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要記得戴墨鏡啊。”
北晨一邊揉着被刺痛的雙眼,一邊說道。
“嗯,怎麽又跑這來了.....不對,我還記得?”
看着周圍熟悉的景象,北晨很快發現了不對勁。
這次他的思維沒有受到任何的幹擾,他清楚的記得在此之前發生的任何事。
北晨站在原地愣了一會,握了握自己的右手,喃喃自語道:“能力全部消失了,而且.........身體也好像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狀态,就像是,現實中的我。”
現實........
北晨有些茫然的看着曾經的他再熟悉不過,但此時此刻卻十分陌生的周圍的景色。
難道說,我回來了?
還是說,這本來就是一場夢?
不對。
北晨狠狠的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爲什麽我會認爲之前的一切都隻是一場夢,我的思維是不是又收到了影響?
對于任何人來說,突然失去這麽強的力量都不可能這麽快鎮定下來。
如果這是夢,也好,但如果這是幻境的話,那要怎麽出去呢?
北晨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平複了一下心情,但腦子裏還是在不停的想着這事。
“草!腦子要炸了!不管了,先回寝室打彩六去!”
北晨“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
管它出了啥事,先來把彩六平複一下心情。
火速回到寝室,北晨開了把彩六。
一把下去,腦子裏那些爛事确實忘的一幹二淨了。
因爲一把遊戲就把北晨給打紅溫了。
“不是,你帶包進點啊,你拿着包在外面架什麽呢,你那不存在的木琴嗎?”
“tmd,不知道報點嗎,屁股來人了都,架後點的人呢,報一下啊!”
“還勾巴在點裏玩手機,對面tm包都下了,還在那玩,給整笑了都。”
北晨一人舌戰群儒,以一敵四絲毫不落下風,屬于是含金量拉滿了。
“tmd,被狠狠的薄紗了,都怪隊友不行。”
北晨看着自己1/4的戰績,氣的把鼠标一丢。
上了個廁所洗了把手,北晨又回到了電腦前,習慣性的再次點擊了開始匹配。
“正在匹配中~”
北晨怔怔的看着電腦屏幕,猶豫了一下,點擊了取消匹配。
癱倒在椅子上,北晨看向了自己伸出的右手。
“怎麽越玩越感覺,這裏就是真實的世界呢?”
順手拿起了放在電腦旁的手機,北晨看了一眼自己支付寶和微信的餘額。
嗯,現在更肯定這裏就是真實的世界了。
難道,之前經曆的一切都隻是夢嗎。
打開了明日方舟,經驗卡早就刷好了,一直停留在結算的界面。
打開了幹員列表,看着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如果那真的是夢的話,那我們至少也在夢中見過面了。
北晨的目光最終留在了90級的年身上。
“沒想到,最後一個見到的,居然是你,年姐..........不對啊,我沒有年啊,那個寒假我還沒入坑呢!”
北晨氣的啪的一聲把手機給摔在了地上,開口罵道:“狗日的,浪費我感情是吧,看我出去之後不把你這勾巴碎片給碾成碎片泡水喝!”
“最主要是,你不該讓我想起,我到現在還沒有年啊!”
..........
“呃啊,沒想到,這玩意最後還來了個大的。”
年捂着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
“呵,回憶起了一些想要忘記的事情呢。”
年苦笑着說道,不過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哇,你醒了,不過,北晨怎麽還睡着呢?”
小藍在北晨的旁邊現身,開口問道。
年走到了還處于昏迷狀态的北晨旁邊,翻了翻他的眼皮,說道。
“目前的話,就隻能等等看了,如果一直不行的話,那就得花點時間了。”
“唔,所以,爲什麽會暈過去呢。”
年沒有回答,她蹲了下來,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碎片,碎片化爲了飛灰從她的指尖溜走。
“嘁,最後來了個大的嗎。”
年甩了甩手,走回到了北晨的身邊。
“小藍對吧,說不定,我們可以用物理刺激的方式來讓北晨醒過來呢,你要不要試試?”
小藍本來還在使勁的搖晃着躺在地上的北晨,聽到年的話後,她的大腦短暫宕機了一下。
“物理方法嗎?唔.......我想到了!”
嘩!
半空中莫名出現的水直接把北晨澆了個透心涼。
“唔,這樣也還沒有醒嗎。”
與此同時,仍困在幻境裏的北晨也在思考着出去的方法。
“哎喲疼疼疼,這痛覺怎麽這麽真實啊?”
準備通過物理刺激讓自己強制蘇醒的北晨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别搞我啊,哥們不會真困這了吧,有沒有啥能力還能用的呢?”
北晨坐在原地想了想,開始試起了自己擁有的各種能力。
“用不了,已經完全變成普通人了。”
北晨試了半天,歎了口氣,從椅子上站起了身。
“還是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小藍和年身上吧。”
北晨直接選擇開擺。
“奇怪,爲什麽沒有用,那位就是這樣教我的啊。”
年放下了手中的毛筆,看着臉上貼着畫着奇怪符号的紙條的北晨,疑惑的問道。
“算了,不管了,試試這個!”
年煩躁的撓了撓頭,從背後取出了一個大錘,瞄準北晨的頭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奇怪,怎麽感覺有危險正在逼近。”
北晨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惡寒。
bang!
明明啥也沒有感受到,北晨卻突然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時,立刻就對上了年和小藍關切的目光。
總感覺下一秒就要說出來一句:“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武神啦。”
“啥情況啊這是,我咋腦袋這麽疼啊。”
北晨揉了揉腦袋。
“我靠,怎麽還腫了這麽大一個包。”
年悄悄把錘子收到了背後,說道:“呃,應該是你失去意識的時候在地上磕的,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