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北晨來說,這應該是極其平常的一天。
早上,起床,把極境掉到地上的被子撿起來蓋在他身上,洗漱完畢,然後出門。
今天啥安排來着?這周的任務昨天就已經完成了,訓練場那邊好像也沒什麽去的必要。
至于南夕........呃,哪有打遊戲重要。
所以這還有什麽要考慮的嗎?遊戲廳走起!
所以當北晨在吃早飯的時候接到了凱爾希的通訊,那感覺确實是心裏拔涼拔涼的。
“可惡的凱爾希,這又是什麽事找我?”
北晨一邊嘀咕着,一邊接受了通訊。
“有空的話,請盡快前往我的辦公室。”
終端那邊傳來了凱爾希的聲音。
“喂,啥事啊這麽着急?”
北晨開口問道。
但終端隻傳來了通訊結束的提示音。
我去,就這麽把通訊給斷開了?不能讓我多問幾句嗎?
雖然嘴裏在不停的念叨着,但還是三下五除二解決了早飯,收拾了一下就走向了凱爾希的辦公室。
畢竟凱爾希沒事一般不會找自己,一般這種直接跟自己通訊的都是比較重要的事或者是交給自己一個人的任務。
很快北晨就來到了凱爾希辦公室的門口,他也沒客氣,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然後問道。
“喂,凱爾希,又是什麽事找我?”
北晨環視了一下周圍,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除了凱爾希和博士,怎麽還有另外三個人,赫默,伊芙利特還有白面鸮。
“來了嗎?博士,由你給北晨解釋一下吧。”
坐在辦公桌後的凱爾希說道。
博士點了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情緒化?神經阻滞性疼痛?出現幻覺?這都哪跟哪啊,你覺得我聽得懂嗎?”
聽着博士講了半天,北晨表示自己是聽不懂一點,畢竟一堆醫學專有名詞。
還好北晨之前看過伊芙利特的檔案,當然,是玩遊戲的時候無聊看的。
因爲他當時小火龍歪到滿潛了啊!
滿潛啊喂!
所以他大概也了解到伊芙利特身上發生了什麽事。
北晨撓了撓頭,随後說道:“總而言之,你們是想讓我去伊芙利特的腦子裏看看是吧。”
一邊說着,北晨一邊指了指自己的頭。
赫默還沒開口呢,伊芙利特卻先坐不住了,她跳起來大喊道。
“什麽?讓他到我的腦子裏去!不行,絕對不行!”
“看到沒有,她完全不配合嘛,雖然說,強行進去也不是不行嘛,但總歸是有些阻礙的。”
畢竟當本人的意志力夠強或者是極度情緒化的時候,北晨可能會被彈出來。
但如果直接把人打暈的話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北晨此時已經從倉庫裏取出了錘子,放在手裏敲打着。
“凱爾希醫生,要打暈進行強行治療嗎?”
北晨是懂禮貌的,把别人打暈之前還會詢問其他人的意見。
赫默不禁汗顔,怎麽有種嘉維爾醫生的感覺,你到底是跟誰學的啊喂。
“你再敢靠近一點試試!”
伊芙利特露出了恐怖的笑容,她的手心出現了一團火焰,她看向北晨威脅着。
赫默迅速隔在了兩人之間,随後開始安慰起了伊芙利特,博士也把北晨拉到了一邊。
“嗯,盡量還是用更溫和一些的說話方式吧,畢竟她還是個孩子。”
博士看向北晨說道。
經典還是個孩子,說實話,要是不知道伊芙利特的真實情況的話,北晨早動手揍她了。
“知道啦知道啦,看赫默醫生怎麽說吧,首先說好,可能會出現一些意外。”
北晨舉起雙手表示投降,不過還是警告了凱爾希和博士。
畢竟,伊芙利特的情況有些特殊,說不定,在北晨碰到她的一瞬間,伊芙利特沒了都有可能。
畢竟她的生理結構都因爲殘酷的實驗而直接改變了啊.........
而且北晨也知道,伊芙利特能使用火焰,也是因爲她腦子裏的那個東西。
姑且就把那玩意當成炎魔吧,雖然伊芙利特把那玩意叫做死胖子,氣球胖子啥的。
北晨不斷的回憶着伊芙利特檔案中的各種細節。
說不定,北晨把那玩意解決了之後,伊芙利特會失去她的能力,往更壞點說,變成植物人也說不定。
即使啥情況都沒發生,一切都正常的結束了,這也不見得對伊芙利特是件完全的好事。
畢竟這玩意随着伊芙利特的成長會逐漸被她完全控制,最後完全接納她。
如果北晨貿然介入的話,說不定會加速這個過程,到時候出現什麽意外也是沒法預料的。
當然,首先要确定當然是那件事。
在赫默的勸導下,伊芙利特終于是有些不情願的轉過身來,氣鼓鼓的看着北晨說道:“喂,你,要做什麽就快點吧,赫默說你是來幫我的,我就暫且相信你吧。”
北晨看向了赫默,赫默沖着他點了點頭,說道:“凱爾希醫生跟我說過了,我相信她的判斷。”
北晨的手伸向了伊芙利特的胳膊。
應該沒問題的吧,畢竟那些受被源石感染的生物都沒什麽事。
“你确定,那男人不是來抓你的嗎?”
“閉嘴!赫默說他是來幫我的!”
伊芙利特看着北晨伸過來的手,雖然也有些排斥,但終究還是沒做出來什麽事。
“怎麽樣,有什麽不适的感覺嗎?”
北晨的手已經觸碰上了伊芙利特的手臂,他松了口氣,随後問道。
“切,能有什麽感覺啊,不都是........”
伊芙利特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卡殼了。
她突然把自己的手臂放了回來,皺了皺眉頭,然後伸手抓住了北晨的手臂。
“......奇怪,涼絲絲的,而且不痛了。”
伊芙利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她松開了北晨的手,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雖然她早已習慣,但在碰到北晨的那一瞬間,疼痛感全部消失了。
伊芙利特愣了一會兒,随後沉默着抓住了北晨的手臂。
赫默推了推眼鏡,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畢竟從萊茵時期她就開始想辦法減輕伊芙利特身上的疼痛感了。
但幾乎都是做無用功,無論使用什麽辦法,都不如止痛藥來的有效。
但那玩意是能當飯吃的東西嗎?
“還真是,讓人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