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将軍。”
谷元良也客氣了一句,“三世子,這……嚴重嗎?”
葉晟睿不是先考慮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他突然發現他好像真的被敷衍了!
他不知道杜小子叫什麽,但是鳳良張口就是珂兒!
但正常不應該是和現在谷元良一樣叫不出名字嗎?
“脫力了,大夫說要修養一個月。”
鳳良回答的面不改色。
谷元良點了點頭,“我讓家妻過來照顧,正好也有個人和她說話。”
鳳良點了點頭,“多謝……”
鳳父也道:“麻煩了……”
“不行!”
葉晟睿立刻制止,并且指着自己道:“本世子會照顧!”
屋中所有人都看向了葉晟睿。
葉晟睿正要繼續争取,就聽谷元良笑道:“三世子應該沒有照顧過人,這是個精細的事情,三世子可以勝任嗎?”
葉晟睿一開始對自己很有自信,但在聽完這話後猶豫了起來。
他确實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家妻過來也要一日,等她過來三世子若是還想要照顧自然可以。”
葉晟睿點了頭。
但葉晟睿發現鳳珂根本不需要人照顧,因爲她隻會睡覺,一動不動并且呼吸很慢很輕。
葉晟睿不放心拉來大夫給看了幾次,确認鳳珂沒有問題隻是在睡覺後才在無人的時候悄聲問大夫,“有一個人,他在……”
大夫認真聽着,葉晟睿被看的臉熱,就含糊說:“身體不太對正不正常?”
大夫沒聽明白,但立刻說:“我先給三世子診脈看看。”
葉晟睿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不是本世子!是……”
大夫立刻點頭,“是是是,隻是這個人他和三世子是不是一樣的?”
葉晟睿知道大夫已經猜出來了,但他又不想要承認,就虎着臉将手放在了桌上。
大夫細心診脈後沒有發現異常,繼續開口詢問:“這個人他是在什麽時候覺得身體異樣的?”
葉晟睿臉熱起來,“就……玩鬧的時候。”
“具體的表現呢?”
葉晟睿臉更熱了,“有……”
葉晟睿說的又快又含糊,大夫沒聽清,“什麽?”
“有……反應。”
大夫并沒有聯想到不可描述的那一方面,隻是以爲葉晟睿在說病情,就繼續詢問:“對,是覺得胸悶氣短還是?”
葉晟睿發現了,他要是不直說大夫能和他繞一天的彎子。
“床上,有反應,本世子問你正不正常!”
大夫眼神難以言喻。
葉晟睿立刻改口,“沒有反應……”
說完葉晟睿又覺得不對,正要繼續改口的時候大夫已經調整好了自己回答說:“三世子身體健碩沒有問題。”
他身體沒有問題?
那不就是鳳珂有問題嗎?
可她看起來身體比他還好。
葉晟睿聲音又低了一些詢問,“那,一個有反應一個沒有反應的呢?”
大夫這一次多想了一點,問他,“這倆個……都和三世子一樣是男人嗎?”
角落中隻餘下了寂靜。
葉晟睿微微眯眼,“你覺得呢?”
大夫不敢對視,慌得手心都是汗。
這一天天看的都是什麽病?
毛病。
“這正常來說床上……”大夫咬了下舌頭,“正常來說男人隻會對女人感到傾慕喜歡,若是男人……對男人……”
若是解惑,大夫能直接說,但面前的不是尋常人是三世子。
他能說嘛?
引導上三世子喜歡上一個男人,嚴将軍還不砍了他?!
“可能隻是三世子火氣旺,莫要多想。”
葉晟睿皺了皺眉。
火氣旺?
那她虛?
葉晟睿看了眼大夫告訴他,“隻在床上,其他時候絕不會。”
大夫:“……”
爲什麽這種事情要告訴他?
他很想知道嗎?
“三世子……是和那個人……”大夫偷瞧着葉晟睿的神色,“行敦倫之禮了嗎?”
葉晟睿搖頭,“沒有。”
大夫松了一口氣,三世子并不是……
“親了。”
大夫:“……”
他爲什麽要多問?他就盡醫者的本能不就好了?
大夫心中凄凄慘慘戚戚。
“若她沒有反應,應該喝什麽藥?”
這個問題大夫心中更覺得凄慘,這是三世子強迫人家啊!
“這……可否讓我先診脈看看?這是藥三分毒,對症下藥才好解決問題。”
對男人沒反應這不就是正常的嘛,這喝什麽藥?
但現在他要趕緊查出來這個人是誰,往後被嚴将軍砍得時候也還有拖一拖的時間。
“你診過脈了。”
大夫想來想去想來想去最後看向了葉晟睿,“是……榮突将軍?”
葉晟睿目光宛若殺人,“杜教習。”
大夫眼皮跳動。
“誰?”
葉晟睿和緩了神情,示意了遠處的屋子。
大夫神色一瞬嚴峻了起來。
葉晟睿心中一驚,“怎麽了?她是不是……不行?”
大夫搖頭,目光看向葉晟睿帶上了憐憫。
屋子裏面躺着的那個是男人嗎?
沒喉結,骨架小,面容稚嫩但能看出來女相,他是眼睛有毛病吧?
但很快大夫就意識到,不是葉晟睿的事,是軍中上上下下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這一點!
戰場上強悍的已經超出尋常男人,誰又會向着另一個方向去想?
大夫心中歎息,這事鳳家的人要是想說早就說了,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說不就是要瞞着?
那他說不說?
大夫看了一眼葉晟睿,斟酌用詞,暗暗提示,“杜教習的身體……和三世子的不同,沒有明顯反應實屬正常。”
要什麽反應?和他一樣的?
那就真的完了。
葉晟睿點頭,“那她應該喝一些什麽藥?”
大夫苦口婆心繼續暗示,“杜教習身體……不适合用至陽之物。”
葉晟睿繼續點頭,“她現在身體太弱,又要喝其他藥,藥性相沖是不好直接服用。”
大夫深吸一口氣,“杜教習身體應該再過一些年歲就會有明顯……不同的變化。”
“本世子明白了,她不用喝藥是嗎。也是,想來是這段時間打仗辛苦。能自己養好最好,不用服藥也就不存在三分毒了。”
大夫表情重新慎重起來。
剛才他想的一點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