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正青繼續說:“所以若他當時還有兵馬的話應該是不會藏着的,彰顯才是他的特點。”
鳳珂吃完飯抹了把嘴,“這誰能知道,也許這些人是丁會的?”
軒正青點了點頭,“可能是。”
現在他們這邊的情況以及甯郡、防郡那邊的情況天天給軒正青過目,軒正青還要了解眼前的事情,還真沒有那麽大的好奇心去想這些人是誰的。
不管是誰的現在也都用上來了。
鳳珂吃完飯後去看了那些俘虜,短短時間地上又多了幾十具屍體,封徐禀告說:“這些人叫嚷。”
鳳珂點頭,問俘虜:“餓了嗎?”
俘虜一雙雙視線看向鳳珂都好像是淬着毒,要是眼神能殺人鳳珂還真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現在鳳珂活的還行。
“小爺心善,你們要是餓了說一聲,小爺給你們想想辦法,但你們要是這樣瞪着小爺那……”
鳳珂摸了摸弓箭,笑了下,“它會給小爺解決的。”
俘虜中衆人掙紮了一瞬,兩萬人裏面的有人小聲開口:“餓了。”
鳳珂挑眉,“一個人餓了的話那好說,小爺……”
“我們也餓了!”
頓時其他人紛紛開口,三萬那邊瞪着眼睛,完全不服。
鳳珂笑了笑,“好,說實在的小爺并不想要取你們的性命,但你們也要讓小爺看到你們的價值。”
“你們說你們能幹什麽?”
鳳珂指着自己那邊的将士,“他們每天訓練還要将腦袋别在褲腰上才能吃這樣的飯菜,你們坐在這裏就吃上了他們難免會覺得小爺偏心。”
俘虜猶豫了起來,還是有人詢問:“你想要讓我們做什麽?”
鳳珂直言,“做小爺的人,小爺管你們飯,還教你們訓練。”
俘虜全部都看向了鳳珂。
“你想要讓我們上戰場打自己的國家?”
俘虜頓時厲聲道:“絕無可能!”
鳳珂哼笑,“你們打不打自己的國家的另說,但你的絕無可能是全部都拒絕,還是攻打其他國家就可以?”
俘虜互相對視了一眼,“你這是什麽意思?”
鳳珂笑:“小爺吧就喜歡打仗,除了這裏還有很多地方需要你們,你們若是覺得不能爲小爺所用那小爺就給你們放生,你們愛去哪裏去哪裏。”
“若是能接受小爺會訓練你們,給你們飯吃,但你們要是不聽小爺的話,小爺會讓你們真的理解槍法。”
俘虜彼此間對視,都不言語。
他們還想要等一等,在等一等也許虹國就來救他們了。
答應的太快到時候那邊可不太好交代。
鳳珂耍着手中的弓,異常傲氣,“虹國的這塊地小爺勢在必得,你們現在投靠小爺和往後小爺攻打下來你們在投靠是倆種情況。”
鳳珂異常直白,“你們是覺得你們的将領是小爺的對手?是同樣可以一口氣殺十幾位将領,還是一身蠻力開城門?”
“亦或者是在戰場上能和小爺有一戰之力?”
三個問題,問的俘虜沉默良久。
他們知道自己的将領做不到。
這一次攻打獵國的将領并不是頂尖的,是因爲皇宮那邊覺得獵國已經是必亡的國家,用不着如此麻煩。
可現在……
“你們自行考慮,小爺的話放在這裏了。”
鳳珂說完就繼續帶着自己的兵将訓練,但看着少了一萬多人的位置還是忍不住會心疼。
一戰損失這麽多人,真是……
夜幕降下,一天的訓練結束封徐已經帶了一個名單過來,“這上面的七百多人都是要臣服的。”
這七百多人倒不是什麽沒骨氣的,卻是聰明人。
他們和鳳珂這裏服軟就有飯吃,有飯吃就可以保存體力,有體力在之後虹國營救他們就可以逃跑。
或者是說他們是爲了探查情報才如此,隻要到時候真的有點東西虹國也不會下殺手的。
但要是虹國不營救他們,他們在鳳珂這裏也可以繼續活下去。
“這些人明顯打的心思不一般,我們真的要留下他們?”
“自然是要留下來。”
鳳珂訓了這麽長時間的話,又費着心思,可不是爲了這一刻嗎。
“這些人分少量食物給他們,其他人繼續餓着。”
鳳珂活動了一下手腕,“明天給他們兵器,讓他們跟着小爺一起訓練。”
封徐有些猶豫,“珂将軍你的槍法實在是厲害,要是他們逃回去了,那我們……”
鳳珂向着虹國城池的位置看了一眼,“這一戰結束他們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實力,在分兵力出來隻會消耗自己。”
“軒正青和小爺猜測他們應該會等着我們攻城了。”
攻城才能最大可能的消耗掉她們的兵力,而不是讓自己的兵力沒有了。
鳳珂想起來什麽安排道:“這些天多做一些雲梯,虹國的護城河太寬了,到時候要用雲梯過河。”
封徐立刻詢問,“要不就讓這些人做?”
封徐指的是這七百個投降了的俘虜。
鳳珂搖頭,“若是槍法他們會小爺可以壓制,但若是在雲梯上做了手腳小爺就真的沒有辦法,還有可能會導緻這一次攻城失敗。”
封徐也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有點太過于粗糙,就點了點頭,“好,那我去吩咐将士們。”
鳳珂晚上盯着俘虜,看着那些人竊竊私語又突然開始賊眉鼠眼的到處看,肌肉緊繃的時候鳳珂直接一箭射殺了一人。
俘虜營中頓時驚叫了一聲,反應過來直接質問鳳珂,“你幹什麽?!我們沒有動你爲什麽要殺人?”
鳳珂一支箭又搭上了,此人旁邊的一人也被鳳珂射殺。
這時候俘虜中少數已經睡覺了的也都已經醒來了,目光中帶着驚恐和疑惑。
鳳珂微微轉動弓,“小爺确保你們活着的前提是你們臣服,可不是讓你們商量着動亂逃走的。”
鳳珂弓箭又指了一人,再放箭,“小爺這個人心善但也不是傻子,你們若是覺得小爺不殺你們是小爺的過錯,那小爺開一次殺戒給你們全清理了也不過是一會兒的事情。”
這一句話讓俘虜所有人都蒼白了臉色,兩萬人的俘虜營中已經有人驚恐叫着:“我臣服!我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