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室内,沒有實驗人員,沒有任何裝飾,甚至連個燈都沒有的大廳。
或許是伊芙利特從來都沒有出來過,所以這地方什麽東西都沒有。
但通往其它房間的門倒是挺多的。
北晨伸出手,摸了摸這棟建築,沒有任何異常,說明這是伊芙利特自己内心形成的而不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行吧,就一個一個房間慢慢找吧。
才怪啦!
北晨一腳踹開一個辦公室的門,從裏面拎出來一個實驗人員。
反正是假的,粗暴一點也沒啥問題.......就算是真的多半也不是什麽好鳥。
“哥們,打聽個事兒如何,你這的一個叫伊芙利特的實驗體在哪?給我指個路呗。”
北晨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不回答的話就給他來點刺激的。
“伊......伊芙利特?我不知道啊,這裏的實驗體很多的,我怎麽會都知道。”
“哦對。”
北晨一拍自己的頭,他們咋會知道伊芙利特這個名字,他繼續問道。
“那我就換個方法問,你們這的,炎魔實驗的那個實驗體在哪,要是不說的話,嘿嘿嘿。”
北晨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掄着手上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炎魔實驗,我真不知道啊,上層的消息怎麽會透露給我這樣的員工呢,我也是通過各種小道途徑才知道有這麽個實驗的。”
北晨手上拎着的實驗員,雖然很害怕,但條理清晰,吐字清楚,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這樣嗎?”
北晨想了想,倒也合理,這玩意本來就不是能到處宣傳的事,一個普通的員工能知道這麽多已經是很勉強了。
“那你就先睡一會兒吧。”
梆!
北晨掏出了自己的大棒子,對着他的後腦勺就來了一下,頓時那人就開始了優質睡眠。
“好嘛,不會真要慢慢找吧,不過好在,從外面看,這建築并不是很大。”
北晨歎了口氣,還是一邊自己找一邊找人問吧。
希望運氣好點能快速解決。
但是,北晨又迷路了,萊茵這邊的建築構造甚至比羅德島還要複雜。
拿來當彩六的地圖應該不錯,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北晨推開一間辦公室的門,裏面隻有兩個呼呼大睡的人。
他搖了搖頭,又關上門走了出來。
不對,這個地方已經來過了。
把打暈的人當作路上的标記,我真聰明。
“啊啊啊啊啊啊啊,爲什麽岔路這麽多啊,萊茵的建築都是誰設計的,我要把你切開,砍斷,剁碎!”
北晨已經因爲找不到路而紅溫了。
媽的,把這地方全部砸了不就行了,反正是假的,這樣就不愁找不到伊芙利特了吧。
給我砸!
北晨直接把天花闆給撞破了,從上面飛了出去。
啧,我怎麽忘記了,這裏不能用外面的常識來定義。
北晨看着下面的,看起來不大的建築。
裏面絕對比外面所體現出的空間大多了。
嘛,反正一頓打砸就對了,從主門向後拆吧。
北晨的拆遷計劃才剛開始呢,就遭遇了他最不想遇到的事。
北晨自然是看見了,自己腳下的人影,但他一開始并沒有在意。
直到那人雙腳蹬地跳了起來,朝着北晨的方向飛來。
北晨這才反應過來,我超,塞爹!
誰家好人立定跳高能有二十多米啊喂!
北晨沒有躲避,而是用護盾結結實實的接下了這一擊。
即使這樣,這一拳還是把北晨給擊退了十幾米。
面前的塞雷娅看着北晨,一句話都沒有說,繼續向他展開了攻擊,沒有任何的武器,單純的用自己的拳頭。
“我靠,你怎麽會飛的!”
北晨在接了塞雷娅幾拳後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之處。
這又是什麽超人,飛天塞爹是吧。
不過倒也合理,北晨一下就想通了,或許在伊芙利特的心中,塞雷娅就是這樣飛天入地無所不能吧。
壞了兄弟們,這是遇上概念神了啊。
一場戰鬥下來,完全沒有任何的特效,完全就是你一拳我一拳。
雖然說換個正常人來接一拳人就沒了。
傑斯頓:我能接三拳!
小傑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啧,還真的有些麻煩。”
北晨也試過,物理傷害完全沒法對塞雷娅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對面有挂這怎麽打?
北晨會累但是塞雷娅不會,因爲這是個假的。
I can do this all day.(莫名聯想)
而且這個塞雷娅完全都不說話的,難道伊芙利特心中的塞雷娅是這個樣子的嗎,完全都不進行任何的溝通的诶。
算了,我也開挂吧。
北晨歎了口氣,在塞雷娅再次沖過來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和她一起進入了畫中世界。
“反正你也隻能算是個精神體啥的,也造成不了任何的破壞,就把你關這吧。”
北晨留下這句話,自己溜出來了。
話說,這玩意還真是作弊啊,居然連這種沒有實體的精神體都能關住。
好了,該繼續找伊芙利特了。
北晨繼續開始起了他的拆遷之旅。
終于,都快把地皮都給犁幹淨的時候,北晨終于找到了一個好像通往地下的電梯。
地下地下,怎麽老是地下,你們泰拉人這麽喜歡刨個坑把自己埋裏面嗎?
不過爲了躲避天災的話,确實地下更靠譜一點。
北晨倒是懶得坐這個電梯了,把電梯給扯出來甩到一邊,直接從電梯井跳了下去。
下砸!不對,好像沒這個技能,那就隻能自由落體了。
終于是到了,一擡起頭,北晨的面前就是一扇大門。
“身份識别?”
咚!
門直接被北晨給一腳踹開了。
壞掉的大門發出了滴滴滴的警報聲,同時閃起了紅光。
“切,你還能出什麽怪來阻止我嗎。”
伴随着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北晨的說話聲也小了起來。
他不禁想到了某大斐老師的名言。
“如果是我的話,一定在這裏塞滿動力裝甲。”
北晨不禁想起了被尖滅作戰裏大機甲折磨的日子。
但現在,讓你看看誰才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