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細想齊王剛才直接判定的葉梁等皇家人已死……
韓半雪心頭一團亂。
她不知道齊王說的可能有幾分真,幾分假。
她隻能先……
先如此……
多年的太子妃位置讓韓半雪見多識廣,更懂得小不忍則亂大謀。
葉梁和葉天縱若是現在已經死了,她就要準備複仇!
若是倆人還活着,她定然要依靠齊王将倆人救出來!
她需要冷靜下來仔細謀劃……她要先确保自己活下去!
京城外不安生,京城皇宮中一些人的心裏同樣不安生。
此時皇後宮中,葉天縱躺在床上細想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的陰霾越滾越大平息不下。
其實今日他是有機會跑走的!
是他的父王……
他的好父王……
葉天縱臉色猙獰起來。
還有在珂将軍那些人面前時,他的好父王直接認可了那個雜種是世子?!
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世子是他的!
他才是唯一的獵國世子!
所有認可了雜種的人——都要死!
京都城牆上,封徐和崔力看着城外,眉心皺的越來越緊。
“好像真的是埋伏。”
崔力拍了拍身邊的兵将,“去給珂将軍叫過來。”
兵将嘿嘿一聲,“珂将軍這‘美人’在懷能過來嗎?”
話是打趣的,人已經快步下了城牆。
崔力直接笑了起來,“你說以前還真沒看出來珂将軍喜歡男人。”
封徐已經确認了,那遠處樹上的,地上的,那些緩緩移動的黑影絕對都是敵兵。
就是不知道是虹國的,還是各位王爺的。
“準備好吧,又是一場戰。”
崔力神色一肅,招手示意了身邊所有的兵将,但是并沒有讓弓箭手打草驚蛇。
“将士們先準備起來,打不打聽珂将軍過來以後再說。”
他們心裏面都清楚虹國的人若是能突破張将軍和軒正青的包圍來這裏,那就說明這些人之中必定有實力遠超張将軍的存在。
這樣的情況他們主公卻沒有傳信……
他們懷疑這些人不是虹國的……也不是那些手中隻有自保實力的各位王爺的!
那……
鳳珂上城牆的時候外面黑影不知道重了多少,天上玄月被烏雲遮掩了一半。
“整軍!迎敵!”
鳳珂一聲令下,封徐直接道:“拉弓!”
在城牆下準備着的弓箭手全部奔上城牆,手中弓箭指向城外。
“放!”
這一瞬漫天的箭羽彙聚空中,向着黑暗的樹上、地上進行了覆蓋式的射擊。
慘叫啥一瞬響起。
崔力立刻‘咦’了一聲,“早知道珂将軍你這麽莽,我直接下令不就好了,怎麽還好打擾你的春宵一刻……”
鳳珂掃過來的眼神中,崔力立刻正了神色不敢開玩笑了。
現在的鳳珂已經是帶兵數萬的珂将軍。
鳳珂見崔力閉嘴才說:“下一次可以直接打,本将還沒有忌憚過誰,更不用管他是哪位王爺還是哪個國家的。”
崔力立刻豪情萬丈,“得令珂将軍!”
鳳珂下城牆,“所有将士聽令,跟随本将出城迎敵!”
“是!”
城牆下兵将已經是十萬,城門也在這時候緩緩打開。
城外的黑暗中自知自己藏不住了,有一道暴喝同樣傳過來:“所有兵将聽令!整軍!攻城!”
“是!”
這一聲聽着應該是六萬左右的兵馬。
口音奇怪,不是虹國。
“殺——!”
對面霎那間有千軍萬馬奔來,領頭的身披紅的披風,手中的長槍爲金色。
鳳珂這邊的衆将士頓時發出抽氣聲,“這要多少金?”
鳳珂冷哼,“誰殺了他,這東西就是誰的。”
詢問過多沒有意思,直接拿到手裏面不就好了。
衆兵将頓時眼冒金光、殺意沖天,“珂将軍霸氣!”
鳳珂手中長槍一握,厲聲喝出:“殺!”
兵馬速度都不慢,手中兵器交彙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铛!”
鳳珂一槍掃過,對面數人落馬。
格擋着的兵将更是虎口直接冒血,手臂顫動已經廢了!
司士一眼确認了鳳珂的身份,向着身後的兵将們大喝:“那個不着戰甲的就是南閻王!殺了她可得百兩黃金!”
鳳珂冷漠掃過,手中長槍直接向着司士殺了過去!
槍不停,血無盡!
封徐帶着兵将們追随在鳳珂身後同樣勇往無前、真正無人可擋!
京城中。
葉晟睿全身燒的無力,撐着自己起身看向窗外。
院子裏隻有零星幾個兵将看守着。
葉晟睿一點點的挪下床,撐着自己站起身的時候才發現就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卻也讓他無力到多次差點摔倒。
他從來沒有發熱過這種程度……
葉晟睿還是強撐着披上了一件衣服,好不容易開了房門時全身已經無力軟的險些倒下。
“公子可是渴了?”
屋外守着的兵将看到出門的葉晟睿全都意外了一瞬,互相對視一個眼神變了稱呼。
葉晟睿搖頭,聲音有氣無力,“我要去找珂将軍。”
兵将笑了起來,“有人來攻城,珂将軍帶人收拾去了。”
“公子不需要擔憂,也就是幾個時辰珂将軍就回來了。”
葉晟睿呼出幾口炙熱的氣息,無力的擡眼看向對面的兵将,“是虹國?還是各位王?”
兵将打量了葉晟睿一眼,“這消息倒是不知道,公子是有什麽事情想起來了?”
葉晟睿搖頭,“我出去……看看,别跟過來了。”
兵将看葉晟睿差點摔倒還是走了過去扶住了葉晟睿,“珂将軍走的時候特意交待了公子發熱要多休息……”
葉晟睿借着兵将的攙扶直起身,另一隻手突然化作手刀向着兵将的後頸砍下!
“唔——”兵将全身一軟,暈倒在地!
葉晟睿及時扶住了門檻沒有倒下,但是這一舉動也讓院子裏面剩下的倆三名兵将看了過來。
“公子……”
兵将眯了眯眼睛,“你這是……”
葉晟睿再次呼出一口炙熱的氣息。
如果身上沒有這麽難受他會想一個更好的辦法。
但現在他頭疼欲裂,身上傷口同樣在發疼,渾身更是無力。
能走到這裏已經是全力支撐,又哪裏有多餘的力氣想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