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盯着我看幹嘛,切,影響我的胃口啦!”
南夕瞪了一眼正盯着她看的北晨,不高興的撇了撇嘴,但北晨其實隻是在發呆而已。
不過經對方一提醒,北晨還真打量起了南夕。
嗯,略微有些增加的身高,也不知道爲什麽到了這時候還能長高。
以及略顯.........不對,是完全沒有發育的胸脯,感覺還沒那幾位天天泡在訓練場裏進行訓練的幾位猛男的胸肌大。
所以夢裏的那個南夕小時候到底吃啥了,打激素了?
要不給我點,讓我在棘刺的身上試試藥。
“吃飽了嗎?”
看着再次變的幹幹淨淨的盤子,北晨開口問道。
“也就半飽吧。”
南夕毫不優雅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所以,你去卡西米爾這麽久,也沒想着聯系我一下,明明羅德島都能連上卡西米爾的城際網絡了。”
在北晨還沒想好說什麽的時候,南夕已經搶先一步開了口。
哼,如果不是因爲她當時在本艦上還有任務,她早就殺到大騎士領去把不知道在哪鬼混的老哥給逮捕了。
“這都得怪凱爾希,說什麽機密任務不讓我聯系别人。”
現在北晨已經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把鍋給甩給凱爾希和博士了。
“機密任務?嘶...........怪不得當時我去問凱爾希醫生,她告訴我你還在休假中,原來是出外勤任務了啊,我就說嘛,你怎麽可能休假的時候一天不打16個小時的遊戲呢。”
南夕裝模作樣的分析了一番,随後就這麽相信了北晨的鬼話。
“對對對,這凱爾希什麽時候給我放過假,你看看博士,都讓她壓榨成什麽樣子了,我聽說啊,還一點工資都沒有,都窮的找阿米娅借錢了。”
博士:?
“哼,這也不是你不聯系我而且看到我就逃跑的理由!”
南夕伸出手就在北晨的額頭上卯足了力氣狠狠的彈了一下。
“對了,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北晨捂着頭後退了兩步,開口說道。
“嗯?不是說好了沒事的嗎?”
南夕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像是在說“看吧,果然是有事才會找我,還特意在請我吃了東西之後”
“沒别的,隻是想問問你,外勤任務許可批準下來了嗎,你可别到現在又跟我說什麽,‘嗚嗚嗚,測試好難通過不了’。”
北晨故意夾着嗓子開口說道,結果又吃了南夕一個腦瓜崩。
倒反天罷了!以前明明隻有自己彈她的份!
“怎麽可能!那麽簡單的測驗,随随便便就能過的好吧!”
“哦?如果獲得批準參與外勤任務或者是成爲外遣幹員的話,那你以後就能跟我一起出任務了。”
北晨挑了挑眉,開口說道。
“真的!?”
南夕光速變臉,不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自己的情緒是不是有點過于激動了。
“咳咳,跟你一起出任務,也不是不行。”
南夕一臉嫌棄的樣子(裝的),開口繼續說道。
“有我這麽好的隊友,你就偷着樂去吧。”
“沒讓你倒貼錢給我就不錯了,假如真要跟你組隊的話,任務報酬還得被你分走不少呢。”
“哼,我不管,我要拿大頭。”
“系統提示:北晨已離開您的隊伍。”
“當我是在跟你組隊打遊戲是吧?吃我一拳!”
行了,吃也吃完了,話也講完了,還吃了南夕兩個腦瓜崩。
是時候該去遊戲廳進行自己未盡的事業了。(不忘初心了屬于是)
“那,明天見?”
“上次你說明天見的時候,我可是隔了整整兩個月才又見到你哦。”
“那..........兩個月後見?”
“系統提示:南夕已将您拉黑!”
“嗯?”
北晨擡起了頭,就看見南夕扮了個鬼臉,随後跑開了。
“切,這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變化嗎。”
北晨笑着搖了搖頭,随後轉過身,再次朝着遊戲廳的方向走去。
绮良這次居然沒在老位置坐着,稍微有些遺憾,北晨隻能把在卡西米爾的買的一大堆東西塞在了櫃台下面,順便留了一張字條給她。
時間當然是飛速流逝,離開遊戲廳去食堂吃了頓飯,再去訓練場轉了轉,跟幾個人聊了聊天,很快就到了該睡覺的時間了。
明明今天睡了這麽久,困意卻還是開始襲來。
簡單的洗漱過後,北晨爬上床,把被子一蓋,閉上了雙眼,很快就又進入了夢鄉。
一個在醒來時就幾乎記不起任何内容的,普普通通的夢,但卻又對某些細節的印象格外深刻。
比如說坐在台階上時吃的方便面是什麽口味的。
“啊,所以說這樣的夢才算正常嘛,很大的南夕,怎麽可能有那種東西,真是做夢都不敢想。”
第二天剛一睜開眼,北晨就忍不住開口感歎道。
每日任務,把極境掉在地上的被子撿起來重新蓋在他身上(1/1)
來自年的消息也恰好在此時通過終端發了過來。
“我弄好了,你随時都可以過來。”
在北晨來之前,夕就已經早早的在年的房間裏坐着了。
“喲,我親愛的妹妹,你怎麽又來了。”
“............有些擔心那家夥而已。”
“就不能擔心擔心我嗎,我可是一晚上沒睡覺把這玩意給趕工出來的。”
年癟了癟嘴,一副很受傷的表情。
“這麽快就弄好了,年?”
北晨也是火速趕到了年的房間,看了看已經坐在椅子上的兩人,開口問道。
“嗯,稍微調整了一下,至少現在你不會因爲長時間處于夢境之中而産生不良反應了,還有,那把武器我也稍微改動了一點點。”
年将手中的東西丢給了北晨,和原來幾乎無二的針,以及從砍刀縮水成了匕首的武器?
所以多餘的材料被你全貪污了是吧。
“咳咳,原來的外形實在是太醜了,不太符合我的審美,反正效果沒差啦。”
“行吧行吧,那就讓我,再試一次。”
北晨拿起了針,再次插進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