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衫烨你已經把人給抓到了?”
陳sir:???
北晨有些不太相信,又追問了一句:“你确定嗎,他們就是犯人?還有,東西找到了嗎?”
那邊傳來了衫烨的聲音。
“确定,信息較多,當面細聊。”
北晨也是知道衫烨的叙述能力的,如果讓他在電話裏講,估計磕磕絆絆,沒半個小時都講不完。
北晨挂掉了電話,轉過身向着身後還愣着的陳sir說道。
“走吧陳sir,别愣着了,把那些派出去的近衛局的人都召集到集合地點吧。”
陳sir沒有猶豫,很快就完成了召集工作,将對講機插回了腰間。
這時她才開口問道:“信息屬實嗎?”
北晨點了點頭,說道:“衫烨這家夥的能力還是值得信任的,特别是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判斷也要相信他的。”
“嘶,這個叫衫烨的是什麽來頭?”
陳也是幾乎沒有見過北晨在談論别人時露出這樣自信的笑容。
上次看見他這樣誇贊一個人還是在談論一個叫Ace的精英幹員的時候。
“不清楚,但他之前是個雇傭兵,你還真别說,當時追殺他的那支隊伍,即使是讓你來對付也無異于送死。”
“明白了。”
陳sir也是很快理解了,畢竟,把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事可不是誰都能做的,上一個能從多年的雇傭兵生涯中全身而退的人的名字叫做sharp。
剛來到集合地點,就看見伶月靠在牆上,恢複了平時那副懶散的模樣
“啊~沒意思,都讓衫烨一個人全部解決了,早知道找個地方偷懶睡覺了。”
北晨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就看見伶月已經閉上了眼睛,靠在牆上睡着了。
沒錯,她睡着了。
“牛逼。”
千言萬語轉化爲了這精辟的兩個字。
陳sir也在一旁吐槽道:“你的小隊,還有更奇怪的人嗎?”
“說不定,還真有。”
“算了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抓到的人吧,把東西找回來,人抓進近衛局,事情就解決了。”
陳sir扶着額頭,無奈的說道。
“你别說,伶月她還真睡着了,這是什麽技能,教練我想學這個!”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
砰!
門被直接踹開了,昏暗的屋子随着房門的打開稍微明亮了一些。
衫烨的目光從捆的結結實實的兩人身上移開,看向了走進來的陳sir和北晨。
“東西,不在,更多的信息,問他們兩個,說的是實話。”
衫烨站起身來說道,同時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被繩子捆住的兩人。
其中一個壯漢吓的一哆嗦,滿臉的恐懼溢于言表。
北晨一看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他無奈的看向衫烨問道:“你是不是屈打成招了,你看人家都吓成這樣了。”
衫烨搖了搖頭,說道:“普通的審問,很快交代,可信程度高。”
衫烨又看向了捆住的二人。
“我說,我說!”
壯漢渾身發着抖,驚恐的說道,跟他綁在一起的那個瘦矮個倒是一動都沒動,因爲人早就暈了。
“我們也是收錢辦事的啊,有人特意找上門來,給了定金和地圖,上面還畫好了路線,标注了具體的時間,讓我們把東西偷過來然後交給接頭的人,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北晨看向衫烨,衫烨點了點頭,說道:“沒有更多信息,東西被取走,這是地圖。”
衫烨伸手将地圖遞給了北晨,北晨當然是看不出什麽東西來,就放到了陳sir的手上。
陳接了過來,目光不斷在地圖上掃視着,眉頭越發緊鎖。
“路線和我們規劃的一樣,時間也基本推測了出來,甚至還有那三位近衛局成員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
“有内鬼。”
衫烨回答道,畢竟幹他這行的不是背叛别人就是被别人背叛,這種事情已經算是司空見慣了。
“怎麽會呢,不同小隊的任務是分别下發的,知道任務詳情的人就那麽幾個。”
看着有些愁眉不展的陳sir,北晨安慰道:“哎,陳sir,說不定就是魏彥吾那個老家夥故意演的戲,想把東西給私吞。”
陳沒有理會一旁的北晨,畢竟這時候他一般都不怎麽靠譜。
“高層,内鬼?”
衫烨開口問道。
雇主把一整支雇傭兵小隊賣了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雖然可能性不高,但是衫烨還是提出了這種假設。
雖然這個類比并不恰當。
“不太可能,與其讓我相信星熊和詩懷雅那家夥會當内鬼,還不如讓我相信是負責運送的六人出了問題。”
此話一出,三人都沉默了。
“有沒有可能,就是負責運送的人出了問題?”
北晨開口問道,在這種情況下,這算是不合理的猜測中最合理的一個了。
“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我認爲,還是有詢問的必要性。”
看着陳sir拿出了對講機,北晨閑着沒事看向了還坐在地上的被捆住的兩人,開口問道。
“話說兩位老兄,你們是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把東西給掉包的,還有,衫烨又是怎麽把你們抓住的。”
“哎喲,這位爺。”
壯漢也是懂察言觀色的,看衫烨好像挺聽北晨的話,一有機會就表現了起來。
“我們倆真就是拿錢辦事的,我這個小弟啊,别的不行,搞這種緻幻的藥品還是會的,再加上我的源石技藝,能讓目标陷入淺層睡眠,隻要小心點,多半是不會被發現的。”
他的身體仍在顫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衫烨。
“他.......呃啊,我們還沒開始動手應該就被發現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一睜開眼,就已經在這被捆住了。”
“渾身,渾身的骨頭都像碎了一樣。”
北晨看着站在一旁的衫烨,有些遲疑的問道:“我靠,衫烨,你怎麽弄的,這家夥看面相就不是個善茬,咂一到你手上就成這樣了。”
“隻是,摸了一下。”
“嘶,你的手以後離我遠點。”
“..........好。”
看來,這兩個确實是被人當槍使的倒黴蛋,線索一下子斷掉了,希望陳sir那邊能有一定的收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