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扭曲成怪異的姿勢,以至于骨頭刺穿皮膚然後裸露于身體表面,房間裏很快開始彌漫血腥的氣味。
不過短短一分鍾的時間,這位可憐的巡警就被徹底轉化成了牧群,那件充滿血漬的外套無疑告訴了每個人他的身份。
毫無疑問,以梅菲斯特的惡趣味,他到時候肯定要派這個家夥去打頭陣的,主打的就是一個惡心人。
但不得不說,這對于擊穿對手的心理防線來說,确實是一個狠招。
“啧。”
随手撿起一塊石頭,北晨又給梅菲斯特的頭狠狠的來了一下。
切,等你帶完路就把你愉悅送走。
時間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或許是因爲派來的巡警也同樣失去了聯系,這次派來的軍警已經能把整個城區給圍住了。
但他們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封鎖了每個街區以及對應的出口。
或許這些人已經意識到了,混進城内的人可能有些多,不然也不至于如此的有恃無恐,但他們絕對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麽多。
或許在今天夜裏借着夜色突襲,明天整合運動發起總攻的時候他們還不至于那麽的被動,但他們并沒有那麽做。
“好像..........有些睡過頭了?”
北晨揉了揉眼睛,從被窩裏鑽了出來。
不對,怎麽有一股.........燒焦的味道?!
北晨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原因。
我靠,誰把我帳篷點着了!
趕快撲滅了火,北晨把帳篷給收了起來來到了外面。
嗯,感覺襲擊開始已經有一會兒了,這街上都沒活人了,隻有還沒熄滅的火了。
看吧,這就是放任梅菲斯特進入這個城區的代價,能找出來一個活人算我輸好吧。
那些軍警所構築的防線雖不至于說是一觸即潰,但至少是沒撐到北晨睡醒。
很慌亂的撤退,武器裝備也丢了一地,不過倒是沒死幾個人,估計是被緊急調動去保護那些貴族老爺了吧。
跟着整合運動襲擊的痕迹一路追着他們,不得不說,這梅菲斯特的隊伍的推進速度比他想象中的快多了,居然這麽久都沒追上。
不過最後當然還是找到了,隔着老遠北晨就看見了梅菲斯特,他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個看起來就十分昂貴的打火機。
伸手點着了火,他便把打火機扔到了地上的一攤液體之中,火焰頓時吞噬了他面前的一整棟房子。
從房子裏傳來的尖叫聲以及拍打房門的聲音來看,裏面估計還關着不止一個倒黴蛋。
“有一支隊伍............”
一個整合運動的成員貼到了梅菲斯特的身旁,向着他小聲的耳語道。
不過因爲北晨的注意力沒有放在上面,因此并沒有完全聽清楚。
不過從梅菲斯特聽完彙報之後的反應以及臉上挂起的微笑,基本能猜出接下來的劇情了。
“浮士德,我打算去見見那支有趣的隊伍,你的意見呢?”
梅菲斯特擡起頭,開口問道。
在房屋倒塌的廢墟的陰影中傳來了回答的聲音。
“弑君者正在追擊那支隊伍,或許我們沒必要插手。”
“不不不,浮士德,你要知道,這片城區可是歸咱們管的,而且我對這支隊伍真的特别感興趣哦。”
梅菲斯特擺了擺手,有些急迫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走吧。”
浮士德隻是點了點頭,随後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中。
部分整合運動成員被梅菲斯特留在了原地,繼續搜尋那些藏起來的幸存者,而剩下的人則全部被他給帶走,去和另外一支隊伍碰面。
羅德島派遣至切爾諾伯格核心城區,營救博士的小隊。
“就是這支隊伍?”
很快,梅菲斯特就帶隊來到了一處視野開闊的位置,他傲慢的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雖然隔的還挺遠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但這人數未免有些太少了吧,比那些阻攔他們的軍警的數量還要少很多。
“把望遠鏡拿給我。”
接過望遠鏡,梅菲斯特像是在欣賞一場戲劇表演一般,時不時還點頭稱贊。
“有意思,有意思,這到底是支什麽樣的隊伍,他們的指揮官是誰,那個戴着兜帽被許多人保護在身後的家夥?”
梅菲斯特搖了搖頭,随後轉過身喊道。
“剛才彙報的那位呢,把通信的全部内容都拿過來給我看。”
“嗯!有意思!費了這麽大的勁兒,就是爲了找這麽一個人,而且似乎還是他們的指揮官,哈哈哈哈哈!”
将望遠鏡丢到了一邊,梅菲斯特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差不多已經離開核心能源區了吧,那就是我們的地盤了...............”
你的地盤?
北晨搖了搖頭,随後看向了那支熟悉的羅德島小隊,但此時隊伍之中并沒有南夕的身影。
看來,南夕與羅德島小隊的會面還在後面,但這并不影響北晨在此時爲他們的行動掃清障礙。
畢竟梅菲斯特的死,壓根不會泛起任何的漣漪啊。
街道上不知何時充滿了霧氣,北晨愣了一下,随後走進了這陣霧中。
弑君者,君君,你的源石技藝還是太拉垮了啊,感覺梅菲斯特沒來跟你搶人的話,你會被後面趕來的臨光給當場逮捕啊。
唉,留你一命,畢竟某人以後還要上島變成吉祥物呢。
所以明日方舟設計師什麽時候拯救一下君君那可悲的強度,感覺以後的電子鬥蛐蛐環節要變成固定喜劇人了。
“小心,這是陷阱!”
霧裏傳來了阿米娅的驚呼聲,随後就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是Ace,他舉起手中的盾擋住了從霧裏射出的暗箭,但這明顯還不夠。
“不好,我們的後方也出現了整合運動的追兵,霧氣把我們和偵察兵給分割開了!”
雖然這源石技藝确實不怎麽樣,但弑君者确實用的很娴熟,原本堅固的陣型在她的引誘之下開始分散開來,這無疑給了她機會。
她的小隊依然在按照她的命令進行目的明确的壓制射擊,而他則等待着一個機會。
一擊幹掉對方頭目的機會。
也就是,幹掉博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