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交給我們,可以放你離開,我們并不想與企鵝物流還有羅德島爲敵。”
爲首的那位也不是什麽傻瓜,在動手之前他早就查明了北晨的明細,當然,是凱爾希想讓别人知道的那些情報。
他知道羅德島不是什麽普通的醫療公司,但他更忌憚的還是企鵝物流,之前他的人手可沒少折在某人的铳下和另一人的劍下。
要知道,在這種實力就是規矩的地方可和龍門那不一樣,能天使的铳裏可是實彈,德克薩斯的劍上也是會染血的。
隻是一個普通的雇傭兵隊伍的頭,當然是在損失最少的情況下完成雇主的任務最劃得來。
“嘶,你剛才攻擊我的時候可沒想着談判吧,就不怕把我負責運送的東西給弄壞了?”
北晨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頗有些不滿的反問道。
“我們很清楚你負責運輸的東西是什麽,那麽大的一台機器,難道你想告訴我你随身帶在身上?”
負責談判的男人似乎并不把北晨放在眼裏,似乎北晨已經是甕中之鼈,無論北晨怎樣反抗,他都能達成自己的目标。
“剛才你在空中的時候,是在偵查對吧,東西一定就被你藏在附近對吧?如果你早點交出來的話,或許還能免些皮肉之苦,否則.......”
他擡起了手,身後的沉默着的衆人都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北晨。
“這是最後通牒了,你還有五秒的時間做出決定。”
“我,還有五秒時間?”
北晨的嘴角微微上揚,擡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那台機器掉落在了地面上,北晨斜靠在上面,随後雙手一攤,表情略顯遺憾的說道:“那麽現在,你還敢随便對我出手嗎?或許我不能全部躲過去,但隻要我躲開一次攻擊,這機器可就慘了。”
北晨故意語氣誇張的說道,同時觀察着面前的人的反應。
果然,負責談判的人猶豫了一下,眼神在北晨和機器之間飄忽不定。
“我并不認爲這樣的僵持有任何的意義。”
他隻能無奈的如此說道,實則心裏已經開始了罵娘。
“這混蛋究竟是怎樣把東西給随身攜帶的,要不是雇主囑托過,東西他要完好無損的,否則他早就動手了。”
呵,這麽強的火力,就算是企鵝物流的成員,不不不,就算是他們那該死的老闆,大帝?什麽破名字!就算那隻企鵝來了照樣也隻是送死。
“而且,我可不止隻帶了這台機器哦,我還有這個。”
北晨将那個u盤也給取了出來,在對方的眼前晃了晃,賤兮兮的笑了起來,随後繼續開口挑釁道。
“哎呀,聽說裏面有很重要的數據哦,究竟能不能留下來呢?”
“你.......!”
雖然他很生氣,但是也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畢竟是爲了賺錢嘛,忍一忍沒事的,不寒碜。
“哔......滴滴滴.......計劃改變,機器的情況可以暫時忽略,獲得他手上的那個東西。”
他腰上别着的類似于對講機一樣的玩意突然響了,随後傳出了某人經過處理過後的聲音。
在場的衆人都聽到了這段話,北晨直接愣住了。
哦豁,這下大事不妙了。
“你正在監視和監聽我們?”
“........”
對面爲首的那人拿起對講機問道,但沒人回答他,好像剛才出現的聲音隻是幻覺而已。
“愣着幹什麽?鎖定目标,全部給我動手!”
“小藍,跑路啊!”
北晨連忙把東西全給收進了倉庫,随後拉着小藍的手就開始逃跑。
并不是因爲打不過,他隻是怕麻煩,和對面那個負責談判的人一樣,北晨也喜歡事少來錢多的工作。
開玩笑,就算跟對面打一架,雖然是對面單方面挨打,那也不會有什麽額外收益。
更别說,對面那個突然從對講機裏傳出的人聲,一聽就知道是幕後黑手那個級别的,要是北晨運送的東西真的很重要的話,這波打完了他肯定還會再找人來,到時候應該就不是隻有一隊雇傭兵小隊裏,說不定來一大堆來給北晨添麻煩。
“追!别讓他們跑了。
“喂,這裏是b組,請其它隊伍從這個方向包抄目标任務目标,确保目标的生命安全,我們還未尋找到目标運送的物品。”
看着身後騎着越野摩托正在追着自己的工人,北晨忍不住回過頭問道。
“哥們,在這裏騎摩托,你的屁股難道不疼嗎?”
但,身後的追逐者們,完全就沒有要聽北晨說話的意思,他們距北晨的距離也是越縮越短。
“請求支援,他們又突破我們的包圍圈了”
“可惡,他是怎麽做到的!”
北晨背後還在追逐的人已經開始咒罵了起來。
“哼,誰讓你們來惹我的,沒動手就已經算很不錯了。”
北晨自然是聽到了這些咒罵,他笑嘻嘻的如此回答。
雖然追着北晨的衆人可能還不知道,但北晨其實已經把他們給帶歪了,距離目的地的距離也越來越近了。
從遠處看來,不知情的還以爲是哪在舉行荒野越野賽呢。
“攻擊,直接攻擊他們兩個!”
氣急敗壞的首領終于是忍不了開始開炮了,不過都被
“小藍,得加速甩開他們了。”
“嗯!”
小藍用力的點了點頭,
.............
于此同時,一個光線并不算太好的室内。
一個男人将仍染着血的u盤到了一台機器上,随後露出了笑容。
“是真的,和之前截獲的那段對上了,隻差一個了,快,讓那群飯桶們快一點!”
丹祚計劃中的誘餌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因爲這群瘋子攻擊了每一個接下這任務的人,而現在,已經沒剩下幾人活着了。
“隻要拿到最後一份數據,我們也能夠做到!”
他發出了怪異的笑聲,背着窗戶使他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像個瘋子一樣手舞足蹈着,但忽然又平靜了下來,拿起了桌上的通訊器,冷漠的說道。
“幹掉他,拿到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