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獵國那邊已經快要分出勝負,要是軒正青能上位,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一樣是新國的兵将,有名有分的。”
“倆國打下來的城池都交給我們?”
小将不信,“是哪位将軍會留下來?”
鳳珂疑惑看向軒正青,“你不帶走人應對嚴三和京都那幾個王,要留人嗎?”
軒正青搖頭,在這一點上贊同了鳳珂的話,“不留人,所有的城池交給你們。”
小将張大嘴,“這是不是……”
馬國打下來的城池和七十三郡都交給他們?
那他們造反……
小将看了看鳳珂,立刻應聲:“是!”
造反是不可能造反的。
不然打過來還要開城門,這多丢臉。
鳳珂和軒正青等人收拾了一番後準備着啓程,但張将軍和谷元良送來了消息詢問是不是從虹國到甯郡更近一些。
軒正青立刻明白張将軍和谷元良是想要從後面掐死虹國對前面軍隊的糧草等物質的供應,以及增兵什麽的也都直接堵死。
鳳珂趴在桌子上和軒正青一起看圖紙。
“這也沒近呀,還繞了一條小弧度呢,更何況還要躲着虹國那邊的眼線,這要是走下來還不是要小心翼翼的。”
“說不定這時間早回去了。”
軒正青指着和甯郡平行的一處虹國的地盤,“這裏是虹國的克裏郡,裏面就是他們的皇宮。”
這一說鳳珂可就來興趣了,伸了個腦袋看過去,“可以啊,張将軍這是不僅想要獵國的京都,這是還想要虹國的京都啊。”
鳳珂又看虹國的地盤,頓時道:“若是這一路留上人,在從南邊放上人,虹國的皇帝跑了也能給他宰了。”
軒正青順着鳳珂指向的位置看。
虹國本來就是從南到北的一條長線再加上獵國頭上的一個七十三郡,所以他們從七十三郡向着東面直走就是虹國的甯五郡,從甯五郡向南在走一郡,就是克裏郡。
所以隻要在甯五郡放上人就确實可以攔截逃跑的皇權貴族。
在克裏郡下面是虹國的寇場郡,對應着獵國中的水郡。
鳳珂有點遺憾,“可惜時間來不及,不然小爺直接給這個甯五郡和寇場郡攻下來,這才是真正的攔截。”
“你的這個主意已經不知道會讓多少死裏逃生的皇權人在隕落,你卻還在這裏胡言亂語。”
鳳珂龇牙,“小爺可是在七十三郡放過了話的,一定要打到那個下令讓虹國打甯郡的城池去,現在這才打了一個郡下來,那些人還不知道這麽笑話小爺呢。”
軒正青撇了鳳珂一眼,“七十三郡要是敢笑話南閻王,那才是真的活到頭了。”
鳳珂哈哈大笑,“怎麽可能,小爺很是心善。”
軒正青點頭,“是,心善的南閻王不放過任何一個人逃走。”
鳳珂讪讪,“倒也不是。”
後面鳳珂不敢亂插嘴,隻是看着軒正青深思。
七十三郡去馬國的兵馬已經确認了下來,在軒正青兵将的帶領下會直接入馬國。
那邊張将軍、谷元良會先帶着一部分兵将返回和軒正青商量具體的對策,剩下的人會在鳳珂的人到達接手後再返回。
算起來是張将軍和谷元良要先到七十三郡。
鳳珂等人的時間中照常訓練兵将們,又安排了每一位大将軍守好城池,格外多加了一句,“小爺回來的時候城門不給小爺開,那小爺會半夜潛進城裏面先給你們殺了。”
怕這些人記不住,鳳珂給這些人都寫了一封信,信紙上就是這兩句話。
所有收到信的城池立刻回信,每封都是厚厚的一塔,開始的時候鳳珂看着上面的‘鞠躬盡瘁’還會樂的哈哈大笑,但後面發現這些人寫得差不多的時候鳳珂就笑不出來了。
該說不說,這些人真是幹什麽都要打聽打聽其他城的消息。
軒正青一語道破,“他們可能也沒有想到珂将軍這麽清閑的會每一封都看。”
鳳珂還沒有回答外面封徐就疾步走進來,高聲道:“張将軍和谷将軍回來了!”
軒正青和鳳珂一同起身飛快的就要出城,封徐卻是一把拉住了鳳珂,面上有幾分的沉重。
鳳珂預感到了什麽,問他:“怎麽了?”
“張将軍和谷将軍扶着棺椁回來的。”
鳳珂瞳孔緊縮,疾沖出去。
城門早已經大開,無數的兵将翹首以盼中張将軍和谷元良入城,可後面兩具棺椁同樣刺目。
鳳珂一眼掃過所有的小将,入眼的弓箭手中的應可、蘇孫、莊萬、王河、孫僧、車常、解陽輝……
看向槍的小将中崔力、沈和志……
“主公!”
張将軍下馬對着軒正青跪拜,後面衆人嚴肅着一張臉同樣下馬。
鳳珂推開擋着的衆人直接到了棺椁前,棺椁未封,可鳳珂竟然覺得自己有幾分無力。
應可和莊萬等人都已經圍了過來,卻一個個都垂着頭,一聲不吭。
鳳珂看向他們,手掌放在棺木上,存了最後一絲希望問他們:“能桓和郭自是不是要守城?”
鳳珂的問聲還沒有落下,蘇孫已經忍不住又哭了出來,“小公子……”
“我們沒有保護好他們……”
應可和王河等人迅速跪下了地上,眼眶都是紅的,眼中布滿了紅色血絲。
“辜負小公子期望,我們弓箭手……沒有護好……”
話到後面已經是哽咽。
鳳珂更失了幾分力道,那隻放在棺木上面的手竟然成了扶住自己的地方。
她張嘴發不出聲音。
戰場上生死無常……
兵死、将死,這多正常。
是正常的……
鳳珂嗓子艱難的擠出聲音,“哪一城?”
“……文夏城。”
應可回答着鳳珂的話,可卻是不敢擡頭,聲音啞的像是吞了破鐵一樣,“他們殺進城中,我們在外面慢了一步,城中……三位大将出手針對郭自,郭自當場被割了喉。”
谷元良看了一眼跪下的衆人,沉默了一會兒說:“能桓是爲了救我……”
“我被擊下馬,他殺來救我,卻被對面的大将刺穿了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