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盤的最後機會……沒了!
多年謀劃,這一刻真的前功盡棄了。
嚴三隻覺得恨意越發的清晰了。
既然不能讓鳳家的人和軒正青死了,那眼前這倆個……
多年在戰場上想活難,但是想要一換二死可太容易了。
解陽輝敏銳的察覺到了嚴三的眼神變換,手中的箭指着嚴三的腿直接松手。
‘嗖’!
“碰!”
倆道聲音先後響起,解陽輝出手的箭一瞬被下掉。
“王河!”
解陽輝一聲喊,王河已經迅速上前想要将嚴三拉後,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無數的箭羽鋪天蓋地的射來,解陽輝迅速出手掩護王河。
王河想要在向前的時候就發現這些箭羽是指向他們的,界限就在他們和嚴三中間,嚴三那邊沒事!
他向前的每一步都有無數的箭羽指向他,擺明了是想要逼着他退後,護嚴三!
“解陽輝!”
王河一瞬拉弓後退,“這些人是來救嚴三的,人不會少,回去禀告珂将軍!”
解陽輝看着沖天而來的箭羽就知道人數必定不少,他們可以以一敵十,但做不到和千人手中搶回嚴三!
可同時解陽輝更清楚王河留在這裏阻礙這些人,那必定會死!
解陽輝一咬牙,飛身上馬果斷調轉馬頭向着城中飛奔,手中馬鞭狠抽馬腹。
他們隻有倆個人,要不他留下要不王河留下,但是箭術上王河出手的箭羽更怪異,對方更能多忌憚一分。
“駕!駕!”
解陽輝感覺身後沒有任何的急促風聲就知道王河還活着,手中馬鞭也越來越狠。
快一點,快一點……
昨天晚上,早在嚴三逃走的消息傳出來之前……
鳳珂當時召集了千人小隊,直言說:“當年嚴三首次攻打京城失敗,可卻能在無數大将之中全身而退,那現在同樣的情況之下他必定有後招。”
“本将不知道嚴三的後招是什麽,但是本将知道嚴三現在肯定是準備離開京城的,隻有離開了京城他才能活。”
“所以本将要你們守在京城外,如果發現了嚴三就将人帶回來,如果嚴三那邊沒有消息,你們聽到本将下令撤回在回返。”
“是!”
千名兵将同時應聲。
最後鳳珂看向了他和王河,繼續說:“這件事你們倆個人負責,你們眼力比他們好,沒事多轉轉,本将懷疑嚴三逃出城的路少見,你們可以遠離京城看看。”
解陽輝死死咬着牙看着幾裏外的京城,隻恨不得自己的聲音能直接傳過去!
珂将軍說中了,嚴三從地下直接出來到了京城外幾裏的地方,周邊是枯樹,平常這一處少有人來!
“珂将軍!”
鳳珂和封徐出了西城門,外邊一裏左右有七八位将士們正在找尋着什麽。
鳳珂心知肚明,目光遠眺的時候忽的皺眉,一手拉過旁邊的馬匹上馬,暴喝一聲:“整軍,讓他們追本将來!”
說完這話鳳珂已經打馬迅速離開!
封徐立刻明白鳳珂定然是看到了什麽,此時也有兵将已經吹響了牛角,不過是短短十幾息時間就有千數兵将向着西城門湧來!
封徐手握長槍,面色冷肅,“上馬!出城!”
封徐尋着前方那道身影追去,馬術奇快卻是一點點的被甩開!
封徐咬牙打馬,又向着身後衆将士呵道:“動作都快一點,前面必然出事情了!”
“是!”
将士們早已經聽到了嚴三逃走的消息,現在想到的就是有人來救嚴三了!
“駕!駕!駕!”
兵将們全部打馬加快了速度!
此時鳳珂一馬當先穿過數裏和解陽輝碰上,解陽輝立刻調轉馬頭帶着鳳珂向着王河的方向直沖!
不過是幾息,鳳珂一眼就看到了千數兵馬帶走了嚴三和漫天對着王河的箭羽!
鳳珂沒有猶豫立刻拉弓,手背上青筋顯露,弓拉滿!
放箭的一瞬,解陽輝隻覺得耳邊風聲都被攪動了,擡頭去看,箭羽穿過那讓衆多弓箭手無能爲力的距離直抵亂箭之中,帶落百支亂箭!
王河看到這一支箭眼睛一亮,手中的箭不在斤斤計算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出箭,并且開始嘗試阻攔那些就要帶着嚴三離開的馬匹!
嚴三被拉上馬的時候還是懵的,因爲他認識這些人,這些人是齊王的!
齊王爲什麽要救他?
可也就是懵了一瞬,嚴三清楚現在想要活命就要離開京城,離開鳳家這些人!
嚴三上馬後這些人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和王河開始糾纏!
嚴三一瞬明白齊王這是想要将王河一起帶走!
王河這一手箭術出自那個珂将軍,能被齊王看上不足爲奇。
嚴三心中萬般想要快點離開,但他之前殺過齊王的人,現在也做不了齊王的主。
所以嚴三強忍着手臂上的痛處,一言不發的等着。
可這些是在這一箭沒有過來之前!
嚴三一眼認出這支箭出自誰手,甚至不用尋周圍就立刻大喝:“快走!那小子來了!”
齊王的人淡淡的掃過嚴三,并沒有收手而是繼續向着王河施壓。
嚴三咬緊牙看着自己身前的将士,眼中湧現兇光嚴三一手将人推下馬!
“啊——你他娘的幹什麽!”
落馬的将士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嚴三一松馬繩,大喝:“駕!”
馬匹頓時向着和京城相反的方向跑走!
“将軍!”
其他衆人看向爲首的王浮,王浮皺眉道:“三十個人去追,其他弓箭手繼續,今天一定要将這個人給齊王帶回去!”
“是!”
弓箭漫天向着對面飛去,可是那人不急不緩的幾次出箭就将自己身邊清空,保下了自己!
王浮昨晚上剛被齊王因爲嚴三和鳳父反目的事訓了一頓,現在在看到箭術如此奇異的人自然不想要放過。
他要帶回去,獻給齊王戴罪立功!
三十人的兵馬立刻追了出去,王浮帶着人繼續迎戰對面的王河,越是迎戰越是覺得此人箭術深不可測!
一人對戰他們百十人不落下風,表現的還遊刃有餘。
就是此人心思不沉穩,面對比他多出幾倍的敵手竟然不考慮箭用完的事情,現在出箭依然快狠。