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面的白衣女子,周烽火立即降落在地上,出現在此女面前。
女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并取出了一柄寶劍指向周烽火。
“你是誰”?
周烽火看着面前年輕美麗的女子,他笑着攤了攤雙手:
“呵呵,姑娘别誤會,我在這山裏迷路了,想找姑娘問問路”。
白衣女子并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放松警惕,而是冷冷的看着他說道:
“哼,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身爲魂士豈會迷路?說吧,是不是天魂谷派你來的”?
“魂士”?聽到此女的話,周烽火愣了一下,心說不應該是‘修士’嗎?
“難道那座小島整個被傳送到了未知區域”?他心中極爲震驚。
“你怎麽不說話?看來你真是天魂谷派來的;
哼,你們這幫小人,休想從我口中得到寶物的下落”,
白衣女子冷笑一聲,當即揮劍發出一道白色光刃擊向周烽火。
周烽火見狀,知道被誤會了,于是立即擡手打出一道藍色屏障擋住了光刃。
“姑娘,我不是什麽天魂谷的人”。
“少廢話,隻有你們天魂谷的人才使用藍色魂術,
你竟然侮辱我的智力,我要割掉你的舌頭,然後再慢慢殺死你”,
白衣女子嬌呵一聲,再次發出一道比之前強大一倍的光刃,速度也翻了一倍。
周烽火一臉無奈,沒想到竟然遇到這樣一個小辣椒。
他雖然看不出此女的境界,但從其擊出的光刃威力猜測,此女最多是煉虛大圓滿。
他動都沒有動,面前的藍色屏障輕聲擋住了白色光刃。
光刃碰到藍色屏障的瞬間,如同打在了堅硬的盾牌之上,沒有起到一絲波瀾,瞬間就消散殆盡。
白衣女子見狀,面色變的凝重起來。
她知道今天碰到高手了,對方應該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不然根本做不到如此輕松。
硬的不行那就隻能來軟的了,她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突然露出甜美的笑容看向周烽火:
“呵呵,本姑娘剛剛隻是試探一下道友的實力,
現在證明道友不是天魂谷之人,道友怎麽稱呼”?
見此女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周烽火有些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
但此女都以笑示好,他也就收起了藍色屏障。
“姑娘,我叫周烽火,真是迷路了,你能告訴我這是哪裏嗎”?
白衣女子聞言,眼中閃過一道亮光,随即笑着道:
“這裏是黑涯山脈,周道友怎麽會迷路了呢”?
“此事說來話長,我在别處探寶,誤入了一個傳送陣,才被傳送到這裏”,
周烽火随便說了個理由,他肯定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說出真話。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然後甜甜一笑: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周道友可以跟着我離開黑涯山脈,反正我剛好要前往外面”。
“那就多謝姑娘了,姑娘怎麽稱呼”?周烽火輕笑着問道。
“我叫白梧桐,六階魂士大圓滿境界,
周道友應該是七階魂士吧?在咱們南域東部也算是高手了哦”,
白梧桐緊緊的看着周烽火的眼睛,想要看看他怎麽回答。
“白姑娘說的沒錯,我的确是七階魂士,高手談不上,呵呵”,
周烽火順着此女的話敷衍道,他猜測七階魂士應該相當于合道初期。
聽到這裏是南域,他心中大爲震驚,沒想到自己竟然來到了此地。
南域他聽說過,是靈界南部的蠻荒地區,與中、西、東三域之間隔着一片汪洋大海。
南域之人的修煉體系和其它界域不同,因爲南域沒有靈氣,這裏的人依靠吸收死人的魂魄修煉。
他也隻是一知半解,隻知道南域較爲貧瘠,而且很神秘。
聽到周烽火承認是七階魂士,白梧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低下頭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手中瞬間出現一個酒壺和兩個玉杯。
“周道友,初次見面,我請你品嘗我珍藏的果酒”。
她甜甜的說着,快速倒滿兩杯酒,然後将一杯遞向周烽火。
周烽火快速用靈眼掃視了一下酒杯,發現酒水裏有極爲微小的紅色顆粒。
而腦中的天毒珠也在這一瞬間自動運轉起來,對酒水發出了渴望的波動,隻不過這股波動并不算強。
他接過酒杯,并沒有喝下,而是朝白梧桐若手中的酒杯看了一眼。
他發現此女手中的酒水裏也有紅色顆粒。
白梧桐見他沒有立即喝下,心說這人真是謹慎,不過本姑娘有的是辦法讓你喝。
隻要你喝下,就算你是七階中期巅峰魂士,也得中招,這可是我家祖傳的七階頂級毒酒。
她随即朝周烽火柔柔一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周烽火心中冷笑一聲,也端起酒杯喝光了酒;
他想要看看,此女究竟想要對她做什麽。
同一時間,他沒有讓天毒珠吸收毒素,而是釋放出一團灰霧将酒水隔絕在胃裏,避免此女查探不到毒素存在。
見周烽火喝了酒,白梧桐心中較爲激動,但她卻一臉真誠的笑着道:
“周道友,我在這裏找一些藥材,現在還差最後一種,
那藥材就在這附近,等我采集之後咱們就離開,好嗎”?
“好,都聽白姑娘的”?周烽火點了點頭。
就這樣,白梧桐帶着周烽火朝一側走去,沒過多久便來到一處冒着熱氣的泉眼之處。
周烽火看到那三尺大小的泉眼四周 生長着幾十株紅色的植物,看起來和蘆荟形狀接近。
“真是奇怪了,沒想到這光秃秃的黑涯山脈竟然還長有植物”。
想了想,他站在附近看着白梧桐将紅色植物采挖出來。
此女并沒有将所有植物挖完,而是留下四五株體型較小的,他猜測此女應該是爲了留種。
白梧桐将紅色植物收入手腕上的玉镯之内,然後轉過身看向周烽火:
“周道友,咱們這就出發去往山外”。
“好”,周烽火微微點頭,并裝出一副身體不适的樣子。
他剛才已經研究了一下胃裏隔絕的毒酒,分析出此毒的作用是麻痹人的經脈,讓血液流動放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