早已料到,于是點了點頭說道:
“這位李小友問的好,我想你們所有人都想問這個問題;
這樣,咱們模拟一下陣法的運轉,你們都可以嘗試随時中斷輸送魂力,
隻有試過,你們心中才有真實的答案”。
他說着,手中瞬間多出一杆較大的黑色陣旗。
頃刻間,陣旗發出微弱的黑光,并開始晃動起來,并散發出強大波動。
緊接着每個修士手中的白色陣旗也發生了同樣的晃動。
“現在可以輸送魂力了”,鄭海千随即大聲提醒道。
衆修士聞言,紛紛開始向陣旗灌入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