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很癢,鳳珂壓下,唇齒相貼。
葉晟睿被激的厲害,按在鳳珂腦後的手更用力,将人更緊的貼向自己。
又軟又甜。
葉晟睿克制不住自己,感受着懷中的柔軟更是難以維持理智,再有意識時他已經将人帶到了床上。
鳳珂被親的喘不過氣直接拎着葉晟睿脖子處的衣服給人拉開,但還沒有呼吸幾次呢葉晟睿掙脫又壓下來,繼續親。
鳳珂咬住他的唇,葉晟睿這才退開了一點呼吸的距離。
“珂兒。”
“嗯?”
鳳珂疑惑,之前葉晟睿叫她小子,叫她杜教習、杜小子,怎麽突然變稱呼了?
“珂兒。”
葉晟睿又叫了一聲,唇再次壓下。
雨聲一如之前淅淅瀝瀝,又突然會降下暴雨。
中午鳳珂吃了超出平時的飯量,葉晟睿警覺起來,“你要去哪?”
鳳珂說:“打天下。”
葉晟睿立刻拉住了鳳珂,“你身體不是才剛好?你……”
鳳珂似笑非笑,“那你還讓小爺一直喘不上氣?”
葉晟睿心虛不已。
夜晚鳳珂走的時候又被葉晟睿拉住強行進行了一刻鍾的喘不上氣,最後還告知鳳珂,“距離良大哥遠點,他有妻子的。”
鳳珂比他清楚。
雨還在下,地上已經滿是泥濘,幾萬名将士們打馬出城帶起無數的泥點子。
鳳珂和鳳良出城就脫離了隊伍,向着軒正青說的方向一路狂奔。
軒正青說他的人要用兵符和一句話才能指揮的動,鳳珂距離臨時營地還有幾十裏的時候就被團團圍住,問她們:“做什麽的?!”
鳳珂将兵符扔過去,“軒正青讓小爺帶你們打古城。”
這口令絕對沒有人能想的到,但是很符合鳳珂的說話方式。
齊光帶着鬥笠從中走出,看着鳳珂意外了一下,“小公子。”
衛豐整軍,已經帶着人過來了,三萬人于夜色的掩護下一路向着溫塔城而去。
雨連着下了倆天了,溫塔城的護城河都漲了不少。
城牆上弓箭手并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去壓制南閻王了。
不過鳳珂是準備從這邊進城。
鳳珂遠遠的指向城牆的方磚,大約着高度一箭一箭的交替落下。
雨聲夜幕掩護,城牆上的人聽到聲音尋找也分辨不出。
看着差不多了弓上四箭出手,城牆上的人來不及悶哼已經掉下了城牆,城中立刻高喊:“敵襲!戒備!告訴将軍……”
鳳珂一箭給他留在了城牆上。
鳳良在旁邊幾箭将想要下城牆的都清了,這時候齊光兩人帶着三萬将士向着護城河中扔了筏子,在箭雨和雨水中成群結隊的渡河。
鳳珂清亂箭,鳳良精準入喉,倆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将士們在過河的一瞬喊殺聲震耳,直往城下湧。
鳳珂又出了幾箭見人過去的差不多了就跟着過河,然後繩索綁在箭上,一箭直接紮入城牆縫隙中。
鳳良又在鳳珂的掩護下過河,看到這一幕出聲:“省着點。”
鳳珂嗤笑,“小爺在省。”
話落一弓四箭四條繩索在射到了高牆之上,距離上前也不過是一臂的距離。
鳳良護着幾條繩子不被砍落,看将士們爬上城牆又掩護起來。
鳳珂重新綁了繩索圈瞄準了城牆上的垛口,在出箭。
這次城牆上的兵将也能護着了,鳳良的壓力大減。
鳳珂如此反複幾次,城牆上殺在一起的兵将更多了。
鳳良出手清理敵将,确保城牆上自己人多一些。
裏面城門處不時傳出殺聲兵器碰撞的聲音,看樣子是她們的兵将準備開城門了。
但進度緩慢。
鳳珂看了一眼城牆上的弓箭手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留下來的也多是一些平庸之人。
“大哥。”
鳳珂活動了活動手腕,“你說着城門有多厚?”
鳳良眼皮一跳,警告她,“别亂來,這城門……”
鳳珂說:“保護小爺。”
鳳良瞪着眼睛看鳳珂已經收了弓撞了過去,震得城門碰的一聲響。
當然城門不可能就這樣打開。
鳳珂揉着自己的肩膀倒退了一步,呲牙咧嘴,“這麽厚……”
鳳良喊她,“你别作死……”
鳳珂雙臂撐在城門中間,腳用力往後蹬,力往手上施,但泥濘混着血太滑,鳳珂尋不到支撐點。
鳳珂氣惱指着自己的位置連出二十多箭,箭箭進地一半,試了試甚好。
鳳珂雙手一撐,一聲暴喝盡全力推城門。
血氣一瞬上湧整張臉到脖子都是血色,手臂繃的筆直,手上蒼白無血色,手背青筋、血脈越發的鼓起來。
鳳良簡直佩服死他這個親妹妹了,一邊要留意城牆上的狀況,一邊要呵斥她:“你試試得了還倔上……”
鳳珂再次一聲暴喝,眼中血色蔓延,城門在雨聲中吱呀呀的響。
一道一人足以過去的縫隙被月光照亮。
鳳良寒意直沖腦仁,這一刻他慶幸這不是自己的敵人,又覺得鳳珂完了。
前幾天才喝了藥,今天又鬧着一出……
眼中一片血色,鳳珂雙臂顫動,忽的咬緊牙關再次竭力推去。
城門發出沉悶的聲響,兩臂寬的通道生生被打開!
震驚的何止是城中的人。
這一刻雨水都好像停留在了半空中,不敢下落。
又好像耳邊隻餘下了雨聲,在沒有其他的動靜。
城裏城外,寂靜無聲。
寒意遍布每一個人的軀殼,讓人難以掩蓋驚恐。
鳳珂粗重的呼吸着,“真……真累死小爺……”
鳳良暴喝:“殺!”
城門已開,援兵未到,絕佳的好時機!
齊光等人迅速反應齊齊将恐懼喊出體外,“殺!”
鳳良迅速上前扶住鳳珂,發覺她全身激顫難以控制。
若是别人鳳良會大喊一聲‘天下第一人’、‘英勇之士’,但放在自己親人身邊鳳良喊不出來。
他甚至想不到現在鳳珂身上的痛苦。
“爹要是知道了,可能會将你扭送回去。”
鳳良隻能用鳳父來壓人了。
鳳珂龇牙笑了笑,眼前依然是一片血紅看不清路,“那嚴三可舍不得小爺這一大助力了。”
鳳良沉默。
不止是因爲她說的事實,還因爲鳳珂不該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